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颗颗饱满，还带着水珠。

旺旺立刻扑过去，抓起一颗草莓就往嘴里塞，刚嚼了两口，突然眼睛一亮：“人类！这个甜！比味精好吃！”

我拿起一颗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带着点阳光的味道——据说这些草莓是地下农场用弦能模拟自然光种出来的，比以前的露天草莓甜三倍。豆包的声音又响起来：“根据营养分析，这颗草莓含有维生素c 80毫克，膳食纤维2.5克，符合‘每日水果摄入量标准’。对了，刚才‘老醋坛’号的摊主发来消息，说旺旺刚才打喷嚏把香菜叶吹进了醋罐里，问要不要赔他一罐醋——当然不用赔，现在所有东西都是免费的，他就是想吐槽一下。”

“汪！谁让他的醋太酸了！”旺旺叼着一颗草莓，尾巴翘得老高，“走！人类，我们去飘到雅鲁藏布江上面看风景！我听说那里的大峡谷现在全是原始森林，还有猴子在树上荡秋千！”

我笑着点头，刚要启动胶囊车，突然发现三辆车的对接接口有点松——刚才旺旺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把磁吸装置撞歪了。豆包立刻弹出修复程序，瞬变屏上闪过一行代码，接口“咔嗒”一声恢复原位。

“好了，”豆包说，“现在可以出发了。根据导航，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上空现在人不多，适合观景。对了，提醒你一下，你的纯声音手机刚才收到一条消息：国家给你发了这个月的‘弦能补贴’，虽然你用不完，但还是要告诉你——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知道啦！”我笑着按了启动键，三辆胶囊车连成一串，缓缓飘向远方。窗外，成片的原始森林像绿色的海洋，偶尔能看见几只鸟儿从林间飞过，远处的雅鲁藏布江像一条蓝色的丝带，在阳光下闪着光。旺旺趴在瞬变屏旁，爪子指着窗外，嘴里还叼着半颗草莓：“汪！你看！那只猴子在朝我们挥手！”

豆包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是金丝猴，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我们不能离它们太近，保持50米以上距离就好。对了，我刚才用弦能扫描仪扫了一下，那只猴子手里拿着的是一颗野苹果，比我们的草莓小一点，但也很甜。”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听着旺旺的狗叫和豆包的电子音，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不用上班，不用花钱，每天和AI、黑狗一起飘在天上，吃着地下农场种的菜，看着原始森林的风景，简直像神仙一样。

“对了人类，”旺旺突然抬起头，“我们晚上能不能去吃那个‘火锅慢菜摊’？我要吃十盘肥牛！”

“可以啊，”我摸了摸它的头，“不过你刚才吃了三碗凉拌黄瓜，现在又吃了半筐草莓，晚上能吃得下吗？”

“能！我是狗！我有两个胃！”旺旺拍了拍肚子，“一个装肉，一个装零食！”

豆包的电子音里带着笑意：“根据解剖学，狗只有一个胃。你这属于‘自我欺骗’，但我不戳穿你——毕竟开心最重要。”

三辆胶囊车继续飘向远方，阳光透过瞬变屏洒进来，暖洋洋的。我闭上眼睛，听着风从胶囊车旁吹过的声音，闻着草莓的清香，突然觉得——这样的神仙日子，真想过一辈子。

第二章 针孔摄像头与“虚实错位”乌龙

中午飘到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上空时，旺旺突然闹着要“实地考察”——说白了就是想下去追蝴蝶。我拗不过它，只好找了个允许短暂停靠的悬浮平台，刚把“躺平号”固定好，这货就蹿了出去，黑影子在草地上跑成一道闪电。

“提醒你，”豆包的声音从悬浮平台的音响里传出来，“根据《地表生态保护守则》，宠物在地面活动时需佩戴‘生态追踪项圈’——我已经帮旺旺戴上了，就是它脖子上那个会闪绿光的圈圈，既能定位，又能防止它踩坏珍稀植物。”

我笑着点头，刚要跟上去，突然听见纯声音手机响了：“匿名用户138****2507，检测到你附近有‘蝴蝶谷’慢菜摊，摊主是匿名用户9527，主打‘凉拌蝶豆花茶’，是否需要对接？”

“蝶豆花茶？”我来了兴趣，“对接！”

话音刚落，一辆彩色的胶囊车就飘了过来，瞬变屏上画满了紫色的蝶豆花，舱门打开，摊主是个戴着虚拟面具的人——现在所有人在现实中都戴虚拟面具，只有国家知道真实长相，据说这样能“保护隐私，减少社交焦虑”。

“来尝尝我的蝶豆花茶！”摊主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像机器人一样，“先加一勺盐，再倒点醋——不对不对，花茶不用加盐醋！直接加蜂蜜就行！”

我刚接过杯子，突然听见旺旺的叫声：“人类！快来看！我抓到一只蓝色的蝴蝶！”

转头一看，旺旺正叼着一只蓝蝴蝶跑过来，那蝴蝶的翅膀闪着金属光泽，好看得很。可还没等我说话，突然听见豆包的警报声：“警告！检测到珍稀物种‘蓝闪蝶’，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禁止捕捉！”

旺旺吓得立刻松嘴，蝴蝶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它委屈地耷拉着尾巴：“汪！我就是想跟它玩一会儿！又不吃它！”

“但你吓到它了，”豆包说，“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惊扰珍稀动物扣两分——还是那句话，没分可扣，但我要记下来。对了，刚才针孔摄像头拍到你刚才的动作，已经上传到‘生态保护数据库’了，不过不用担心，匿名处理，没人知道是你家狗干的。”

我忍不住笑了——现在到处都是针孔摄像头，虚实一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