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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上来。
“看来我们的中校先生又去他的军官餐厅续咖啡去了。”斯特拉瑟在舰桥逛了几圈也没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便对处理铆钉的水兵耸了耸肩膀。随意问道:“咱么的约德尔上士在哪?”
“我在这儿。”水兵还未答话,舰桥下方的前甲板已经传来汉斯约德尔的应答声。
汉斯约德尔是基尔海军基地的通讯员,也是德共在波罗的海舰队的最高负责人。奥丁号负责人斯特拉瑟随意叼着一根香烟走下舰桥,与汉斯约德尔使了个眼sè,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脸上挤出一丝不轻不愿的意思,叫嚷道:
“你想要我就送你了。别得意,其实烟盒里只有一根香烟而已。”
“我瞧瞧到底是几根……”汉斯约德尔得意地挑眉,环着斯特拉瑟的肩膀做亲密状。错肩的瞬间。约德尔变sè龙般地收敛起那些轻浮,压低声线问道:“奥丁号全部新成员都在上面?”
“瞧好吧,难道我会骗你不成?”斯特拉瑟眼角不自觉地瞄向舰桥方向。似真似假的开玩笑道。
汉斯约德尔知道那是特拉瑟在提醒自己,他飞快地收好烟盒,然后将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无关紧要的通知,将那份文件送至从军官餐厅转悠出来,站在舰桥上看风景的奥丁号舰长卡普尔中校。
送完最后一份文件后,波罗的海舰队德共发展的新党员名单已经集中在约德尔裤兜里的烟盒中。这一个多星期,德共在波罗的海舰队三十二艘军舰上新发展了一百五十多名成员和大约三百名预备成员,约德尔的任务就是将这份名单送出去,交由总部的哈林委员去统计。
约德尔飞快地穿过空阔的海军基地,在出海军基地的时候。汉斯约德尔被基地门岗例行检查的士兵给拦住了。
约德尔看似危险,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怕的。约德尔与那些卫兵很熟,他认为不会有人能识破他yù擒故纵的把戏,更何况他已经预备了另一包香烟以应付突发情况。再者,基地门岗那些卫兵中就有一个人是他的同志。那是他的底牌。
虽然约德尔的算计很jīng明,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卫兵随意检查了约德尔的证件,然后注意力被约德尔鼓鼓的裤兜所吸引。
“怎么,约德尔,有好烟?”一个卫兵好奇问道。
潜伏在卫兵队列的同志都紧张起来,颤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背在身后的毛瑟步枪。
“这你都看出来了?!”约德尔心底咯噔一声。冷汗打湿了他的后背。电光火石之间,约德尔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嘻嘻哈哈从裤兜里掏出一盒香烟。“无滤嘴的骆驼,正宗美国货!”
藏烟盒的时候,约德尔就多了一个心眼,将装名单的烟盒和一包骆驼牌香烟放在一起,情况不对就丢出那包骆驼牌香烟。
约德尔的浑水摸鱼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是他自己将自导自演的好戏弄砸了约德尔掏烟盒的时候,手一抖,将那包Harvest手卷丝烟一并带了出来。
开封的Harvest手卷丝烟烟盒从裤兜边缘滑落,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几张叠好的小纸条散落一地。约德尔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却被嗅觉敏锐的岗亭队长叫停。
“等等!”
基尔海军基地门岗,队长喝止约德尔的扑救行动,几名卫兵摘枪对准弯腰的约德尔,示意他后退。约德尔只好举起双手,眼睁睁地望着岗亭队长捡起其中一张小纸条,然后眼睛瞳孔不断收缩。
“上帝,你是……”岗亭队长一手指着约德尔,一手摸向别在腰间的手枪。
“工人党”这个词组还未出口,岗亭队长身后传来清脆的枪响。岗亭队长胸前爆出一团妖艳血腥的小花,然后他捂着巨痛感袭来的胸口软倒在约德尔面前。
枪声让卫兵小小地sāo动了片刻,他们半蹲下身子,平端步枪四处寻找那个胆大妄为的枪手。岗亭队长的死亡解放了被逼上绝境的约德尔,大胆的约德尔顾不上其他,抄起散落的纸条和烟盒麻溜地翻过路障,借着暴露了的同志的步枪掩护,拼命朝基地外跑。
这时候,卫兵们已经确认枪手的身份。躲在路障后招呼和掩护约德尔逃跑的那个人不是卫兵奥斯卡梅斯纳尔又是谁!
“快跑,别管我!”梅斯纳尔抄起步枪朝另一个方向跑,试图引开敌人的注意力。卫兵们自慌乱中惊醒,他们拉响岗亭jǐng报,凄厉的jǐng报声顿时响彻半个海军基地。附近的巡逻分队惊诧地抬头,确认声源地后迅速支援过去。
拉响jǐng报后,岗亭卫兵开始采取行动。留下一个人照看中弹的岗亭队长后,其他人兵分两路追了出去,一拨人抓捕逃亡的约德尔,另一拨人解决对自己下手的奥斯卡梅斯纳尔。
约德尔拼命的跑,哪怕上气不接下气,哪怕步枪子弹在他身前身后跳跃,哪怕他听见奥斯卡梅斯纳尔那声嘶力竭的呼喊:
“海军万岁!德国万岁!和平……万岁!”
(华丽的分割线)
威廉港杰德湾,第一侦查集群旗舰马肯森号战巡。
“将军,大事不妙!”
刚重返大洋舰队的王海蒂还在熟悉这支新组建的舰队。马肯森号战巡的司令官舱室,王海蒂埋头在文件的海洋中,这时候,集群副总参谋官冈瑟吕特晏斯异常无礼的不敲门便闯了进来,气喘吁吁面无人sè:“基尔急电,波罗的海舰队水兵暴动,局势不受控制!”
“什么?”王海蒂抚了抚鼻梁上的老花镜,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