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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知识?!除非…除非他手中真有“活石头”碎片,并且…比所有人想象的更了解矿核之秘!
“顾副使,”孟云卿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你立刻派人盯住寿宁宫所有出入口,尤其是运送物资的渠道!若发现任何可疑物品或人员出入,立刻报我!还有…”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低声道,“…查一查先帝时期,宫中是否还有类似的凤纹玉佩流传下来,尤其是…赐给寿王的。”
顾千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不寻常的指令,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郑重地点头:“卑职明白。不过…”他略显迟疑,“娘娘,太后那边已经加派了人手监控王府,尤其是您的行动。若要秘密调查,恐怕…”
“用‘夜枭’的老渠道。”孟云卿果断道,“避开柳逢春和太后的人。”
顾千帆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暖阁再次陷入沉寂。孟云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于衣内的玉佩,思绪翻涌。赵颢的突然介入,如同棋局中杀出的黑马,让本就复杂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他手中是否真有碎片?他对矿核的了解从何而来?他研究“绩效灵文”的目的又是什么?是如太后一般渴望掌控力量,还是…另有所图?
而这一切,与她怀中这枚突然显异的玉佩,又有何关联?
窗外,寒风呜咽,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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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西城,永昌大车店后院。
夜已深沉,车店前院的喧嚣渐渐平息,唯有后院一处隐蔽的仓房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仓房外,两个身材魁梧、腰间别着短棍的护院来回巡视,眼神警惕。
仓房内,堆满了各式车辕、轮毂和修理工具。一个身着褐色短打、满脸风霜的中年男子(“永昌”掌柜马六)正恭敬地站在角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面前,是一个身着锦袍、面容精明中带着几分阴鸷的中年男子——寿王府二管家刘能。
“东西准备好了吗?”刘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回爷的话,都…都备齐了。”马六擦了擦汗,指向仓房深处几个盖着油布的大木箱,“特制的算筹三百根,沙盘两面,刻刀二十把,上等松烟墨十锭,还有…还有您要的那种‘红胶泥’,从老坑新挖的,足足五十斤!”
刘能掀开油布,检查了一下箱中的物品,微微点头:“车呢?”
“在后门候着呢!”马六连忙道,“按您的吩咐,用的那辆青篷骡车,车辕上特意抹了新泥,轮辙也重新裹了麻布,保证静音!”
“嗯。”刘能满意地拍了拍马六的肩膀,“你办事还算靠谱。记住,今晚的事,若走漏半点风声…”他的手指在脖子上轻轻一划,眼中寒光闪烁。
马六浑身一颤,连连摆手:“不敢!小的绝对不敢!小的一家老小…”
“行了。”刘能打断他的表忠心,挥手示意手下开始搬运箱子,“动作快点!王爷还等着用呢!”
几个精壮汉子悄无声息地开始将箱子搬出仓房,运往后门。就在最后一箱即将搬出时,仓房外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如同夜枭啼鸣般的哨响!
刘能脸色骤变:“有埋伏!熄灯!”
灯盏瞬间被扑灭!仓房陷入一片黑暗!几乎同时,院墙外传来几声沉闷的“嗖嗖”声——是弩箭破空的声响!
“保护箱子!”刘能厉喝一声,自己却迅速退向仓房深处的暗门!显然,在他心中,自己的命比那箱“教学用具”珍贵得多!
院中瞬间乱作一团!护院的怒吼,弩箭钉入木板的闷响,沉重的箱子砸在地上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黑暗中,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墙而入,动作迅捷狠辣,与护院缠斗在一起!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一道比夜色更深的灰影,悄无声息地从仓房顶部的通风口滑入,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精准地落在了那箱装有“红胶泥”的木箱旁。灰影的动作极快,黑色皮套包裹的手指在箱锁上轻轻一拨,锁扣无声弹开。油布被掀开一角,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黏土。灰影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皮囊,迅速挖取了一捧黏土装入,随即合上箱盖,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呼吸!
就在灰影准备撤离时,一道凌厉的刀光突然从侧面劈来!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铛!”
灰影袖中滑出一柄乌黑的短刺,险之又险地格挡住这致命一击!金属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袭击者正是去而复返的刘能!他手中狭长的腰刀在黑暗中泛着冷光,眼中满是阴狠:“果然有老鼠!把东西交出来!”
灰影没有回答,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短刺带着幽蓝的寒芒,直取刘能咽喉!刘能仓促闪避,刀锋横扫,逼退灰影!两人在狭窄的仓房内展开激烈的近身搏杀!刀光刺影交错,招招致命!
“来人!抓刺客!”刘能厉声呼喊,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惶。灰影的身手远超他的预期,短短几招,他已险象环生!
院中的打斗声迅速靠近!灰影似乎意识到缠斗不利,突然一个诡异的变向,短刺虚晃一招,身体却如同游鱼般滑向仓房另一侧的窗口!刘能怒吼着追上去,刀锋狠狠劈下!
“刺啦!”
灰影的斗篷被刀锋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但灰影的身形毫不停滞,如同没有实体般穿过窗口,消失在夜色中!刘能的刀,只斩下了一片深灰色的布料。
“废物!一群废物!”刘能气急败坏地踹开仓房门,看着院中横七竖八倒下的护院和几个黑衣人的尸体,脸色铁青,“箱子呢?!”
“回…回爷的话,”一个满脸是血的护院挣扎着爬起来,“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