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国家免费给的胶囊车，坏了再申请换一块就是。”

收拾完东西，我坐进驾驶座——说是驾驶座，其实就是个可以360度旋转的沙发，因为“全被动不用驾驶”，根本不需要方向盘。我按了下手机上的“起飞键”，胶囊车轻轻晃了一下，就慢慢升了起来。透过透明的车顶屏，我能看到外面的景象：半空里飘着密密麻麻的胶囊车，五颜六色的，有的车壁是蓝天白云，有的是星空宇宙，还有的直接模拟成了小房子的样子，连烟囱都有。地面上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偶尔能看见几只小鹿从树影里跑过，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全是绿色，根本看不到一点城市的痕迹——毕竟工厂和农场都在地底下，地表全还给了自然生态。

旺旺的胶囊车跟在我后面，像个小黑球。我通过手机给它发了个“加速”指令，它的车立马窜了上来，和我的车并排飘着。透过它的车壁，我能看见它正趴在窗户边，舌头吐出来，眼睛瞪得溜圆，看外面的风景——这狗虽然每天都在胶囊车里待着，但每次看到外面的森林，还是像第一次见一样兴奋。

“主人，前面有辆胶囊车在播放老歌哦，是二十世纪的《七里香》。”豆包突然说，“需要我也同步播放吗？”

“好啊。”我点点头。很快，车厢里就响起了周杰伦的歌声，还是用那种老式收音机的音质播放的——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听这种“复古音乐”，觉得比电子合成音有味道。旺旺听见音乐，立马从窗户边跳起来，在车厢里转着圈跑，尾巴摇得能扇起风来。

大概飘了半小时，就到了“空中集市”。这里其实就是一片划定好的空域，几百辆胶囊车在这里自由对接，有的车和车之间连起了透明的通道，人们在里面互相串门；有的车直接把车门打开，在外面摆起了小摊，卖的都是自己做的小玩意儿——有瞬变屏贴纸，有手工编织的小篮子，还有人卖自己录制的“声音故事”，用纯声音手机播放给别人听。

我把胶囊车停在一个空位上，刚按了“开门键”，旺旺就从它的车里窜了出来，直奔旁边一辆卖“现拌水果”的小摊。那摊主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见旺旺，笑着说：“哟，这小黑狗又来了？今天还吃‘拌三遍’的草莓吗？”

旺旺“汪”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了。我走过去，笑着说：“给它来一份，再给我来份拌黄瓜。”

摊主点点头，从旁边的保鲜柜里拿出草莓和黄瓜——这都是地下农场里机器人种的，新鲜得很。他先把草莓切成小块，放在一个小碟子里，按顺序拌上盐、醋、味精，每拌一遍都用小勺子舀一点给旺旺尝，旺旺每次都迫不及待地伸舌头舔，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轮到我的黄瓜，摊主也是一样的步骤，先盐后醋再味精，拌好之后递过来，我尝了一口，脆生生的，咸、酸、鲜三种味道在嘴里层层递进，比自助餐好吃多了——毕竟自助餐是现成的，这“慢菜摊”是现拌现吃，有动手的乐趣，还能根据自己的口味调整调料，难怪现在这么流行。

正吃着，豆包的声音突然在我手机里响起，带着点慌张：“主人！不好了！检测到您的胶囊车旁边有辆陌生的胶囊车正在试图对接！对方没有发送对接请求！”

我心里一紧，刚想过去看看，就听见旁边传来“砰”的一声，接着是旺旺的“汪汪”叫声。我转头一看，只见一辆粉色的胶囊车正撞在我的车身上，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从里面跳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的瞬变屏贴纸，嘴里念叨着：“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按错键了，把‘对接’当成‘刹车’了！”

我看着我的车壁——刚才被撞的地方，瞬变屏从固态变成了液态，像一块融化的果冻，还在慢慢恢复。我刚想说话，就看见旺旺跑到那女孩脚边，用脑袋蹭她的腿，尾巴摇得像朵花。那女孩被逗笑了，蹲下来摸了摸旺旺的头：“哇，这小狗好可爱！叫什么名字啊？”

“它叫旺旺。”我无奈地说，“你这一撞，我车壁都变形了。”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连忙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给你刷脸赔偿！虽然不用花钱，但我可以给你点一份‘豪华版现拌小龙虾’，算是赔罪！”

我刚想拒绝，豆包的声音又响了：“主人，检测到对方的身份信息是‘合法公民’，没有不良记录。另外，她点的‘豪华版现拌小龙虾’是今天慢菜摊的新品，评分很高哦，建议您接受。”

我：“……” 这智能体，什么时候成了“吃货卧底”了？

女孩见我没说话，以为我还在生气，连忙又说：“要不我再送你一张瞬变屏贴纸！是限量版的‘太空狗’图案，超可爱的！”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贴纸，递到我手里。我一看，上面果然是一只穿着宇航服的小狗，和旺旺还真有点像。

“行吧，赔偿就不用了，贴纸我收下了。”我接过贴纸，笑着说，“下次注意点，别再按错键了。”

女孩松了口气，笑着说：“谢谢！对了，我叫小桃，你呢？”

“我……”我刚想说名字，突然想起现在的规矩——在互联网和现实中，所有人都是匿名存在的，只有国家知道真实信息。所以大家见面都只叫“昵称”，或者干脆不互通姓名。我想了想，说：“你叫我‘阿哲’吧。”

“阿哲，真好听！”小桃点点头，又看了看旺旺，“旺旺好像很喜欢我，要不我们把胶囊车对接起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