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效!林澈大喜过望,正要迈步上前,却被周若渊横箫拦住。
别急。周若渊神色凝重,箫尖指向冰棘藤。只见那些冰蓝藤蔓正以惊人的速度褪色枯萎,叶片接二连三地凋零坠落。当最后一根藤蔓化作飞灰时,远处退去的魔植根须又窸窸窣窣地探了回来,在地面上留下黏腻的黑色痕迹。
许星遥抹去额角沁出的冷汗,寒髓剑镜在掌心微微发烫:冰棘藤配合周师兄的清心曲只能暂时净化这片区域。他望向沼泽深处翻涌的雾气,必须找到污染源头,才能彻底解决这些魔植。
三人谨慎前行,沿途不断播撒冰棘种。随着地势渐低,浓稠的雾气如实质般压迫而来,双目可见的距离骤减。周若渊不得不持续吹奏洞箫,音波在雾气中荡开一圈圈涟漪,勉强勾勒出前路的轮廓。
周若渊突然横箫拦住同伴,声音紧绷,前面有东西。
拨开浓雾,一座斑驳的古老祭坛若隐若现。祭坛中央矗立着一株扭曲畸形的黑木,树干上绑着七个孩童,皆双目紧闭。最骇人的是,每个孩童心口都生出一株暗红色异草,草叶随着他们微弱的呼吸缓缓起伏,仿佛在汲取生命精华。
血婴草……许星遥喉头发紧,寒髓剑在掌中震颤。他曾在隐雾宗高个修士储物袋里存放的《邪物志》上见过记载,此物以童男童女心血为食,必须立刻救人!
且慢!周若渊突然面色惨白,洞箫指向黑木根部,那不是普通妖木,是噬魂魔树的幼苗!
仿佛回应他的话语,黑木骤然剧烈抽搐。皲裂的树皮下睁开密密麻麻的血色眼瞳,孩童心口的血婴草同时发出刺穿耳膜的尖啸。音波震荡之下,三人耳鼻渗出鲜血。
更恐怖的是,那些昏迷的孩童突然齐刷刷睁开双眼,他们的瞳孔已化作与魔树如出一辙的猩红色!
退!速退!
三人急撤间,魔树已然暴起发难。地面龟裂,无数漆黑根须破土而出。林澈双戟翻飞如银龙摆尾,周若渊箫音化作连绵音爆,许星遥剑气纵横似霜雪漫天,却仍被逼得连连后退。
危急关头,许星遥倾囊掷出所有冰棘种。种子落地疯长,周若渊的洞箫立即奏响清心曲。然而这次魔树仅稍作迟疑,便狂暴扑来。冰棘藤在魔气侵蚀下迅速枯萎,一根狰狞根须趁机缠住许星遥右脚踝,尖锐的倒刺瞬间扎破靴履。
刹那间,剧痛如毒蛇般顺着脚踝窜上全身。许星遥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气息沿着经脉侵蚀,所过之处灵力尽数凝固。寒髓剑镜坠地,镜面瞬间蒙上厚重的黑雾,在地上滚出数尺。
星遥!林澈双目赤红,却被骤然暴起的根须缠住四肢,双戟落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边忽闻清越笛声。不同于周若渊箫音的浑厚,这笛声如清泉漱石,带着万物复苏的勃勃生机。
是溪歌师姐!周若渊惊喜交加。
一道靛蓝身影踏空而来。瑶溪歌赤足点在魔树主干上,青玉短笛吹奏出的旋律化作实质般的青色波纹。她发间那七朵朝颜花同时离体,在空中组成一个繁复的青色符文。
木华,万灵!
符文印上树干的刹那,那些血红眼瞳同时渗出漆黑血泪。更令人震惊的是,孩童心口的血婴草剧烈扭动,最终地一声脱离心口,在空中化为灰烬飘散。
魔树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所有根须调转方向,如万箭齐发般袭向瑶溪歌。她不避不让,只是解下腰间银铃轻轻一摇。
叮铃——
清越铃声中,地上的寒髓剑镜突然清光大盛。镜面黑雾瞬间消散,一道凝若实质的剑光自行激射而出,精准斩断缠绕许星遥的根须。
接镜!瑶溪歌清喝。
许星遥纵身接住飞来的剑镜,体内凝固的灵力突然如春冰乍破。他将全部灵力倾注镜中催动冰剑,冰剑出鞘的瞬间——
铮——
剑鸣如九天龙吟,一道皎洁如月的剑光直冲云霄。这不是凛冽的杀伐之剑,而是蕴含生机的净化之剑。剑光所过之处,魔树发出凄厉嘶吼,树干上的眼睛接连爆裂,溅出腥臭黑血。
当最后一颗眼瞳爆开时,参天魔树轰然倒塌,化作满地腥臭黑灰。七个孩童软倒在地,胸前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瑶溪歌飘然落地,发间朝颜花已尽数凋零。她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为每个孩童把脉。纤细的手指在触及孩童腕间时,隐约有青光流转。
许星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瑶溪歌,触手只觉她衣袖下的手臂冰凉如霜。他声音发紧:你早就知道是噬魂魔树?
瑶溪歌苍白的唇边泛起一丝苦笑,发间残留的朝颜花茎渗出淡青色汁液:我族古籍记载,只有精纯的‘木灵之力能暂时压制噬魂魔树,而它又对木灵之力的感应异常敏锐,所以我必须收敛气息远远跟着,躲避它的感应,留着灵力在关键时刻出手。她看向许星遥的剑镜,也多亏你的剑气中融入了生机之力,否则没那么容易斩断它的本源。
四人护送着七个孩童回到青芦村,村口的古井旁,焦急等待的村民们见到孩子归来,顿时哭声、笑声混成一片。有位白发老妪颤巍巍地跪倒在地,不住地向他们叩首。
许星遥注意到,孩子们虽然苏醒,但眼神依旧空洞,像是蒙着一层薄雾。瑶溪歌取出青玉短笛,在每人眉心轻点一下,一缕黑气随即飘散。最小的那个女童突然地哭出声来,扑进了母亲怀里。
魔气已除,但心神受损,需静养月余。瑶溪歌的声音比往常虚弱许多。
当夜,他们在村中祠堂暂歇。林澈用短戟在院中划出警戒阵法,周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