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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金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泪水混合着污垢流下:“我说…我都说…”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冯金水断断续续的供述,为顾千帆,也为这场巨大的绩效迷局,撕开了一道至关重要的口子。
据他交代,“海龙”和“礁石”只是代号,他从未见过真人,所有指令都是通过一个手腕有海蛇刺青的中间人传递。四海柜坊确实承担着为某个海外势力洗钱和采购特殊物资的任务。那些暗红色的矿料,被称为“血髓矿”,来自一个极其遥远的海外岛屿,具体位置他不知晓,只知道海运极其艰难危险。这种矿料似乎对那个海外势力极为重要,不惜代价获取。
而那碎瓷片…冯金水提到时,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他称那东西为“神纹碎片”或“契约碎片”,据说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或知识,是那个海外势力真正渴求的“圣物”。他密室里那三片,是中间人暂时寄存于此的,据说是从某个大墓或遗迹中盗掘而出,准备分批运往海外。他根本不敢多问,只知道触碰那东西会带来“不祥”。
至于资金最终流向,大部分通过复杂的绩效洗钱网络,变成了金锭、珠宝、乃至海外庄园田产,转移到了海外。还有一部分,用于在汴京和各大港口贿赂官员、建立秘密货栈、豢养杀手死士(如王老七之辈)。
“…每次交易…绩效交割…地点都不固定…上次是在金水河废坞埠…下次…不知是何处…”冯金水喘息着说道,“他们…很谨慎…”
“那个手腕有海蛇刺青的中间人,如何联系?”顾千帆追问。 “他…他只联系我…我联系不上他…”冯金水摇头,“每次都是他忽然出现…留下指令…”
就在顾千帆以为线索又将中断时,冯金水似乎想起了什么,挣扎着补充道:“…但…但我无意中听到过一次…他和手下用某种暗语交谈…提到了…‘老地方’…‘鱼已咬钩’…还有…‘绩效丰收,当归巢穴’…‘巢穴’…好像指的是…城西…‘金明池’…附近…”
金明池!又是金明池!王老七被沉尸的地方! 顾千帆眼中精光爆射!那里,恐怕不仅仅是灭口现场,更是对方一个重要的绩效据点!
他立刻示意书吏将冯金水的口供详细记录画押。 “看好他!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顾千帆对牢外的守卫厉声下令,随即拿着那份新鲜出炉、墨迹未干的口供,快步走出秘牢。他必须立刻将这份重要的绩效突破,禀报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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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暖阁,安宁依旧,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无法穿透这厚重的帘幕和沉香的氤氲。
太后端坐凤榻,听完顾千帆的禀报以及呈上的冯金水口供,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捻动翡翠佛珠的速度,几不可察地微微加快了一丝。
“血髓矿…神纹碎片…海外圣物…海蛇刺青…金明巢穴…”她缓缓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深潭般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哀家倒是小瞧了这些海外蛮夷的…绩效野心。”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顾千帆身上:“冯金水的口供,很重要。这条绩效线,算是初步捋顺了。你做得很好。” “臣不敢居功,皆是娘娘运筹帷幄。”顾千帆低头谦逊。
“冯金水,暂时留着。严加看管,或许还有用。”太后淡淡道,随即话锋一转,“官家那边,绩效查账,似乎也颇有进展?”
顾千帆微微一怔,随即答道:“是。官家心思机敏,于数据核对一道,确有过人之处,已发现四海柜坊诸多绩效漏洞,并…疑及元佑二年市舶司罚没的一批海外金石与曹彬、冯金水等人的关联。”
太后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哦?看来哀家让他看账,倒是歪打正着了。”她顿了顿,语气莫测,“既如此,便让他继续绩效深挖下去。户部那边,哀家会打个招呼,予他方便。”
顾千帆心中了然,太后这是要继续将官家当作一把“绩效快刀”,去劈砍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 “那…金明池那边…”顾千帆请示道。发现对方重要据点,按常理,应立即调集重兵,绩效围剿。
太后却缓缓摇了摇头:“急什么。惊弓之鸟,如何绩效一网打尽?” 她沉吟片刻,道:“对方刚刚损失了冯金水这个重要绩效节点,又差点在津口暴露货船,此刻必定风声鹤唳,警惕性最高。此时强攻,得不偿失。”
“那娘娘的意思是…” “让他们绩效放松。”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芒,“冯金水被捕的消息,严格封锁。对外,只宣称他绩效失察,引咎病休。四海柜坊的绩效稽查,明面上可以放缓,做出雷声大雨点小的姿态。津口那边,让皇城司和市舶司继续绩效扯皮。”
“哀家要让他们觉得…这次的绩效风波,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官场倾轧,已经快要平息了。”太后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待他们绩效松懈,重新开始活动…尤其是进行下一次‘绩效交割’时…才是收网的最佳时机。”
“娘娘圣明!”顾千帆心悦诚服。太后的绩效耐心和布局,远非寻常人可比。
“至于官家查到的,关于元佑二年旧案和曹彬的线索…”太后微微阖上眼,“让他自己去绩效摸索。有些陈年旧账,也是时候翻出来晒晒太阳了。你目前的绩效重点,还是盯紧金明池。加派可靠人手,十二时辰不间断绩效监控,但要绝对隐蔽,绝不能打草惊蛇。我要知道进出那里的每一个人,每一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