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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但在眠玉长老那毫无转圜余地的目光逼视下,最终颓然低下头。
寒极宫,凌霜夫人在得知议约被拒后,竟然警告太始道宗勿要“挑战寒极宫的耐心”。同时,海玉城的寒极宫守军开始频繁调动,甚至有小股修士越境挑衅,气氛陡然紧张。
“他们在试探,也在拖延。”青松分析着各方汇集的情报,“凌霜夫人想必也心知肚明,那份由金鹤师叔擅自应下的议约,如同苦果,绝难让我道宗咽下。她此刻按兵不动,一是等待因此次风波宗门内的分歧扩大,二是可能另有图谋。”
“会是图谋什么呢?”布辰长老疑惑道。
“寒极宫提出的条件苛刻至极,但凡心智正常者,皆知道宗绝无应允之理。他们此举,更像是一种障眼法,将我们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和议条款的争执上。而其真实意图,很可能仍是……雪顶灵湖!”
眠玉长老眼中寒光一闪:“不错。江峰主当年封印湖眼,关乎西北灵脉安定。寒极宫处心积虑想要掌控此地,绝不仅仅是为了些许疆土或寻常资源。当初南家主归附时,便说过寒极宫可能在雪顶灵湖秘密谋划着什么。”
“布辰长老,你亲自挑选一批人,秘密前往雪顶灵湖外围,老夫要知道那里的一举一动!”
“是!”布辰长老领命而去。
外界局势愈发扑朔迷离,在这令人心神不宁的压抑中,许星遥回到了自己的静室,试图寻求一丝平静。他习惯性地将神念沉入青藤葫芦,一来是借此宁定心神,二来也是照例查看那株无相根幼苗的状况。
与之前相比,幼苗顶端那抹月华清辉,似乎又凝实了一丝。当他靠近观察时,竟隐隐接收到幼苗传来的一丝对纯净环境的渴望。
“灵性竟成长如此之快?”许星遥心中震动。这无相根果然神异,刚刚发芽不久,便已初具灵性,并能隐约表达自身倾向。
这让他心中一动。雪顶灵湖,乃是极寒之地,湖眼更是当年师尊以本源之力封印,其中蕴含的冰寒与净化之力,或许……正符合这无相根幼苗此刻的渴求?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若能将此苗置于雪顶灵湖那般环境中,是否能加速其成长,并引导其向“冰寒”、“净化”的方向演化?但这念头随即被他压下。且不说雪顶灵湖如今局势不明,单是这无相根的培育,就需万分谨慎,绝不能操之过急。
他压下心中的杂念,继续如往常一般,以自身灵力缓缓滋养幼苗。眼下,稳住根基,静观其变,方是正道。
数日后,太始道宗执法殿副殿主,以处事刚正着称的王怀舟长老,抵达了赤宇城,同时带来了宗门指令。
“关于金鹤擅自与寒极宫所议之约,断不可认。宗主有令,西疆一应事务,由眠玉师兄全权处置,临机决断,不必事事请示。必要时,可动用一切手段。”王怀舟道,“而宗门之意,僵持非长久之计,眼下是时候与那凌霜夫人,重启谈判了。”
“正合我意。”眠玉长老颔首,“那宗门此番,是要派王师弟前往寒极宫了。”
王怀舟点点头,道:“不错。师弟我此番前去,定要废约重议!”
“有劳师弟了。金鹤前车之鉴不远,寒极宫又惯使阴谋诡计,还望师弟一切小心,随机应变。”眠玉长老郑重嘱托。
三日后,双方和议重启。
道宗一方,以王怀舟为正使,青松为副使,眠玉长老虽未直接参与谈判,但坐镇后方,以为策应。寒极宫一方,则依旧是凌霜夫人为首
谈判伊始,气氛便剑拔弩张。
凌霜夫人再次拿出前约,咄咄逼人:“王长老此番,想必是代表太始道宗,前来确认此约了?还请贵宗尽快定约,以免拖延日久,伤了两家和气。”
王怀舟神色平静,并未去看那玉简,而是目光直视凌霜夫人,道:“凌霜夫人,此约乃金鹤擅权所为,未经我宗门核准,实为一纸空文。今日老夫前来,是要与贵宫重新商议,如何妥善解决贵宫势力退出我西疆之事。”
“作废?”凌霜夫人冷笑,“议约已定,岂是你说作废便能作废的?莫非太始道宗,便是如此不守信诺之辈?”
“信诺?”青松语气带着讥讽,接口道,“贵宫趁我道宗平定内乱之机,强占疆土在先,逼签伪约在后,如此行径,何谈信诺?”
双方唇枪舌剑,围绕着海玉城及周边地域的归属问题,展开了激烈辩论。当凌霜夫人提及海玉城及周边部分地域可以还给太始道宗,但雪顶灵湖必须归寒极宫时,青松当即严词反驳,强调雪顶灵湖关乎西疆灵脉根本,更是道宗先辈心血所系,绝不容许外人插手。
眼看气氛越来越紧张,僵持不下,王怀舟长老忽然话锋一转,不再纠缠于议约本身,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凌霜夫人,老夫有一事不明,还望夫人解惑。贵宫如此执着于雪顶灵湖,甚至不惜与我宗兵戎相见,究竟所为何求?若为资源,西疆广袤,你我两家未必没有合作空间。但前提是,贵宫必须承认西疆全域归我道宗所有,并且立刻停止一切支持裂月教残余的举动。”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加重了语气,“尤其是,某些丧家之犬,挑拨离间,其心可诛。夫人乃是明理之人,莫要受了小人蒙蔽,最终辛苦一场,却只是为人作嫁。”
凌霜夫人眼神闪烁,显然王怀舟长老的话触动了她某些心思。寒极宫与赤宇城主合作,本就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其中风险她自然清楚。若道宗愿意在其他方面给予足够补偿,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