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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大汉没有意识到,他无意中道破了小房东族群里千万年以来沉积下来的经验教训,前者正满心满眼都为了自己和甘小甘不需要再为这场冤孽难过而高兴不已,“那时的她没有办法,才会狠心送了我们去轮回……原来的那个我,也没有办法完全不管自己的冤死就去当下一个爹妈的儿子……要是我们两个任何一个现在还能记得,应该也没有办法……去道歉、或者原谅对方吧。”
“所以这样其实是最好的啊!”发现了这个“死局”里最为光明的通道,大汉像是被清光了一身的赌债般轻身跳了起来,“我们都不记得,也就是这个冤孽……其实也完全不存在了啊!是吧,小房东!”
被这个不知道怎么就绕到这个结论的强大推论给震惊到的楚歌,又恢复到了原有的细缝双眼,站起身来,像是训练家畜般扔下了指令:“回小楼家等我,不许跑出来。”
藏青的大袍猎猎地高掠而起,楚歌就这么消失在了天光下,抛下了接下来需要足足三个时辰才能找到发小县衙的路痴秦钩。
也许……只是也许,这场冤孽,是真的可以解开的。
小房东脚下生风,倏忽间飞奔出了如意镇四周的群山范围之40.第40章江湖再见(二)
“符……符偃师叔?”
在发小狼狈地、却也极不容易地竟然能在天黑前找到县衙后院并还有力气叩门大喊救命后,县太爷极为善良地没有把秦钩送回吉祥赌坊,任由大汉占了自己的床铺安睡了一夜。第二天,早起的小楼在县衙的大门上看到了一张写有小房东歪扭字迹的大纸,于是听话地拎起了睡得死沉的发小,来到了如意镇通往外界的镇口岔道上。
县太爷没有想到的是,他在这里会看到一如十七年前初次接他上山时的玄衣道人。
在山门中就与他们师兄弟最为亲近的小师叔向他遥遥地点了点头,并未因为年岁的推移而老去半分,与小楼下山时记得的他没有丝毫不同。
只是十七年后,这岔路口上除了他们和小房东,还多出了吉祥赌坊的另外四位与强撑着睡眼跟在县太爷身后的秦钩。
“为什么……要送秦钩上山?这还没过三天,你们就决定不管他了吗?”深知符偃师叔在山门中最主要的职责是什么,年轻的县太爷根本不需要转念,就明白了楚歌一大早要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尽管已经如愿得知自家双亲的惨死真相,但从五岁开始就习惯了为发小操心大小事宜的小楼此时也燃起了难得的怒火——明明说好要为秦钩和甘小甘解开这段冤孽的,这根本还未做过什么努力,就要把他扔到山上,从此让他自生自灭吗!
是因为……这个死结是否解开,对于甘小甘来说根本不会有什么区别?可是……可是秦钩在度过这一世的短短几十年后,是会从此在六界消失、连撮死灰都不会剩下的啊!
“这是当年没有送你去的山门中的长辈,快去问好。”小房东没有回答县太爷,眯着细眼直接对秦钩下了指示。
在短短一天里就对楚歌言听计从的秦钩乖乖地被张仲简带了过去。
“我没有办法。”看着大汉渐渐离开了能听到他们谈话声的范围,楚歌抬起头,对着她没有照顾好的另一个孩子解释了她这个看似再次不负责任的做法,“他们两个都记不起来,我……我们都没有办法。”
“但是器灵小小秦自己找到了这个死局里的出路……如果,他是真的就这么看穿了这场冤孽,不愿意再去纠缠当年的执念,能在裂苍崖上安然度过接下来的阳寿,那么……我就有办法。”
“那时候的小小秦并非横死,也并没有像他家祸害老爹和阎叔约定中的那样,重新变回了怨灵……那么,这个沉入弱水的约定并没有两条皆符,阎府就只能放过小小秦,让他继续轮回。”
县太爷因为小房东竟要实施这么大胆的举动而吓得脸色再次发白。
“是老头帮着祸害做了那个约定,现在也应该由我来帮忙结束它……你,不要担心。”
在一夜之间来去阴阳两界与冥界主宰“商量”出了关于器灵这一世的最终归宿、并直奔裂苍崖安排了秦钩在接下来几十年后路的楚歌,并不像小楼这么没出息地动不动就小脸青白,仍然保持了那副县太爷幼年时就看到的皱眉样,正经地给出了她对于这两个孩子十余年后的补偿。
“好,我不担心……谢谢小房东。”良久,县太爷才为发小和自己,向这个像是会永远都只有四尺的孩童轻声道了谢。
也许,这真是这场迷茫的死局中,最为合适的下一步。
在楚歌终于将当年的疏于职责所造成的后果收拾得差不多时,秦钩迷迷糊糊地在旁听到了张仲简和道人的对话,也明白了自己在晚了十几年后,要步发小后尘上山清修的事实。
于是大汉踌躇了半天,还是小跑回了赌坊另外三位站的地方——甘小甘正面无表情地跟在殷孤光和柳谦君的身后,睁着一双大眼瞅着要来道别的他。
秦钩在赌坊三人众的五步开外停了下来,眼神清明——这三天以来,他像是活在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里。但昨日与小房东坐在五门洞街的大宅门前,大汉因为老兔的安然离世而逼迫自己认认真真地考虑起这场纠葛百年的冤孽,竟先于这些“大人物”们,找到了自己这一世的出路,得以放下这本可能会纠缠他接下来几十年的负担,回复到了数天前还关在县衙牢房里的他。
“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