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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骑着马过来,伸手将摘的橘子全部递给程幼。
“你尝尝”程幼剥了橘子递给他一瓣他让他先吃。
斩风接过也没问为什么,面色如常吃完。
“甜吗?”
“不甜”
程幼不信,也掰了一瓣吃下,却被酸得牙根发麻。
等马车进了田庄,天边的晚霞已经泼染了半边天。
程幼打着哈欠下车,还未进院子便见已经有四五个仆人候在门口等着了。
其中还有个姑娘容貌格外姣好,程幼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心想该不是齐煜川养的通房吧。
等走进门,又觉得不是,毕竟虽然貌美,但也不是格外姝色,以齐煜川那桀骜自矜的劲即便是收个通房怕也得是天仙嫦娥之类才行。
但等进了寝房,忽然想起他一向风流放荡,又觉得是。
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个果然的定论,程幼便也懒得废脑子,而后坐在窗边,看着那身姿窈窕的女侍,皱了皱眉,低头轻押一口茶,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无聊。
乡下风光,野趣自然,程幼这两天去了果园,摘了果子,但后来见到果叶后爬着肥虫,是如何也不肯踏进果园一步,斩风被他‘小题大做’的样子给震住了,开始好奇这人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如何也不会想到他是宫里的。
果园去不了,田里程幼又嫌弃有粪、又是嫌弃有苍蝇,更是不去。
于是又整日窝在庄子上的院子里,最多跟着庄上的赤脚大夫打打拳、动动胳膊腿。
只是他那程度在斩风看来如同蚂蚁蚂蚁伸腿一样——不中看也不中用。
他肚子越来越大,斩风也怕细胳膊窄腰的生不下孩子再搭上命,于是也多嘴劝他,找个老道的师傅跟着练练拳脚,最好练得黑黑壮壮些才好。
只是程幼说他有分寸,一点不把斩风的话放在心上。
家里没一个是程幼怕的,思来想去斩风还是给自己的师傅齐煜川写了封信,让他来管。
若是程幼知道必定骂他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白眼狼——认了师傅就把他抛到脑后。
不知道具体哪天,村里的老少突然都不聚在路边闲聊,反而三两结对地向庄子的边的一户人家去。
还没等程幼好奇,那天下午,就有一个腰栓孝带的年轻人跪在门口报丧。
“阿父、阿兄捐躯,侄儿请姑姑来帮忙……”跪着的年轻人稚气未脱,听说这是家里唯一的男丁,所以今日报丧的才是他。
说罢俯身磕了三个头,又挨着人家报丧。
程幼看着那人觉得可怜,连袁阿孃都叹世道艰难,反倒是斩风一脸漠然。
家里两个壮年男丁都服役阵亡,余下的寡弱怕是不知道要怎么活,下葬那天,程幼想去看看,袁阿孃不让,说他肚子里有小家伙该避讳,再者又不是什么喜事,何必沾了晦气。
“没有尸骨怎么办丧事?”斩风问,程幼听此话也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袁阿孃。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袁阿孃叹了口气,淡淡道,又低头剥莲子。
“逝者已矣,生者总要有个安慰”
“没有尸骨也要有个坟头,不然在人间还念着他的人想他了,该去哪里呢……”
程幼听话,没有去,站在院子门口,远远望着身着丧服扛着白幡的一行人。
今日无雨,深秋的天湛蓝而悠远。
下葬时,棺入土,唢呐声响骤然响起,悲鸣万里,比唢呐更戚恸是亲人不忍听闻的哭声。
化缘到此地和尚坐在田垄,默颂《往生咒》,他泛黄的衣摆随风微扬,垂眸,像溺于哀伤,又像远离世间纷扰,袁阿孃说这个和尚有佛像。
程幼听她这样说,往前走了走,踮起脚却还是看不清那人的脸,更不知道什么才叫有佛像。
很久之后,才知自己浅薄。
佛本无相,如何观面识佛?
作者有话说:
我开了新文,你们去看看,就是、就是……
这是我翻之前写的文档看到的,真的真的太戳我xp了,但是我只写了几章,我正看得上头,正看得津津有味, 然后突然没了,天杀的,我当时怎么不kuku把它写完。
我现在一整个心被猫抓,呜呜呜呜
你们也去看,不能我一个人被猫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