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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化,今日冲华城中一切,皆由其主导,此贼现已力竭,诸君可随我一道,铲除此魔!”
军需库中的火海散去后,众人都围拢过来,也都目睹楚宁化身魔物,险些杀了龙铮山众弟子的场面,更看见其后,楚宁不断撕扯肉身的恐怖场景。
无论是那些义军甲士,亦或者那些被楚宁所救的流民而言,这都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他们所见的,只是一只恐怖的魔物,在癫狂自残……
而单单只是这魔物二字,就足以激发众人心中最原始的恐惧。
所以当龙铮山的弟子喊出那样义正词严的口号后,众人虽然暂时无人行动,但却也无人敢再去维护楚宁,哪怕是那些被楚宁一路带到冲华城的流民们,也都纷纷愣在原地。
就要走到楚宁跟前的陆衔玉,同样也听到了那些高呼,她的身子一颤,回过头看向身后那群围拢过来的龙铮山弟子。
她的双眸之中此刻布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与这些龙铮山的弟子共事,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虽然这些家伙身上是有一些诸如心高气傲的毛病,但这些毛病对于圣山的弟子而言,其实也算正常。
莫说圣山弟子,就是许多灵山级别宗门的弟子,都眼高手低,看在大家聚在一起都是为北境的份上,陆衔玉是可以忽略这些毛病的。
哪怕今日,以杜向明以及曹天为首的一群龙铮山弟子,因为他们用人不明导致冲华城遭受这样的大劫,她依然认为这些家伙只是过于蠢了些,至少是算不上坏的……
可现在。
当龙铮山的弟子喊出那句诛杀此魔时。
当为首的杜向明带着这群人浩浩荡荡的围拢过来时。
陆衔玉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认知错得有多么离谱……
“你们疯了?”她颤声问道,目光越过那些气势汹汹的弟子,望向了为首的杜向明。
“你看不出来他是在压制自己体内的魔性吗?”
“如果他想要杀你们,你们现在还有一个能活到现在吗?”
似乎在做出这个决定时,杜向明已经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所以此刻面对陆衔玉的质问,他并未表现出任何的迟疑,也没有半点的惶恐。
“楚宁是大魔所化,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的那些古怪的行为只是因为魔物本身的疯狂与不稳定性,陆衔玉,你曾经也是镇魔府的府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魔物自残的案例数不胜数。”杜向明沉着声音反问道:“军需库已经被那只名叫红莲的魔物毁了,你难道还想让我再留下楚宁这个隐患?”
“军需库是被你的曹天师弟毁的,是蚩辽人毁的,不是红莲!”
“她保护了军需库,她还救下了那么多人!”陆衔玉大声的反驳道,同时将目光投递在了不远处那些从军需库中走出的众人,其中亦包括那些她曾经的旧部——徐宽与沈亚风。
二人也感受到了陆衔玉的目光,徐宽当下便开口言道:“是啊,红莲姑娘确实没有伤害我们,我们躲在库房中,若是……”
“她没有伤害你们不代表她在保护你们,可能只是因为还没轮到你们,当时那么多蚩辽妖兽在,魔物也不是傻子,知道趋吉避凶,解决掉那些妖兽后自然就轮到你们,不过却被我的百劫灭灵符所灭!”
“你们难道想要告诉我,一只魔物还能心存善念?你们也都是镇魔司的人,从古至今,有这样的事情存在吗?”杜向明寒声反问道。
魔物的暴戾,是早已深入人心的事情,哪怕徐宽二人有意辩解,但面对此问,二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那楚宁呢?那些患了魔化症的流民,难道不是被他所救吗?”陆衔玉此刻已经怒不可遏,但却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她只能咬着牙,压着怒气试图证明楚宁的无辜。
“哼!说起来我就觉得奇怪,好好的云州,有圣山护佑,怎么忽然冒出这些多魔化症的患者,如今先来魔化症的源头恐怕就是楚宁!”
“不然你怎么解释他一个十多岁的家伙,能拥有治疗魔化症的本事!”杜向明确早已打好了腹稿,当下便反驳道,同时目光一转看向了那群流民:“你们这些家伙,以前还对楚宁感恩戴德,现在明白了吧?他才是害得你们落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
“你放屁!小侯爷怎么可能是……”流民之中,跟随楚宁许久的朱瞻与朱升兄弟自然最清楚楚宁的为人,当下便大声喝骂道。
只是二人城府也好,口才也罢,又哪里是杜向明的对手。
“怎么可能是魔物?”杜向明打断了他们的话,同时侧过身子,将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身形可怖的楚宁展露在众人的面前:“难道诸位刚刚没有看到楚宁是什么模样吗?那汹涌的魔气,难道也是我编撰出来的吗?”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在遇见楚宁后,你们才感染的魔化症!?”
杜向明的质问让那群流民顿时静默下来,好一会的光景之后,终于有人忽然言道:“是啊……之前我只是觉得身体不适,是遇见楚侯爷后,他告诉我,我感染的魔化症,在那之前我其实只是以为自己得了风寒……”
“我也是,我本来和我女儿一起逃命的,他半路把我拦了下来,非得说我感染魔化症……”
众人仿佛后知后觉一般,陈述着自己的经历,而越说,便越觉楚宁可疑。
当然,也有人并不是那么赞同杜向明的话,譬如红水镇的居民,但相比于几千流民,那几百人的声音很快就被众人淹没。
人群的目光从迷茫渐渐变得狐疑,又从狐疑渐渐变得愤怒。
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