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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为奴,许多胡人便都以陈氏自居,因此世人常称这些胡人为野陈,你……理应就是胡人的后裔,是以陈为姓的野人吧。”
卧槽……
陈凯之目瞪口呆,他恨不得穿越过到另一个时空,将自己家族中的族谱摔在方先生脸上,去你的野人,我特么的是正儿八经的颍川陈氏后裔!
可细细一想,又淡定了,管他是漳州陈氏,还是颍川陈氏,又或者是陈氏的野人,这些和自己一毛钱干系都没有,就算是颍川陈氏,这当今的陈氏宗族会认自己吗?
陈凯之哂然一笑,很是大度的样子,说起来,现在天下的野人陈氏还真不少,少数民族只要入关,就不便要取汉姓,就好像上一时空一样,异族纷纷自称自己姓刘、姓李,为什么,牛啊。现在是大陈的天下,人家姓陈,也就不奇怪了。
陈凯之便默不作声,帮着方先生整理文稿,在整理的过程中,却默默地将这些资料统统读一遍,用心地记在了心上。
陈凯之可是很清楚,这东西是很有用的,天下的各姓若是都铭记在心,到了将来与人打交道,只需听对方报了高姓大名,便能熟知对方底细了。
而事实上,绝大多数人是不会去关心这些的,可上辈子有业务经验的陈凯之却是知道,这种资料,却是千金不换的。
他本就记忆力惊人,有过目不忘之能,所以一边整理一边读,不知觉间,竟是到了天黑。
此后,除了读书,陈凯之便来这里整理资料,反正他孑身一人,无牵无挂的,竟也过得自在。
与此同时,无数的姓氏,以及这些姓氏开枝散叶在各地的各房,都一一烂熟于陈凯之心里。
而在此时,礼部右侍郎张俭已案临金陵,才刚刚到了文庙,乡试在即,本有千头万绪的事,此时,监考官郑文却来登门了。
张俭倒也不以为意,只以为这不过是寻常的公务往来,他是朝廷命官,倒不太愿意和宦官有太过的牵涉,所以便在明伦堂召见。
只是当那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郑文一到,张俭不禁大感意外,整个人完全震惊了,心里也有些气愤起来,堂堂宫中钦使,乡试监考,这是被谁打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
这郑公公一见到张俭,顿时眼泪啪嗒的往下落,甚至捶胸跌足起来。
“张侍郎,天要塌了,这金陵的天要塌下来了。”
张俭皱眉道:“郑公公,有什么话细细的说。”
郑公公咬牙切齿,非常痛恨地挤出话来:“有考生竟是伙同本地的官吏,殴打监考官,你是主考,总要为咱做主啊。”
宫里的宦官,虽然跋扈,可因为朝廷顾忌着舆情,所以监考官只负责在旁监督,可实际上,万事却还需主考官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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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栽赃陷害(4更求月票)
郑公公一口咬定,陈凯之是主谋,也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因为他很清楚,那包虎虽然嚣张,可毕竟也是金陵知府。
何况据说包虎在京里,也是有人的,这块骨头很难啃,既然如此,那么先柿子寻软的捏了再说。
就你陈凯之了。
陈凯之你死定了。
郑公公对着张俭开始添油加醋地诉说,一口咬定了陈凯之最先冲来揍了自己的。
“陈凯之……”张俭喃喃念着,似乎有些印象。
他不是很喜欢郑公公,可似乎对于这个叫陈凯之的人来了兴趣,不禁沉吟了片刻,深深眯着眼问道:“是那个写《洛神赋》的陈凯之?”
“是,正是。”
洛神赋……郑公公觉得怪怪的,似乎他猛然间想起什么。
张俭随即一笑,面无表情地道:“还有这样的事,现在的生员都这样胆大包天吗?呵,本官来此主持乡试,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来人,将金陵学官都请来,连带这陈凯之,一并叫来,本官要当面痛陈其罪,其他的,交给那些学官们来处置吧。”
这张俭乃是礼部右侍郎,位高权重,又负责此次的主考,更是一言九鼎,他发起怒来,一个小小的生员,怎么挡得住?
这几乎等同于是轻易地碾压了。
郑公公一颗心落下,这事,便是那包知府想要包庇此人,怕也保不住了。
于是过不多时,王提学便领着学官们前来拜见了。
王提学见了这张俭,却见这位张钦差一脸怒容,再看一眼郑公公,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坐下吧。”张俭勉强露出一些笑容,请他们俱都坐下,方才端起茶盏。
呷了口茶,四顾左右,他突然问道:“陈凯之,诸位可曾听说过吗?”
学官们面面相觑,不过大多人却是闭口不言。
因为他们清楚,此时提学在此,自是王提学回答。
王提学权衡了片刻,才徐徐道:“下官倒是和他见过一面,举止不凡,是个敦厚之人。”
他刻意咬定住了敦厚二字,是希望张俭不要偏听偏信。
张俭眯着眼,想不到本地的提学官居然要保陈凯之,他抚案沉吟着,目光微闪烁不定。
张俭道:“人不可貌相,不可以貌观人,何况大奸者似忠,不能一概而论。”
王提学一听此话,便觉得有些不妙了。
这张侍郎如此嫌恶陈凯之吗?
王提学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