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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袁左宗斩出的惊天剑虹……
然后,所有的光线、声音、感知……都被那地脉裂隙中涌出的、磅礴无尽的……金色龙脉之气……彻底吞没!
黑暗再次降临。
但这一次,是充满生机的、温暖的、蕴含着无限可能的……
……新生般的黑暗。
囚笼,已破。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黑暗。温暖粘稠、蕴含着无尽生机与古老威压的黑暗。
如同回归母体,又如同沉入熔融的黄金之海。磅礴到难以想象的生命精气混合着沉重如山的龙脉威压,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疯狂地涌入、冲刷、滋养着几乎枯竭的躯体。
婠婠是在一阵剧烈的、仿佛全身骨骼都在重塑生长的麻痒与刺痛中恢复意识的。
她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再是圣树内部那令人绝望的混沌,也不是南疆的天空,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流淌着的金色。
金色的“雾气”浓郁得如同液态,缓缓流动,散发着温和而浩瀚的光辉,照亮了这片奇异的地下空间。脚下并非泥土,而是光滑温润、如同巨大鳞片层层叠覆的金色岩层,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而苍凉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吞入了一口最纯粹的生命本源,让她那布满裂痕、近乎崩坏的冰蚀之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愈合、强化、甚至……蜕变!
裂纹在消失,灰紫色的寒气被这金色的生命精气中和、提纯,变得更加内敛、更加深邃。连那枚源于深渊的冰蚀核心,似乎都在这股力量的浸润下,少了几分死寂,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活性。
她怀中的小山,更是被浓郁的金色精气包裹成了一个光茧。那因“噬界”矛尖炸裂而崩溃混乱的力量,在这股纯粹的、至高生命本源的滋养与约束下,竟然缓缓地平复下来。暴戾的红白蛊力、深渊的灰气、月华的残光……依旧存在,却不再冲突,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梳理过,以一种相对稳定的状态沉淀在他体内,与他自身那丝微弱却顽强的生命悸动缓缓交融。
他依旧昏迷,但脸色红润,呼吸平稳有力,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修复自身的休眠之中。
这里……是哪里?
南疆地下……龙脉核心?!
那传说中的大地命脉,万灵生机之源?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如此浩瀚!
婠婠冰蚀般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她试图移动,却发现那粘稠的金色精气蕴含着巨大的阻力,行动艰难。
就在这时——
“咚!!!”
那沉闷的、源自大地极深处的搏动,再一次响起!
而这一次,近在咫尺!仿佛就在……脚下!
整个金色空间随之剧烈一震!流淌的精气掀起波涛般的涟漪!
婠婠猛地低头,看向脚下那如同龙鳞般的岩层。
透过那浓郁的精气,她隐约看到,在下方极深极深的地方,在那无垠的金色最核心处……
仿佛盘踞着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巨大的……阴影。
其形态……似龙非龙,似脉非脉,仿佛是由最纯粹的大地规则与生机凝聚而成的……实体!
每一次搏动,都源自那里!每一次搏动,都让这浩瀚的金色海洋为之潮汐涨落!
那就是……南疆龙脉的……真身?!或者说……意志核心?!
而更让婠婠心神剧震的是——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龙脉的每一次搏动,除了散发出无尽的生机,似乎……还在传递着某种极其微弱、却无比焦急的……
……警告?!
那警告并非通过语言,而是直接作用于感知,充满了苍凉与紧迫:
“…‘它们’…醒了…” “…‘饥饿’…即将…” “…离开…必须…离开…”
“它们”?“饥饿”?
是指外面的巡天者?深渊?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这龙脉……在害怕?!在催促他们离开?!
为什么?这龙脉之力如此浩瀚,为何会……
不等婠婠细想——
嗡!嗡!嗡!
上方,那被金色精气隔绝的“天空”方向,猛地传来剧烈的空间波动!
即使隔着厚重的龙脉精气,也能隐约感觉到……不止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试图撕裂、穿透这龙脉精气形成的天然屏障!
是徐凤年?巡天者?还是杨越?或者……全来了?!
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追踪到了龙脉核心?!并且试图强行闯入!
龙脉的搏动瞬间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焦躁!金色的精气沸腾般涌动,形成更加厚重的屏障阻挡着上方的侵入,但那一道道空间波动如同钻头般顽固,步步紧逼!
“…快…走…”那苍凉的警告意念更加急促。
走?往哪里走?
婠婠环顾这片金色的囚笼(虽然是生机盎然的囚笼),根本看不到任何出口!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
她怀中,被金色光茧包裹的小山,身体忽然……微微一动。
他心口处,那原本“噬界”矛尖炸裂的地方,皮肤之下,一点极其微弱的、却与众不同的……暗金色光芒,缓缓亮起。
那光芒……竟然与脚下那龙脉核心的阴影……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仿佛是他体内新生的混沌力量,或者是他那被龙脉精气滋养的生命本源,无意间……触碰到了这片大地龙脉的……某个“权限”?!
紧接着——
在他们侧前方的金色“岩壁”上,那原本浑然一体的龙鳞状岩层,竟然……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