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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心地提醒波洛,小心旁边的灌木,并且替他拉开篱笆上多刺的枝条。他们从一堆混合肥旁边钻了出来,在一个废弃的黄瓜架后面拐了个弯儿,那里立着两个垃圾桶。从那儿开始就是一个整洁的小花园,里面种的大多是玫瑰,一条宽宽的路通向一栋小平房。米兰达领着他从一扇打开的落地窗进去,像一位收藏家刚刚保护好一个稀有的甲虫标本一样骄傲地宣布:“我把他平安带来啦。”
“米兰达,你带他钻篱笆过来的,对吗?你应该带他走大路从侧门进来。”
“这条路更好,”米兰达说,“又近又快。”
“我想也更难走。”
“我忘了,”奥利弗夫人说,“我给你介绍过了吗,我的朋友巴特勒夫人?”
“当然,在邮局的时候。”
所说的介绍实际上只是在邮局柜台前排队的时候一起待了一小会儿。现在波洛可以更好地近距离观察奥利弗夫人的朋友了。之前他的印象只局限于一个穿着雨衣、裹着头巾的苗条女人。朱迪思·巴特勒大概三十五岁,如果说她的女儿是森林女神或者树仙,朱迪思则更有水中精灵的特质,她可能是一位莱茵河女神。金黄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她的肩头,面容精致,长脸蛋儿,微微凹陷的双颊,长长的睫毛下闪烁着一双海绿色的大眼睛。
“我很高兴能当面向您道谢,波洛先生。”巴特勒夫人说,“阿里阿德涅请您来,您就屈尊过来了,您真是太好了。”
“我的朋友奥利弗夫人让我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波洛说。
“油嘴滑舌。”奥利弗夫人说。
“她确信,非常确信您一定会查出这一桩残忍案件的真相。米兰达,亲爱的,你能去一趟厨房吗?把烤箱上面金属托盘里的烤饼端过来。”
米兰达很快就不见了。临走之前她对妈妈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好像在说“她要把我支开呢”。
“我不想让她知道,”米兰达的妈妈说,“关于这——这件恐怖的事。但是从一开始就希望渺茫。”
“是的,确实,”波洛说。“在居民区,没什么比灾难,特别是让人不愉快的灾祸传播得更快的了。无论如何,”他补充道,“没人能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生活一辈子。孩子似乎在这方面更敏感。”
“我忘了是斯彭斯还是沃尔特·斯科特爵士说过:‘你们中有个小伙子在做记录。’”奥利弗夫人说,“但是他肯定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乔伊斯·雷诺兹似乎真的看见了一桩谋杀案,”巴特勒夫人说,“虽然这很难让人们相信。”
“相信乔伊斯曾经见过?”
“我是说如果她真的见过这样的事,她怎么以前从没说过?那不像乔伊斯的风格。”
“这里所有人告诉我的第一件事,”波洛温和地说,“都是这个女孩儿,乔伊斯·雷诺兹,总是撒谎。”
“我猜有可能是,”朱迪思·巴特勒夫人说,“一个孩子编了一个故事,而恰巧那是真的。”
“这正是我们的出发点。”波洛说,“毫无疑问,乔伊斯·雷诺兹被谋杀了。”
“你已经开始调查了,也许你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了。”奥利弗夫人说。
“夫人,请不要问我不可能的事。你总是太心急了。”
“为什么不呢?”奥利弗夫人说,“现在的社会,如果不加紧催着的话,很多人什么事儿都干不成。”
这时米兰达端着一盘烤饼回来了。
“我把这些放在这儿行吗?”她问,“我希望你们已经谈完了,或者你还需要我从厨房拿些别的什么?”
她的语气稍微有些抱怨。巴特勒夫人把乔治亚式的银茶壶放在壁炉的围栏上,打开电水壶的开关,水一开就马上关上了,然后立即把水倒进茶壶里,给大家斟上茶。米兰达把热腾腾的烤饼和黄瓜三明治分给大家,举止既庄重又优雅。
“我和阿里阿德涅是在希腊认识的。”朱迪思说。
“我掉进了海里,”奥利弗夫人说,“那时我们正从一个小岛上回来。海浪很大,水手们总在船漂离海岸最远的时候喊‘跳啊’,当然这是对的,但是你总觉得那不太可能,所以你犹犹豫豫,当你终于鼓起勇气,在看起来离海岸很近的时候跳了下去,当然在那瞬间,船又荡远了。”她停下来喘了口气,“朱迪思把我从海里捞了出来,这也让我们结下了不解之缘,不是吗?”
“是的,确实。”巴特勒夫人说,“还有,我喜欢你的教名,”她补充道,“不知怎的,我感觉特别适合你。”
“是的,我猜那是个希腊名字。”奥利弗夫人说,“那就是我的本名,而不是我自己取的笔名。但是我从来没碰到过发生在阿里阿德涅身上那样的事。我从没被我最爱的人丢弃在一个希腊小岛上(注:阿里阿德涅(Ariadne),古希腊神话中克里特岛国王米诺斯的女儿。因帮助雅典王子忒修斯杀死牛头人身的怪物米诺陶而相爱。后命运女神梦谕忒修斯,他们的爱情不被祝福,他们的结合只能带来厄运,于是忒修斯将熟睡中的阿里阿德涅独自留在了纳克索斯岛上,自己驾船离开了。)。”
波洛抬起手摸着胡子以掩饰他情不自禁的微笑。一想到奥利弗夫人成为一个被抛弃的希腊少女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们不可能都按我们名字所取的那样活着。”
“对,的确。我想象不到你把情人的头砍下来的样子。我是指,朱迪思和荷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