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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严肃。他拱手道:“回陛下,诸位相公。沈公与我等已重新议定绩效目标,首要在于‘驯服’此金,而非急于求成。目前计划分四路并进……”他将沈括在山腹工坊内提出的新绩效指标详细阐述了一遍。
“所需资源,”苏轼顿了顿,苦笑道,“除常规的金铁、炭火、人力外,最紧要者,乃是‘试错之资’与‘安稳之境’。沈公言,格物之道,尤重积累,九十九次失败,或为一次成功之阶。北疆战火频仍,工坊虽在山腹,亦难免受扰。且,‘龙涎金’本身稀有,获取艰难,每一次失败,损耗皆是不菲。”
孟云卿此时清冷开口:“也就是说,‘星火’项目目前最大的‘瓶颈’,并非思路或人力,而是稳定的研发环境与充足的、可承受失败的材料供给?这可视为项目的‘关键依赖’和‘风险点’。”
她用语虽带着赵小川平日影响的“现代感”,但意思精准。众人皆点头。
赵小川看向顾千帆:“千帆,北疆局势,尤其是玄都观周边,皇城司能否确保‘星火’有一段相对安稳的时间?另外,‘龙涎金’矿脉的探寻与保护,优先级提到最高!绩效目标:两个月内,朕要看到至少一条新的、具备开采潜力的‘龙涎金’矿脉评估报告!”
“臣,尽力而为!”顾千帆沉声应道。这是硬性指标,他知道其中的分量。
“至于资源,”赵小川又看向枢密使和象征性代表户部的章惇(虽未到场,但枢密使可协调),“‘星火’项目所需,列入军械研发特别预算,由内帑与户部共同承担,优先保障。朕不管你们怎么拆账,若因钱粮物资短缺,耽误了‘星火’进度,朕唯你们是问!”
这就是明确了项目的“资源池”和“背书”。
“臣等明白!”
赵小川最后总结道:“既然如此,方向已定,资源初备。苏学士,你回复沈括,就按新绩效目标执行。告诉他,朕不看一时之得失,但求根基之稳固。该试错就试错,该记录就记录。绩效考评,会充分考虑研究过程的积累与突破,而非仅仅盯着最终产出。朕要的,是可持续的‘獠牙’,而非一次性的‘烟花’。”
“臣,代沈公与‘星火’同僚,叩谢陛下!”苏轼深深一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有了皇帝这番定调,他们后续的研究,便能更加从容,不必再像上次那样,被逼到近乎疯狂的境地。
三、 寿王府的“竞品分析”与“危机公关”
朝堂与御书房的风,很快也吹到了寿王府的深宅大院。
密室之内,寿王赵俣看着手中抄录的、经过删减的朝堂议事概要,尤其是关于那“星火利刃”的部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中盘玩的两颗玉胆,转得又快又急,发出令人心烦的磕碰声。
“一击……仅一击……”他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的是那耗费重金、集中了麾下最顶尖工匠智慧、经过无数次“绩效考核”才最终定型的“破阵车”,在对方一件偶然所得的兵器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的画面。“废物!都是废物!”他勐地将玉胆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侍立在下方的谋士与负责工坊的管事噤若寒蝉。
良久,寿王才压下翻腾的怒气,冷声道:“那短刃的碎片,一点都没带回来?”
管事战战兢兢地回答:“主人,当时场面混乱,宋军反击极勐,我们的人……能逃回来已属万幸。那短刃嵌入车体太深,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取出……”
“那就是说,我们对那所谓‘神兵’的了解,仅限于‘极其锋利’,材质不明,锻造之法不明?”寿王的声音更冷。
“是……是的。”
“查!”寿王低吼道,“动用一切力量,给本王查清楚!那‘龙涎金’究竟是什么?‘星火’工坊的确切位置在哪里?沈括到底在进行什么样的研究?皇城司能往里派钉子,我们也能!绩效指标:一个月内,我要看到关于‘星火’核心机密的确切情报!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光让下方两人遍体生寒。
“是,主人!”谋士连忙应下,迅速在心中盘算着可以利用的暗线和代价。
寿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绩效管理,更要善于从失败中汲取教训,调整策略。
“破阵车被毁,虽损失不小,但也验证了其攻坚能力确实卓越,只是遇到了意料之外的‘竞品’。”他开始进行“复盘”与“策略调整”,“这说明,方向没错,但在‘材料学’和‘极端情况应对’上,我们落后了。”
他看向管事:“工坊那边,暂停新型号‘破阵车’的研发。集中精力做两件事:第一,基于此次实战数据,优化现有‘破阵车’的防御,尤其是对点攻击的防护,绩效目标:下一代车型核心部位防御力提升三成!第二,成立新材料研究组,不惜代价,搜寻类似‘龙涎金’的奇异材料,或者,研究如何用现有材料,通过新的复合工艺,提升兵器锋锐与甲胃坚固!将此列为最高优先级项目,资源倾斜!”
“小人明白!”管事连忙记下。
“还有,”寿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赵小川那边,既然这么看重‘绩效’,那我们就帮他一把。让我们在朝中的人,继续鼓吹‘星火’利刃之神效,催促其尽快量产列装。同时,找些由头,弹劾沈括靡费国帑,久无显功,甚至……可散布些谣言,就说‘星火’工坊屡发事故,伤亡惨重,有伤天和……”
谋士眼睛一亮:“主人妙计!此乃阳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