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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的青点,消失在蔚蓝之中。
送走李嫂,许星遥脸上的从容稍稍收敛。他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了数面阵旗和一个古朴的青铜阵盘。
这套阵法名为“小五行戊土阵”,得自明珠夫人的储物袋,虽不算惊天动地,却也是一套极为扎实的防护法阵。一旦全力运转,足以在玄根境初期修士的猛攻下支撑相当一段时间。
他以山洞入口为中心,在周围十丈之内勘定方位,依循地势起伏将一支支阵旗插下。最后退回洞内,将主阵盘置于稳处,接连打入数道启阵灵诀。
嗡鸣声响,一层浑厚的土黄色光幕自地面升腾而起,将整个山洞入口及其前方一小片区域笼罩在内。
布阵已毕,许星遥就地盘膝坐,一面调息恢复方才奔逃和布置阵法的消耗,一面静静等待着注定到来的风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林间只有风吹叶响,鸟雀偶啼,衬得四下愈发幽深压抑。
突然,盘膝闭目的许星遥睁开了眼睛。
一股强横的灵压,正向这里疾速而来。
来了,是齐永昌!
许星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望向灵力波动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道土黄色的遁光破开云层,气势汹汹,眨眼间便已抵达山洞上空。遁光散去,露出一位身穿褐色长袍的老者。他须发皆白,但身形挺拔,正是坐镇药庄的齐永昌。
他悬浮于半空之中,阴冷的目光锁定下方阵法光幕。齐永昌并未立刻动手,而是居高临下,发出一声厉喝:
“下方道友,还请现身一见!”他的声音蕴含着玄根境修士的灵力,层层叠叠地在山谷间回荡不休,意图在照面之初便在气势上彻底压倒对方。
许星遥站在阵内,仰首迎向空中那道压迫感十足的身影,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声音平稳地开口,还带着几分客套:
“想来阁下便是齐家三大玄根修士之一的齐永昌齐道友了。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点明了对方的身份,又带着一种平辈论交的意味,让空中的齐永昌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惊疑不定。对方明明只是灵蜕境圆满的修为,面对自己竟能如此镇定?究竟是确有依仗,还是虚张声势?
齐永昌压下心中疑虑,冷声道:“废话少说!地元参乃我齐家至宝,岂能容你觊觎?不过……”他话锋微转,“阁下若真想换参,也非不可商量,但总得先让老夫确认一下,我那不成器的孙儿,是否还安然活着吧?”
许星遥闻言,却是唇角微扬,笑容中带着一丝讥讽:“齐道友何必多此一举?七少爷身上,想必早已种下了道友的血脉印记吧?他是生是死,气息强弱,道友难道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齐永昌脸色一沉,对方果然不是易与之辈。他冷哼一声:“哼!那你还不速速放人?或许老夫心情好了,还能赏你一个全尸!”
“放人?”许星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齐道友莫非是在说笑?在下甘冒奇险请来七少爷,岂是道友一句话就能带走的?想要孙子,简单,拿地元参来换。只要灵参到手,我立刻放人,绝不食言。”
“若是老夫先予你灵参,你出尔反尔,又当如何?”齐永昌目光闪烁,杀意隐现。
许星遥呵呵一笑,并未回话。他负手立于光幕之后,神情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小辈!你找死!”齐永昌勃然大怒,玄根境修士的威严岂容一个灵蜕境小子一再挑衅?他不再多费唇舌,抬手便是一挥!
一道土黄色的巨掌凭空出现,轰然拍向下方的戊土光幕。他打定主意,先以雷霆手段破开破开这碍眼的龟壳,再将里面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擒出,抽魂炼魄,以泄心头之恨。
轰隆!
巨掌狠狠砸在光幕之上,整个小五行戊土阵开始晃动起来,光幕上荡漾开剧烈的涟漪。但最终,光幕闪烁了几下,还是重新稳定了下来,连色泽都没有黯淡几分。
阵内的许星遥身形微微一晃,但眼神依旧平静。他抬头看着空中面色阴沉的齐永昌,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齐道友这是何意?莫非是不想要自己孙子的性命了?若是道友觉得一株地元参比你的嫡系血脉更重要,那不妨直言。在下这就成全道友,送七少爷上路,之后你我再各凭手段,分个生死也不迟!”
说着,他作势转身,便要向山洞内走去。
“住手!”齐永昌急忙厉声喝止,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这阵法如此坚韧,一击之下未能建功。投鼠忌器之下,他确实不敢再贸然强攻。万一灵力震荡过剧,或是真逼得对方狗急跳墙,伤了孙儿性命,那便是追悔莫及。
他强行压下怒火,脑中飞速盘算,忽然冷笑一声,语气变得古怪起来:“哼,小子,你未免太高看那败家玩意儿在老夫心中的地位了。不过是一个不成器的子孙罢了,我齐家子弟众多,死他一个又何足道哉?你若是识相,现在立刻放人,老夫或许还能发发慈悲,给你留条活路。否则,待我破阵之时,便将你挫骨扬灰,正好以此为由,替我齐家清理门户,还能全了老夫大义灭亲的名声!”
这话说得极其冷酷无情,仿佛真的将孙子的生死视若无物。
然而,,岂会相信这等拙劣的鬼话?若真不在意,又何必火急火燎地赶来?又何必在攻击时明显留有余地,生怕震死山洞里的人?这分明是攻心之计,想要试探许星遥的底线,试图扰乱他的判断。
许星遥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故意配合地露出一丝惊疑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