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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带来的货物售出不少,换回的物资也陆续运回营地。许星遥大部分时间留在营地坐镇,通过胡威等人的每日汇报,对昌林城的了解越发深入。
第三天下午,许星遥正在营帐中翻阅账册,忽然,他眉头微微一皱,放下了玉简。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许星遥捕捉到了一阵短暂却异常剧烈的灵力波动。
波动传来的方向,正是昌林城西!
“出事了。”许星遥站起身,走到帐外。营地里,胡威等人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警惕地望向昌林城。
“城主,城内似乎有剧烈冲突!”冯雨快步走来,低声道。
“嗯。”许星遥面色平静,“加强营地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营,也不许放无关之人靠近。胡威,你带两个人,立刻进城,不要靠近城西,只在远处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何事,速去速回。”
“是!”胡威领命,立刻点了两个机灵的护卫,匆匆向昌林城赶去。
约莫一个时辰后,胡威带着两名护卫匆匆返回,脸色有些发白,眼中残留着惊悸。
“城主!打……打听清楚了!”胡威喘了口气,“是神械宫在城西的那个据点出事了!就刚刚,大约十七八个散修,突然袭击了那个院子!那些人修为不高,大多只有尘胎中后期,领头的似乎是两个灵蜕初期的老者。”
“据附近的人说,那些散修冲进去后,里面立刻爆发了激战。他们根本不顾自身伤亡,打法凶悍无比。领头的两人,更是直接自爆,带走了两名神械宫灵蜕后期修士!”
胡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等到昌林别院的人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院子里……院子里到处都是血和残肢断臂。那伙散修……只剩下三五人带着重伤,趁乱冲出了院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营帐内一片寂静,杨继平、冯雨听得目瞪口呆。一伙修为明显不如对方的散修,以近乎全军覆没的代价,悍然袭杀了神械宫修士?这得是多大的仇恨?
“可知道那些散修为何袭击神械宫据点?”许星遥问。
胡威连忙道:“打听了一些零碎消息,说是那伙散修来自昌林城西南野沟村。两个月前,神械宫的人去了那一带,说是发现了什么稀有矿脉,要驱赶村民,双方起了冲突。神械宫的人出手狠辣,打伤了好几个人,还擒走了两个带头的青年修士,说是押回据点审问。”
“后来……后来就再也没见那两人出来。有村民偷偷去打听,只听说那两人‘试图盗窃神械宫机密,反抗时被格杀了’。村民悲愤,去找昌林别院主持公道,但昌林别院……昌林别院似乎忌惮神械宫,只是敷衍安抚,并未深究。”
胡威叹了口气:“再后来,神械宫的人又去驱赶,杀死了两个村民。剩下的村民大概就存了拼死报仇的心思……”
“昌林城现在什么态度?”许星遥问。
“昌林别院已经联合城中两大家族发出了悬赏,通缉逃走的散修,并且派人清理了神械宫的据点。”胡威道,“看他们的样子,是想尽快把事情压下去,把罪责全部推到那些散修头上。”
“城主,我们……我们是不是该尽快离开昌林城?”冯雨有些不安地道,“这里刚出了这么大的事,神械宫那边肯定会派人来调查,万一牵连到我们……”
“不急。”许星遥开口道,“此事暂时与我们无关,交易尚未完成,按原计划行事。传令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胡威,你再多派几个机灵的人,留意昌林城接下来的动作,以及……有没有那逃走的散修的消息。”
“是!”众人领命。
接下来的两天,昌林城内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许多。街面上巡逻的修士增加了,城门口盘查也变得严格。昌林别院以及陈、何两家的修士脸色都不太好看,处理商队交易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想尽快打发走各方势力。
根据胡威等人的打探,昌林城已经派人前往涵虚湾送信。城内对逃散修修的搜捕并未停止,但没有任何实质进展。那逃走的几名散修,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日夜里,许星遥正在帐中静坐调息,冯雨忽然来报:“城主,营地东侧三里外的山坳里,有微弱的灵力波动,带着血腥气。”
“是那逃走的散修。”许星遥瞬间判断。他们重伤之下,难以远遁,在野外挣扎了几日,怕是撑不住了。
他立刻起身走出营帐,身形一晃,几个呼吸间便来到了那处山坳。
巨岩后,唯一还清醒的那个中年汉子看到许星遥的身影,顿时如同惊弓之鸟,猛地抓起身旁已经破损的短刀,颤抖着指向他,眼中布满绝望。
许星遥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中年汉子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草草包扎着,仍在渗血。另外两人,一个年轻男子腹间一片焦黑,似是法器爆炸所伤,气息奄奄。另一个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妇,胸口中箭。
“你们是野沟村的人?”许星遥开口,声音不高。
中年汉子浑身一颤,眼中警惕更甚,咬牙道:“你……你是谁?是昌林城派来的走狗?还是神械宫的杂碎?”
“临波城,许十一。”许星遥看着对方的眼睛,“神械宫,也是我的敌人。”
中年汉子死死盯着许星遥,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手中的破刀握得更紧。“敌人?呵……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诈我?”
“如果我要抓你,或者杀你,你觉得你还有说话的机会吗?”许星遥的灵压一放即收。
中年汉子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瞬间被丢进了万丈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