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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峰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青鸾峰主,此话用来哄骗三岁孩童尚可!老夫执掌东海船队多年,经手资源无数,岂会不知宗门的家底几何?即便近年耗费巨大,也远未到连维持一支船队运转都无能为力的地步!这究竟是库藏真的空了,还是有人……刻意刁难?”
“刻意刁难?”青鸾峰主立刻反问,言辞变得犀利如刀,“此前为应对东海局势,宗务殿不知已向你的船队优先拨付了多少资源!甚至都停了西征之用,可结果呢?”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逼视着南宫霆,“结果就是在海战中被铁骨楼打得损兵折将,数艘耗费宗门巨资打造的主力战船就此沉入海底,片板无归!如今,南宫峰主竟还有脸再次来跟宗务殿索要资源?老夫倒想当面问个明白,那些海量资源,究竟有没有悉数用在战船建造与修士培养之上?还是说,其中另有隐情?”
他越说越气,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质问:“若不是西南方向,山溟老城主不惜此身,取得一场来之不易的大胜,勉强为道宗挽回些许颜面,莫非南宫峰主是打算拿着那几艘早已沉入海底的战船残骸,去跟铁骨楼议和吗?”
这话已是极其尖锐露骨,不仅直指南宫霆在东南战事中的决策失误,更刺向了可能存在的贪墨渎职等不堪。
南宫霆脸上瞬间一片冰寒,眼中厉色闪现。他身为青冥峰主,执掌宗门执法殿,又是寒瀛夫人眼前的红人,何曾被人如此当面顶撞羞辱?他目光锐利地盯住青鸾峰主,语气也冷了下来:“青鸾峰主,还请慎言!资源调拨,资源调拨,宗务殿需依宗门规制行事,岂容你一人妄自决断?海战失利,乃是铁骨楼势大,岂能全然归咎于老夫与东海船队?”
青鸾峰主寸步不让,声音同样冰冷,“若非尔等一味主张隐忍退让,战略失措,何至于让我道宗弟子在海上白白牺牲,让我宗门疆域屡遭践踏,颜面尽失!”
两人在宗务殿内针锋相对,言辞一句比一句激烈,威压甚至在无形中隐隐碰撞,引得殿外值守的弟子们纷纷惊惧侧目,却又无一人敢靠近半步。
最终,南宫霆看着青鸾峰主那副“任凭你说破天,我就是不批”的冷漠模样,心知常规途径已无法解决此事。他强压怒火,冷哼一声,准备拂袖离去,不再多做纠缠。
却听身后,青鸾峰主清晰而缓慢地,一字一顿地道:“南宫峰主,且慢。你想要资源……也并非完全不行。”
南宫霆脚步一顿,并未回头。
青鸾峰主继续道:“只需答应老夫一个条件即可。”
“什么条件?”南宫霆冷声喝问。
“很简单。”青鸾峰主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敲打在寂静的大殿中,“你想要资源修复东海船队,可以。只要南宫峰主你能设法,让寒瀛夫人把太始神鼎……归还给宗主执掌,老夫立刻亲自督办,将你所需要的一切资源,分文不少,双手奉上!如何?”
此言一出,南宫霆猛地转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汹涌的怒意。半晌,他才从牙缝里颤抖着挤出一句:“青鸾,你……你好大的胆子!”
太始神鼎的归属,乃是如今宗门内最不容触碰的禁忌话题!青鸾峰主此举,无异于将双方权力角逐的遮羞布彻底撕破!
南宫霆脸色阵青阵白,最终怒骂一声:“荒谬绝伦!神鼎之事,关乎宗门稳定,岂是你能妄议?简直不可理喻!”说罢,他再也无法停留,带着一身未能宣泄的怒火大步离去……
而这,仅仅是大潮涌起前的一朵浪花。
在苍穹御府内,这样的明争暗斗更是屡见不鲜,几乎已成为宗门议事的一种常态。
当以青鸾峰主为代表的宗主一系,提出需要调整资源分配的举措时,南宫峰主或其派系的其他长老,便会慢条斯理地出列。
他们或是以“宗门库藏确有不继,需从长计议,缓图良策”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进行拖延;或是提出种种繁琐至极的程序,以消耗提议者的精力与耐心;更甚者,则会直接抬出寒瀛夫人这面大旗,轻描淡写地说道:“此事关乎宗门根本,夫人以为,尚需斟酌。” 或者“夫人有谕,当前局势仍以稳定为第一要务,不宜妄动,徒生事端。”
往往只需这简单的一句话,便足以将任何试图改变现状的提议无限期搁置,或在反复的“商议”中被修改得面目全非。
整个太始道宗,仿佛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一方是以鹰破虚为核心,聚集了如青鸾峰主、山溟城主等一批主张强硬对外的少壮派与部分心怀忧虑的元老;另一方则是以寒瀛夫人为靠山,以南宫峰主等人为代表,把持着东海战船、执法殿等重要职权,主张维持现状的当权派。
高层忙于内斗,导致政出多门,指令时常前后矛盾。今日宗务殿下达的命令,明日可能就被执法殿以另一种理由质疑;各种具体事务下达到执行部门,往往会因为分属不同派系而被阳奉阴违。这使得中下层的执事与普通弟子们无所适从,效率低下,宗门凝聚力正在一点点流失。
而对外策略上的摇摆不定与屡次退让所表现的软弱,更是让众多心系宗门的弟子感到失望与迷茫。他们不明白,为何传承万载、曾经睥睨四方的太始道宗,会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任由外敌欺凌而只能忍气吞声。
寒瀛夫人则始终深居简出,鲜少直接露面。她通过掌控太始神鼎以及拉拢部分只求安稳的长老和峰主,牢牢把握着宗门大局的最终方向。
她似乎更在意维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