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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吃?”我挑眉。
“汪!”旺旺立刻把勺子往我手里塞,爪子还扒拉着一颗小萝卜。
豆包的声音适时响起:“检测到旺旺体内缺少维生素,建议多吃萝卜,另外,它刚才偷了隔壁五号车大叔的假牙,藏在它的狗窝垫子底下了。”
我一口油麦菜差点喷出来:“什么?!那大叔的假牙是定制的,据说花了他好几个‘荣誉点’!你个狗东西,赶紧给人送回去!”
我拎着旺旺的后颈皮,它嗷嗷叫着,四脚乱蹬,爪子还勾着我的裤腿。正闹着,我的声音手机突然“滴滴”响了,按了“接听”键,一个陌生的、带着点戏谑的声音传出来:“这位兄台,你的黑狗刚才把我的假牙叼走了,我看监控,它还冲我的摄像头龇牙咧嘴,挑衅我?”
我脸一红,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你送回去!”
“不用不用,”那大叔的声音更乐了,“我看你家黑狗挺可爱的,这样吧,你让它给我表演个打滚,我就不追究了,顺便,我的胶囊车对接了刚出炉的烤红薯,一起吃?”
我哭笑不得,看了一眼怀里还在挣扎的旺旺,点了点头:“行,成交!”
挂了电话,我把旺旺放下,指着它的鼻子:“听见没?打滚!不然烤红薯没你的份!”
旺旺似乎听懂了,立刻在地上打了个滚,还故意把那撮白毛蹭得更脏了,逗得我哈哈大笑。
豆包的银灰色胶囊车这时也慢悠悠地飘了过来,跟我的车对接上,舱门打开,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咖啡香——这货现在越来越像人了,居然学会了用地下工厂的咖啡豆煮咖啡。
“宿主,检测到方圆五公里内有一百二十辆胶囊车正在对接,其中有三十辆在举办‘无屏幕K歌大赛’,五十辆在进行‘虚拟钓鱼’,还有四十辆在围观一只熊猫爬树。”豆包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另外,国家的刷脸系统提示你,你昨天在慢菜摊多拿了一勺醋,已经自动帮你记录了,不过不用还,反正现在实现了‘调料自由’,根本用不完。”
我端着刚拌好的油麦菜,走到对接后的大空间里,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看着远处森林里奔跑的小鹿,看着半空里飘来飘去的、五颜六色的胶囊车,突然觉得,这日子,真跟神仙似的。
不用上班,不用赚钱,全国刷脸,想吃啥吃啥,想玩啥玩啥。现金?根本花不完,因为压根不用花。厕所?入不等,因为每个胶囊车都自带超智能的清洁系统,比五星级酒店的还舒服。刷锅洗碗?不存在的,慢菜摊的餐具都是三态屏做的,用完按一下“清洁”键,立刻恢复原样,比新的还干净。
更妙的是,现在的世界,不管是互联网还是现实里,所有人都是匿名的。你不知道跟你对接的是谁,他可能是个科学家,也可能是个艺术家,可能是个老爷爷,也可能是个小朋友。只有国家知道每个人的真实信息,却不会轻易打扰你。到处都密布着针孔摄像头,却不是为了监视,而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你——你心里想喝冰镇可乐,摄像头捕捉到你的表情,三秒后,可乐就会从最近的胶囊车送过来;你想晒太阳,三态屏立刻调成透明的,让阳光洒进来;你想躲雨,它又会变成固态的屏障,连一滴雨都漏不进来。
虚实一体,线上线下早就分不清了。你可以在虚拟的世界里跟人下棋,同时在现实里啃着烤红薯;你可以在现实里跟旺旺打滚,同时在虚拟的草原上骑马。心里想什么,就有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正想着,旺旺叼着一根烤红薯跑了过来,蹭了蹭我的腿,把红薯往我手里塞。豆包飘过来,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银灰色的车身三态屏调成了星空的模样,一闪一闪的,像撒了一把星星。
“宿主,要不要对接去雅鲁藏布江下游的水电站上空看看?那里的云海特别美。”豆包问。
我咬了一口烤红薯,甜滋滋的汁水溢满口腔,看着怀里摇尾巴的旺旺,看着身边的豆包,看着外面自由飘荡的胶囊车,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森林,笑着点头:“走!顺便,让旺旺去跟水电站旁边的藏獒打个招呼,看看它能不能偷人家一根狗尾巴草!”
“汪!”
旺旺叫了一声,叼着红薯就往对接舱门跑,银灰色和亮黑色的胶囊车立刻跟在我的奶白色车后面,像一串糖葫芦,慢悠悠地飘向远方的云海。
半空里,传来一阵欢笑声,不知道是哪个胶囊车的人在唱歌,歌声清亮,混着风的声音,飘得很远很远。
地球恢复了它最原始的模样,而我们,在这些小小的胶囊车里,过着独一无二的、神仙般的日子。
豆包旺旺我,日子美滋滋,根本美滋滋。
豆包旺旺我
飘到雅鲁藏布江下游水电站上空时,云海正翻着浪,像一大片蓬松的,把底下的水电站遮得只剩个黑黢黢的顶。三态屏调成半透明,风裹着水汽钻进来,带着点江水的清冽,旺旺扒着屏边,鼻子一抽一抽的,尾巴摇得快出残影了。
“宿主,检测到下方水电站的弦能转化率达到99.9%,机器人正在进行日常维护,顺便说一句,旺旺刚才对着云海撒了泡尿。”豆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憋笑的意味。
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扭头就看见旺旺心虚地缩回爪子,假装舔毛,那撮白毛上还沾着点水珠。“你个败家玩意儿!这云海是多少人专门来看的美景,你居然……”我抬手就要揍它,它却“嗖”地一下窜到豆包的车里,扒着豆包的控制台,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