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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邮寄给白子惠,一切都结束了的感觉。
当晚,我一个人,一堆酒,酩酊大醉,吐的人虚脱,而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出门,在网上订酒,隔一天就能到,在楼下的超市买烟,让他们送上来,真饿到不行,才叫外卖。
很多很多人关心我,可是我不想理会,虽然让人担心,可是,我整个人好像丢了魂,我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一连抽了三个烟,人还是晕晕的,我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啤酒,准备透一透。
电话响了,我妈来的电话,她很担心我,我能听出来她忧心忡忡,她问我怎么样,过得好不好,我说我没事,我妈让我回去吃饭,我说不去了,我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叹气,她也知道我心情不好,要结婚了,老婆不结了,放在谁身上,谁心情能好,况且我这个是十恶不赦,挽回不了。
这种情况之下,我妈还是比较理解我的,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多注意身体,有什么话想要说可以找他们,别把什么都闷在心里。
我跟我妈说好的,然后让他们别担心我,我没事,就是现在过不去这个坎儿,但我绝对不会寻短见。
我妈说让我别乱说话。
不止家里人,还有其他的人,白天的时候,火哥也给我打电话,他说董宁不就一个女人而已,别他妈的放在心上,出来喝酒。
确实只是一个女人的事,不过对我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女人,让我整个人生都变得不一样的女人,外边的女人很多,花钱的不花钱的,只是过客,白子惠是特殊的,她在我的人生中留下了印记,永远不灭。
拒绝了火哥出去喝酒的提议,火哥说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跟火哥出去是喝酒,也是买醉,可是,此时此刻,我不想别人看到我的痛苦。
曾茂才打过来电话关心,这几天他都有打电话过来,结婚我邀请了他,是宾客之一,我知道他害了关珊,但我要不动声色,曾茂才没说几句话,他是人精,心里清楚,说什么都不好使,一个人的心意很难改变的,我一边喝酒一边应付着。
我现在心情到了谷底,什么都不相干,就是喝酒,喝醉了就睡,睡醒了接着喝,颓废。
死是不会死的,只不过活的好累。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
我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外边的天已经黑了,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谁啊!好讨厌啊!
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头发扎了起来,目光尖锐,容貌无双,齐语兰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
齐语兰在门外说:“董宁,你开门。”
我说:“我没事,真没事,让我静一静吧。”
齐语兰说:“你开门,我说两句话就走。”
打开了门,齐语兰进来,她看了一眼屋里的状况,说实话,很乱,我没有心思收拾,买来的外卖吃完就放在桌上,酒瓶子不知道有多少,屋子里不少灰尘,我回来也没心情擦。
齐语兰看了看我,说:“董宁,我知道你很痛苦,不过,生活还要继续,上边有任务分配给你,你做好准备。”
说完,齐语兰就走了,真就说了两句话。
我又坐在了沙发上,抽了一根烟。
齐语兰没说什么大道理,不过她说的对,生活还是要继续。
关珊走了,生活还是要继续。
白子惠离开了我,生活依然还是要继续。
我还年轻,我还有事可做。
不能解脱,只能忍受。
抽完了烟,我去洗了一把脸,清醒清醒,刷了个牙,口气不清新,满是烟臭味,我找出来两个垃圾袋子,先把垃圾扔进袋子里面,先扔在了门口,把屋里擦拭一遍,窗户都打开通风,酒气烟气散了出去。
我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胡子长了出来,眼里都是血丝,头发很乱,很狼狈,找出来帽子,换了一套衣服,我出了门,拿起垃圾,扔到了楼下,开车在外边转,我只是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最后,开到了白子惠的公司附近。
白子惠的办公室亮着灯,很晚了,她还在工作,或许,她是想借着工作来忘掉我吧。
各种心声接踵而至,钻进我的心中。
“白总,怎么还没走呢。”
“明知故问。”
“哎,这事闹的,马上就结婚,怎么说不结就不结了呢。”
“不结了好啊!那个男的那么没用,白总瞎了眼看上他了。”
“我感觉白总还是挺在意他的,眼眶一种红的,肯定没人的时候偷偷哭过。”
“过两天就好了,白总这么优秀,肯定有大把男人追的。”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不是滋味,很难受,我简直无法想象白子惠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样子,我想我会疯掉。
“董宁,你现在正在干什么?”
“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总之我是很不好。”
“我想忘记你,我拼命工作,可是怎么可能轻易的忘记。”
“我好累,浑浑噩噩的,可还是要拼命的工作,我有点撑不下去了,你知道吗?”
“我一点不关心那个女人的事,你们有什么故事,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这个样子。”
“我们分开后,你会过什么样的生活,会不会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