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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抒己见 | 作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2026-01-15 06:04: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斯同一时期住在巴黎,您见过他吗?
1921或者1922年,有次在一家柏林餐馆我和两个姑娘一起吃饭。恰巧我和安德烈·别雷背对背坐着,他和另一位作家,阿列克谢·托尔斯泰在我后面的桌子用餐。那时候,这两位作家都公开地赞同苏联(也准备返回俄国),作为一个白俄(就其特殊意义来说,我仍然是个白俄),我当然无意同一个布尔什维克分子(同路人)说话。我认识阿列克谢·托尔斯泰,但自然不会理他。至于乔伊斯,30年代后期,我在巴黎见过他几次。保罗和露西·莱昂是他的好友,也是我的老朋友。有一个晚上,他们带他来听一个法语讲座,我应邀作有关普希金的演讲,主持人是加布里埃尔·马塞尔(演讲后来刊登在《法国新杂志》上)。在最后时刻,我要替代一位匈牙利女作家作演讲,那个冬天,她因是一部畅销书的作者而出名,我记得书名是La Rue du Chat qui Pêche(28),但记不得那位女士的名字了。我的一些朋友担心那位女士的意外生病,以及我意外被邀请来作有关普希金的演讲,可能造成意外的冷场,所以尽力招呼他们知道我会喜欢的听众。然而,演讲厅里显得有些混乱,因为那位女士的粉丝感到莫名其妙。匈牙利领事误将我当作那位女士的丈夫,当我进去时,他急匆匆向我走来,表示慰问的话挂在了嘴边。有些人在我开始演讲时就离去了。难忘而又令人欣慰的是看到乔伊斯坐在那里,抱着胳膊,镜片闪着亮光,身边是匈牙利足球队员。另有一次,我和妻子同他在莱昂家吃饭,晚上又作了一次非常友好的长谈。我记不得谈话的内容了,但我妻子记得乔伊斯问myod(俄语“蜜糖酒”)到底有哪些成分,每个人给出的回答都不一样。在这方面,标准英语版《卡拉马佐夫兄弟》中有一个不可思议的错误:在描述佐西马家的晚餐桌时,译者滑稽地将“Médoc”(按原版俄语音译),一种俄国人很欣赏的法国红酒误读为medok,即myod(蜜糖酒)的缩略形式。这会很有意思,如果当时我跟乔伊斯说到此事,但不幸的是,我十年后才读到《卡拉马佐夫兄弟》的那个英译本。
您刚才提到阿列克谢·托尔斯泰,您能谈一谈他吗?
他是一个有些才华的作家,他的一些科幻故事和几部长篇小说让人难忘。但我不太在意对作家进行归类,唯一的类别是独创性和天才。总之,如果我们要给某类作品贴标签,那我们就得将莎士比亚的《暴风雨》归入科幻一类,自然还有成千上百部其他有价值的作品。
托尔斯泰原是反布尔什维克的,他的早期作品写于俄国革命前。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