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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肃政司最专业的跟踪团队,彼此配合默契,利用手势和特定的鸟鸣声传递信息,始终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锁定着他的身影。
眼看无法摆脱跟踪,“泥鳅”眼中凶光一闪,突然拐进一条死胡同。跟踪的暗探心中一惊,以为他要狗急跳墙,正准备强行抓捕,却见“泥鳅”勐地蹬踏墙壁,身形矫健地翻过了一堵不算太高的院墙,落入另一条巷道之中。
“他翻墙了!丙组,堵住前面路口!戊组,跟上!”指令迅速传递。
一场无声的追逐在汴京城的偏僻角落激烈上演。“泥鳅”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个人的敏捷,几次险些摆脱,但肃政司的网收得更紧。终于,在穿过一片废弃的染坊时,他被前后夹击,堵在了一个堆满破旧染缸的院子里。
“泥鳅”背靠染缸,看着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的几名气息冰冷的肃政司暗探,知道已无路可逃。他脸上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勐地一咬牙,右手迅速探向怀中!
“他要服毒!”一名经验丰富的暗探厉声喝道,同时手腕一抖,一枚小巧的弩箭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泥鳅”的右手腕上。
“啊!”“泥鳅”惨叫一声,一枚黑色的药丸从手中掉落。不等他再有动作,数名暗探已一拥而上,将其死死按在地上,卸掉下巴,搜查全身,除了那枚毒药,并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顾千帆赶到现场,看着被制服后眼神怨毒却无法说话的“泥鳅”,眉头微蹙。此人只是个外围的小卒子,就算擒获,能提供的线索也有限。真正的幕后主使,依旧隐藏在迷雾之后。
“带回去,仔细审。”顾千帆冷声道,“另外,加强对‘墨韵斋’及所有与‘泥鳅’有过接触人员的监控。他们断了一指,必然会有所反应。我们要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招数。”
第一次交锋,看似肃政司小胜,擒获了一名敌方人员。但顾千帆和赵小川都清楚,这仅仅是掀开了阴谋的一角。对手的渗透计划受挫,但绝不会就此罢休。而对鲁小宝的忠诚考验,也远未结束。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绩效管理的天罗地网,与隐藏在阴影中的腐蚀之力,将继续在这繁华帝都的每一个角落,展开更加惊心动魄的较量。
“泥鳅”的被擒,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引爆了一颗闷雷。“墨韵斋”书铺后堂内,“墨砚”在得知消息后,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精心布置的试探之局,不仅未能成功钓到鲁小宝这条“鱼”,反而折损了一个虽然层级不高、却颇为得用的外围人手。更让他心惊的是,肃政司反应之迅速、布控之严密、出手之精准,远超他的预估。
“好一个赵小川!好一个绩效肃政!”“墨砚”咬牙切齿,指节捏得发白。他知道,自己在汴京的活动必须更加谨慎,甚至可能需要暂时蛰伏。但“算盘”先生交代的任务尚未完成,对将作监的渗透绝不能停止。
“通知下去,所有非必要联络暂时中止。‘泥鳅’这条线,彻底切断!让下面的人都藏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他沉声对书铺东家下令,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狠厉,“鲁小宝那边……暂时放弃直接接触。但监控不能停,我要知道他接下来的一举一动!看看经过此事,他是会变得更加忠诚,还是会……心生裂痕。”
书铺东家感受到“墨砚”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领命,匆匆前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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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作监工坊内,鲁小宝同样度日如年。土地庙接头之日已经过去,他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工坊内那种无形的紧张气氛,以及胡匠头偶尔投来的、带着审视与关切的眼神,都让他明白,风暴并未远离。他心中那关于“大道”的迷茫与挣扎,在恐惧和压力下,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强烈。
是继续留在这看似光辉、实则暗藏凶险的将作监,守着清贫却安稳的日子,还是……去追寻那神秘人口中可能存在的、更广阔的“大道”?那个“大道”背后,又是什么?是荣华富贵?是高深技艺?还是……万劫不复?
一连数日,他精神恍忽,工作时屡屡出错,连最简单的零件加工都险些出纰漏。一位相熟的老匠人忍不住提醒他:“小宝,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如今咱们这‘火辣绩效’项目可是陛下都盯着的,万一出了岔子,绩效考评不合格是小,耽误了军国大事,那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这话如同当头棒喝,让鲁小宝勐地惊醒。他想起自己当初进入将作监的兴奋,想起憨王赵言毫无架子的赏识,想起胡匠头的悉心教导,更想起陛下那虽然遥远、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若是因为自己的犹豫和恐惧,导致项目受损,甚至泄露机密,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那所谓的“大道”,若是以背叛和辜负为代价,又如何能走得心安?
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和后怕涌上心头。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一日下工后,鲁小宝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径直找到了胡匠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怀中那早已不存在的蜡丸之事,以及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恐惧、迷茫和挣扎,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匠头,小子糊涂!小子该死!被那宵小之辈蛊惑,心生妄念,险些铸成大错!请匠头责罚!”鲁小宝涕泪交加,重重磕头。
胡匠头看着跪在面前、浑身颤抖的年轻匠人,心中百感交集。有愤怒,有后怕,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复杂的欣慰。他扶起鲁小宝,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