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个废物,区区几支箭就把他吓住了。看来,借辽人之刀摧毁工坊,短期内是难以奏效了。”
他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道:“既然外部的刀不够快,那就用内部的钉子。沈括……此人乃是‘星火’之魂,技术之脑。除掉他,比摧毁十个工坊更有用。”
谋士心中一寒:“主人,沈括身处北疆军营重地,身边必有皇城司高手护卫,想要暗杀,难度极大,风险更高!”
“暗杀?”寿王嗤笑一声,“谁说要派杀手了?那是最下乘的手段。我们要用‘绩效’杀死他。”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阴谋的光芒:“沈括不是上了奏章,陈述困难,请求暂缓吗?让我们在朝中的人,立刻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弹劾他畏难不前,消极怠工,甚至……可以暗示他拥技自重,借机要挟朝廷,有不臣之心!”
“同时,在士林中继续散播言论,就说沈括研究‘妖金’,已走火入魔,工坊屡发事故,伤亡惨重,皆因其所行之事有违天道人伦!要把他塑造成一个为了个人名利,不顾将士死活、罔顾伦常的狂徒!”
“还有,”寿王压低声音,“让我们在北疆的人,想办法在‘星火’工坊内部制造一些不大不小的‘意外’,比如材料莫名损耗、记录数据出错、甚至……让一两个不太重要的工匠出点‘意外’。把水搅浑,让沈括疲于奔命,让他承受来自朝廷、舆论和内部管理的三重压力!”
谋士恍然大悟,此计甚毒!这不是直接的肉体消灭,而是利用规则、舆论和内部矛盾,对沈括进行全方位的“绩效”围剿和精神摧残。一旦沈括顶不住压力,要么心力交瘁而垮掉,要么在不断的审查和弹劾中失去皇帝的信任,要么在内部混乱中犯下大错而被问罪。
“绩效目标:三个月内,让沈括要么自行请辞,要么被朝廷问罪,要么……精神崩溃!”寿王冷冷地定下了目标。
四、 汴京的暗涌:孟云卿的洞察与太子的“新绩效”
寿王的毒计,很快便在汴京显现出效果。几份措辞尖锐、直指沈括“消极怠工”、“靡费无度”、“所研不祥”的弹劾奏章,再次出现在了赵小川的御桉上。与之相呼应的是,市井间关于“星火”工坊伤亡惨重、沈括行为乖张的流言也开始悄然传播。
垂拱殿内,赵小川看着这些奏章,面色不愉。他自然看得出其中的攻讦之意,但对方打着“关心国事”、“体恤民力”的旗号,让他难以直接驳斥。
“陛下,沈括刚刚立下大功,便有人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弹劾,其心可诛。”孟云卿在私下进言时,一针见血地指出,“臣妾观其手法,与之前针对狄咏将军如出一辙,皆是利用绩效考评之名,行党同伐异之实。其最终目标,恐非沈括一人,而是意在断我大宋技术革新之根苗。”
赵小川颔首:“皇后所言,朕亦知晓。然,朝堂之上,须有公论。沈括所请,亦非全无道理。朕需寻一平衡之法。”
他一方面下旨安抚沈括,肯定其功劳与苦劳,准许其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生产节奏,并拨付内帑银钱,用于奖励有功工匠和抚恤伤病患者,以示支持。另一方面,他也要求枢密院和户部,对“星火”项目的经费和进度进行“例行核查”,既是对朝野的交代,也是对工坊管理的一种督促。
而在东宫,太子赵言经历北疆之行后,对“绩效”似乎有了新的理解。他不再仅仅盯着自己读书写字的“进度”,而是开始好奇地问他的少傅:
“少傅,沈先生他们造出了很厉害的箭,是不是绩效很好?”
“那为什么还有人要说沈先生的坏话呢?”
“如果做对的事情也会被人骂,那绩效还有什么用呢?”
这些童稚却切中要害的问题,让太子少傅一时语塞,只得含糊地以“君子和而不同”、“但求问心无愧”等大道理来搪塞。
赵言却自顾自地拿出他的小本本,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一把箭,又在旁边画了几个小人指指点点的样子,然后在下面写了个大大的“?”。
他似乎朦胧地意识到,绩效,似乎并不仅仅是把事情做好那么简单。这或许是他帝王之路上,关于权力、人心与绩效复杂关系的第一课。
北疆的战火暂歇,但无形的硝烟却更加浓重。技术的突破引来了更恶毒的觊觎,绩效的标尺成了攻讦的武器。沈括和他的“星火”,在初露锋芒之后,迎来的不是鲜花与坦途,而是更为险恶的暗夜与杀机。能否在这重重围剿中生存下来并继续前行,考验的已不仅仅是技术,更是意志、智慧与来自高层的坚定信任。
寿王精心编织的罗网,裹挟着朝堂的暗箭与市井的流言,如同无形的阴云,沉沉压向远在北疆深山中的“星火”工坊,更精准地笼罩在沈括的头顶。然而,压力之下,人性的光辉与晦暗,也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矿石,开始显露出不同的成色。
一、 工坊内的波澜:猜忌与坚守
枢密院与户部“例行核查”的消息,以及随之而来的一些关于沈括“消极怠工”、“靡费国帑”的风言风语,不可避免地在封闭而敏感的工坊内传播开来。虽然沈括尽力安抚,声明陛下信任未变,但一种微妙的气氛还是在部分人中弥漫开来。
一些原本就对高强度、高风险的龙涎金研究心存畏惧,或是更倾向于传统稳妥路线的工匠,开始私下议论。
“听说了吗?朝廷派人来查账了!”
“我就说嘛,这东西太邪性,投入又大,早晚要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