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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核心思想,已经开始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一些经营模式和人们的行为习惯。
与此同时,州桥夜市那个卖“滴酥水晶鲙”的摊主,在收摊之后,并未回家,而是挑着担子,七拐八绕,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确认后,才让他进去。
屋内,烛光昏暗,坐着两人,正是皇城司指挥使顾千帆和另一名负责线人管理的干事。
“属下参见指挥使。”摊主放下担子,恭敬行礼。
“不必多礼,王五,情况如何?”顾千帆直接问道。
摊主王五,正是皇城司的外围线人之一。他低声道:“回指挥使,今日确有一生面孔来买鲙,对上了暗号,约属下三更于马行街王道人卦摊相见。属下依令前往,对方自称是河北来的行商,想打听近来漕运的查验是否严格,尤其是对硝石、硫磺等物。言语间,似乎对北疆战事颇为关心,还隐约提及……‘算盘’二字。”
顾千帆眼神一凝:“可曾留下跟踪标记?”
“已留下。内线的兄弟应该已经缀上了。”
“很好。”顾千帆点头,“你的绩效积分已记录,此次若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线索,积分加倍。”
“谢指挥使!”王五脸上露出喜色。皇城司的绩效积分,直接关系到他的赏银和地位提升。
顾千帆对旁边的干事吩咐:“通知下去,加强对所有涉及军械原料流通渠道的监控,尤其是民间私下交易。绩效目标:利用这条线,争取挖出‘算盘’在汴京的物资采购网络,至少截断一条渠道!”
“是!”
绩效,在这里化作了驱动密探网络高效运转的燃料。
三、 苏轼的“项目协调”与“文化输出”
苏轼从宫中出来,并未回府,而是径直去了翰林院。他如今虽更多参与“星火”事务,但翰林院的本职并未完全放下。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利用翰林院的渠道和影响力,为“星火”项目争取一些“软性”支持。
他找到相熟的翰林学士承旨,寒暄几句后,便切入正题:“承旨,北疆将士浴血,‘星火’同僚呕心沥血,我等身在汴京,虽不能亲临战阵,亦当尽绵薄之力。在下有意组织院内同僚,以及汴京文坛好友,为狄将军及‘星火’工匠们写些诗词歌赋,一来鼓舞士气,二来也让天下人知晓,我大宋不仅有悍勇之士,亦有巧思之人,格物之智,亦是不朽功业。”
翰林学士承旨捻须沉吟:“子瞻(苏轼字)此议甚好。只是……这格物之功,向来被视为奇技淫巧,恐难登大雅之堂啊。”
苏轼笑道:“承旨此言差矣。陛下常言,绩效之功,不分文武,亦不分经义与格物。能强军富民,便是大道。况且,诗词文章,贵在求真、写实、动人。将士之忠勇,工匠之巧思,皆是真情实感,何愁不能打动人心?此亦是我等文人的‘绩效’所在啊!”
他巧妙地将赵小川的绩效理念与文人的价值追求结合起来。翰林学士承旨闻言,也觉得有理,若能以此做出一些新颖别致的文章,倒也是他任上的一笔“绩效”。
“也罢,便依子瞻。此事由你牵头,所需用度,院内可酌情支持。”
“多谢承旨!”苏轼拱手,心中已有计较。他不仅要写,还要组织人手,将“星火”工匠们的一些事迹(当然是能公开的部分),以及格物致知的精神,用通俗易懂的方式传播出去,潜移默化地改变士林风气,为“星火”乃至整个大宋的技术革新,营造更好的舆论环境。这可是一项长期的、重要的“文化绩效”项目。
离开翰林院,苏轼心情稍松,信步来到常去的酒肆“会仙楼”,打算小酌几杯,也顺便听听市井之言。
刚在雅间坐定,就听到隔壁传来争论声。
“……要我说,还是狄将军厉害!那什么怪车,听着就吓人,还不是被狄将军带人打垮了!”
“非也非也!王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战报上说了,关键是一柄神兵利刃!据说是宫里‘星火’工坊所出,锋利无比,一下就噼开了那怪车!”
“星火?是做什么的?打铁的?”
“听说是一群能工巧匠,专研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再大的功,也是匠人之功,岂能与狄将军的浴血奋战相提并论?”
“诶,话不能这么说,没有好兵器,将士再勇,也难免吃亏啊……”
“就是!听说那‘星火’的主事人之一,就是咱们苏学士呢!”
“苏学士?他不是写词的吗?怎么也搞起这个了?”
苏轼听着,不由莞尔。看来消息已经传开,虽然百姓认知有限,但至少开始关注到“格物”的力量了。他抿了一口酒,心中盘算着,下次给沈括写信时,可以把这些市井议论也附上,让山腹里的同僚们知道,他们的工作,并非无人知晓,亦有人在期待着。这,或许也是一种无形的“绩效反馈”吧。
四、 寿王府的“绩效”压力传导
寿王府的密室中,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负责联络朝中势力的谋士,带来了不太好的消息:“主人,我们的人试图在朝会上推动加快‘星火’量产,但被陛下以‘根基不稳,欲速不达’为由压下了。弹劾沈括的奏章,也被留中不发。而且……皇后娘娘那边,似乎加强了对宫内及关联皇商的管理,我们几条不太重要的资金渠道,受到了一些影响。”
寿王面无表情,只是手中的玉胆停止了转动。“看来,咱们这位陛下和皇后,是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