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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看着苦力们搬运木薯,算盘打得噼啪响:“等收完这季稻子,就把佃户的租子再提两成。”
他们哪里是在经商,分明是把安南当成了新的猎场,要把江南的兼并把戏原封不动搬到红河流域去。
市井里早传开了消息——杨宪要外放安南做按察使。
这消息像块石头投进死水,那些囤积安南地契的江南士绅们夜里都睡不安稳。
听说那杨宪是个铁面人?绸缎庄老板在茶馆里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盏。
邻座的盐商冷笑一声:何止铁面?当年在应天府,连国公府的佃户都敢清查。他去安南搞新政,头一件准是土地丈量。
这话戳中了众人的痛处。
去年从安南回来的管事都说,红河流域的稻田肥得流油,只要花些银子打点当地官员,就能把万亩良田记在名下。
如今杨宪要来推行新法,那些靠巧取豪夺弄来的地契,怕是要变成废纸。
他要搞土地改革?穿长衫的账房先生急得直拍桌子,那我们上半年托安南土司买的那些熟地,岂不是要打水漂?
茶馆角落的镖师突然插话:前儿在码头听杨宪的随员说,新政要还田于民。凡是说不清来路的地,一概收归官有。
这话让满座哗然。
那些藏在地窖里的地契,那些用鸦片、枪支换来的良田,原是想等安南平定后坐收渔利,如今却要撞上杨宪这尊煞神。
有个白发士绅气得浑身发抖:这姓杨的是要断我们的活路!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湿了茶馆的幌子。
众人望着雨幕里模糊的城墙,都知道安南的天,怕是要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