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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充满了力量,但毫无技巧可言,完全就是扯着嗓子在嚎。
那调子跑得比脱缰的野马还快,仿佛在跟琴箫赛跑,而且还是反向的。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
这是……唱的什么?
狼在叫吗?”
“我的天!世子真是个妙人!这歌声,简直……简直惊天地泣鬼神啊!”
“笑死我了!我从未听过如此粗犷豪放的歌曲!”
然而,刘弥毫不在意,他唱得投入,嚎得尽兴。
对!就是要这个效果!
你们笑吧,你们笑得越开心,等会儿就唱得越疯!
我就是要把你们这些平日里装模作样的读书人,全都拉下神坛,跟我一起疯!
众人虽然被他的“鬼哭狼嚎”震得七荤八素,但听着那简单直白、豪气干云的歌词,却渐渐品出了味道。
尤其是那句“谁负谁胜出天知晓”,简直说到了所有在功名利禄中挣扎的士子心坎里!
“说得好!我等寒门学子,十年寒窗,到头来还不是被那些世家子弟随意踩在脚下?
谁负谁胜,天知道,地知道,我们自己更知道!”
一个士子激动地对同伴喊道。
对!就是这样!
我寒窗苦读,凭什么要向那些靠着祖荫的蠢材低头!
世子唱出了我的心声!
刘弥嚎嚎了两节,便主动闭嘴,将舞台完全交给了琴箫和听众。
甄姜的琴音愈发高亢,甄脱的箫声也愈发洒脱。
而台下的士子们,在最初的惊愕和爆笑之后,竟有不少人开始跟着琴箫的节奏,低声哼唱起来。
这曲子……这词……太痛快了!
我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我为什么不能放声高歌?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果然,这个年代的士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乐感远非后世可比。
他们很快便掌握了曲调,而且唱得比刘弥好听百倍。
那成千上万人的合唱声汇成一股洪流,雄浑而壮阔,充满了对自由的向往和对世俗的蔑视。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歌声越来越响,从最初的几百人,到几千人,再到上万人!
整个广场,除了琴箫之声,便是这豪迈的歌声。
所有人都被这股情绪所感染,他们挥舞着手臂,放声高歌,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郁结和不甘,都通过这歌声宣泄出去!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啦……”
最后,在一片“啦啦啦”的大合唱中,曲终,人未散。
郑玄、卢植等大儒站在台下,早已是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卢植喃喃自语:“这……这成何体统?
歌词粗鄙,曲调狂放,简直是……简直是靡靡之音!
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礼乐崩坏!
礼乐崩坏啊!
郑玄却摇了摇头,眼中异彩连连:“子干,你且看,你且听!
此曲虽不入大雅之堂,却直抒胸臆,动人心魄!
你看这些学子,哪一个不是真情流露?
这股子精气神,是太学里那些老学究教不出来的!
此曲,非靡靡之音,乃……乃英雄之歌啊!
大汉需要这样的声音!
需要这样的朝气!
我郑玄,今日才算见到了真正的‘风’!
蔡邕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女儿(别人的)和女婿(自己的),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为一抹欣慰的笑意。
这刘弥,真是个怪物……总能做出些惊世骇俗,却又让人不得不服的事情。
文姬跟了他,或许……真的不会寂寞,反而会活得很精彩吧。
而刘弥,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那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歌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成功了!
这才是摇滚!
这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最牛逼的Live house!
从今天起,睢阳不只是文脉中心,更是天下所有不甘平凡之人的精神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