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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意。说娘娘身体困乏不适,唯恐过了病气儿给慎淑妃,所以只请太医入内诊治一二。至于淑妃娘娘,若是闲来无事,不防再去抄写百遍佛经以为大熙祈福。
如果放在平日里,慎淑妃自然会对着殿门行礼,然后让冬梅把老参送上乖乖回去抄写佛经。就算是皇上刚回行宫的那几日,她也不会没有度法的紧赶着跟皇后对上。
可现在,这是把皇后拉下马最好的机会。只要成了,就算皇上再偏颇或是再重视皇后,都绝对不可能容忍她的。就像是冬梅说的,身为帝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傅清月之流并不一定是皇上心仪的。
寻着这个思路下来,她也猜测,皇上只怕是为了故意迷惑傅家,才会/宠/幸起皇后来。好比当初,独/宠/嘉贵妃无二。
“皇后娘娘身体不适,本宫按理该进去侍疾。娘娘体恤不欲让本宫过了病气儿,可本宫哪能那般不知好歹的躲懒偷闲?”说着,她侧身对直冒冷汗的行宫太医厉声告诫道,“皇后娘娘的身体事关国体,不得有半分差池,今日本宫亲自为娘娘抓药煎药,事必躬亲。你既然是太医,就要好生尽了本分,为皇上尽忠,为娘娘排难。”
好听话,谁不会说。这一转话头,可是直接避开了谨玉口中所谓的皇后懿旨。
谨玉还要再说什么,却直接被手疾眼快的冬梅,连拉带扯的揪到一边半按了下去。
行宫之内,就两位主子,加之外人不知道梧桐殿的内情,所以也不好求情。他们心里也担心,皇后娘娘是不是有什么不好或者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症,才会让小忠子跟谨玉这般忌讳。
若真是那般,他们这些当奴才的,可是有几个脑袋都担待不起啊。现在有高位的慎淑妃出面,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慎淑妃沉着脸,瞥了一眼谨玉。然后信步踏上台阶,哪怕是被指责侍娇而/宠/,她也绝对不能无功而返。
她身后跟着的宫婢奴才也都低眉顺眼的跟着进入,当然也包括谨玉跟小忠子等人。就在她扫过殿内,未看到皇后想要问罪谨玉等人的时候,幔帐之内却有了动静。
☆、37. 回行宫打脸
素白未染丹寇的手稍稍撩开幔帐,傅清月凤眸微冷的瞧着斗鸡一样高傲的慎淑妃。果然,后宫就没有省心的女人,平日里再装的文雅有礼不骄不躁,遇上了利益攸关的事儿,也会显露几分急躁。
湘红的蜀锦常服,映衬着国色牡丹的锦缎被面,倒是提了她的几分精神。因着在内殿,她的妆容并不若人前那般明艳夺目,可但是那随意的靠扶,就尽显上位者的华贵典雅。虽无盛装,却也接着素净多了些脱俗的明媚。
只是,到底是身子不适,并未佩戴朱钗随意散下的三千青丝,还是让她凭添了几分柔弱与苍白。
见主子起来了,谨玉赶紧端了热汤上前伺候。小忠子也在一旁示意几个宫婢去给娘娘把床帐打开,又伺候了娘娘漱口擦手。
傅清月也不理会下边满心尴尬的慎淑妃,自顾自的抿着热汤跟谨玉说话。
“淑妃这是要做什么?当本宫的话是耳旁风,亦或者是把本宫的旨意吞进了狗肚子里?”傅清月颔首,让人收了东西,神色平平可出口的话却像是带了刀子一样刮在慎淑妃脸上。她可不会忍气吞声,更不会在一宫宫婢奴才面前给对方面子。
慎淑妃脸色几经变换,最后还是恢复了往日善解人意的模样下跪行礼。伏低做小,赞避锋芒的事儿,她是信手拈来。只要还在高位,她总能再寻了机会的。
傅清月半靠在引枕之上,摩挲着手边炕桌上的一粒玉棋子。看似并无任何威胁,却又让人生不起轻视来。
她扫了一眼慎淑妃,扬唇一笑。前世她是见多了这种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的人。可说到底,再装作通透高洁,还不是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娘娘恕罪,臣妾只是久不给娘娘请安,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又听闻娘娘凤体有恙,这才生了来侍疾的心思,并无意扰了娘娘休息。”毕竟是在后宫浸淫多年又屹立不倒的人,心思稍转,就知道如何说是对自己有利的。
傅清月挑眉,也不揭穿她的心思。要说敢处置容妃打柏婉仪脸面的事儿,那是因为她清楚贺晟睿的心意,也知道自己那般做,不过是无伤大雅不会招致责难。
可慎淑妃不同,虽然贺晟睿说过她不是省油的灯,但毕竟人是他阵营的。若自己一意孤行的搞死了或者搞疯了,只怕贺晟睿也不会乐意的。
再者说了,她就算再不屑分析后宫,也明白,慎淑妃只怕是如贺晟睿心意的。就算是几个嘉贵妃加起来,也没她重要。
人是不能打杀不能随便处罚,可不代表她咽下这口气,任由慎淑妃嚣张啊。
“原本想着你规矩是好的,人也沉稳,却不想却闹出这么一茬。本宫就是想让你代理宫务,只怕皇上那也是不好说的。”傅清月打量了一眼慎淑妃跟冬梅,许久才惋惜的开口,“至于你身边的宫女,虽然是得用的,但也不能不分尊卑。敢在梧桐殿前张牙舞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淑妃的指示,想要气死本宫继而登位呢。”
不是傅清月仁慈,她只是想看看所谓不骄不躁的慎淑妃,能为了权势做到哪一步。再怎么说,冬梅都跟了她多年,是她身边一等一的贴心人。
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