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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绾绾将炖盅放在孟云卿手边的案几上,“您守了一夜,喝点参汤补补气力吧。这是用太后赐的那支老参熬的。”她又看向刘太医,“刘太医,王爷的药好了。”
“有劳王妃。”刘太医连忙示意医官接过药碗,准备侍药。
孟云卿看着那盅乳白色、散发着浓郁参香的汤,又看看林绾绾憔悴却强打精神的脸,心中微暖,点了点头:“你也辛苦了。”她拿起调羹,舀了一勺参汤。汤色清亮,参味醇厚,入口微苦回甘,确实是上品。
林绾绾走到榻边,看着丈夫沉睡中依旧紧锁的眉头和那条冰冷的异臂,眼中满是心疼。她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然而,当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赵言的脸颊时,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条暗金色的左臂上。一种混杂着恐惧、陌生和悲伤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她的手,在空中顿住了。
孟云卿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酸涩难言。这条手臂,不仅是赵言的枷锁,也成了横亘在这对恩爱夫妻之间一道无形的、冰冷的隔阂。
林绾绾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只是拿起温热的湿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赵言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她的动作轻柔,带着无尽的爱怜,却始终刻意避开了那条手臂。
刘太医示意医官扶起赵言的上半身,准备喂药。药碗凑到唇边,浓郁的药味似乎刺激了昏睡中的人。赵言的眼睫剧烈地颤动起来,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呓语,似乎在抗拒那苦涩的味道。
“言郎,乖,喝了药就好了…”林绾绾柔声哄着,用调羹小心地舀起汤药,试图喂入他口中。
就在调羹边缘即将触碰到赵言嘴唇的瞬间!
异变陡生!
赵言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不再是之前的浑浊虚弱,而是瞬间布满了骇人的熔金色!狂暴、混乱、毫无理智!如同被囚禁的凶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吼——!!!”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如同金属摩擦撕裂般的咆哮从他喉咙里迸发!伴随着这声咆哮,他那条一直沉寂的暗金色左臂,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轰然爆发!
“砰!!!”
端着药碗的医官首当其冲,如同被狂奔的烈马撞中,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药碗脱手,漆黑的药汁泼洒一地!
“啊!”林绾绾离得最近,猝不及防之下,被那狂暴挥舞的金属手臂狠狠扫中肩膀!剧痛袭来,她痛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摔出!
“绾绾!”孟云卿目眦欲裂,手中的参汤炖盅脱手摔碎在地!她猛地扑过去想接住林绾绾!
然而,那失控的金属手臂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如同一条狂舞的金色巨蟒,横扫的范围远超想象!孟云卿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夹杂着灼热的气浪迎面撞来!她闷哼一声,被狠狠撞开,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博古架上!架子摇晃,上面摆放的瓷器玉器“哗啦啦”碎了一地!
“护驾!压制王爷!”刘太医魂飞魄散,嘶声尖叫,自己连滚带爬地躲向角落!
守在门外的顾千帆和黄鹄听到里面惊天动地的声响和惨叫,瞬间撞门而入!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头皮发麻!
只见赵言如同疯魔般站在榻上,双目熔金,口中发出非人的嘶吼!那条暗金色的左臂狂乱地挥舞着,带起道道残影和呼啸的劲风!每一次挥动,都轻易地将厚重的实木脚踏板砸得粉碎!靠近床榻的桌椅摆设如同纸糊般被撕碎、扫飞!林绾绾倒在墙角,痛苦地蜷缩着,肩头衣衫破碎,露出大片青紫!孟云卿扶着被撞坏的博古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煞白!
“王爷!醒醒!”顾千帆厉喝一声,与黄鹄对视一眼,两人如同两道黑色闪电,一左一右,悍然扑向狂暴的赵言!他们不敢用刀兵,只能试图用擒拿格斗的技巧,制服这失控的“绩效之臂”!
“嘭!嘭!”
两声闷响!
顾千帆的手刀砍在赵言的右肩颈,黄鹄的锁喉擒拿扣向他的咽喉!这是军中制服力士的杀招!
然而,他们的攻击落在赵言身上,却如同击中了铜浇铁铸的雕像!赵言的身体纹丝不动!那条狂舞的金属左臂,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反手扫来!
“小心!”孟云卿惊呼!
顾千帆和黄鹄反应极快,瞬间收招格挡!
“铛!铛!” 如同金铁交鸣!
两人只觉得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从手臂传来,震得他们气血翻腾,手臂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门框和墙壁上!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这力量!远超人类极限!这手臂!坚不可摧!
赵言彻底失控!熔金色的眼眸锁定离他最近的林绾绾,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咆哮,那条恐怖的金属手臂高高扬起,带着万钧之力,朝着蜷缩在墙角、已无力躲避的林绾绾,狠狠砸落!劲风压顶!
“不——!!!” 孟云卿发出绝望的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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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鬼市深处,亡命窟。
此地是连最底层的鬼市老鼠都轻易不愿踏足的禁区。它位于一片巨大、完全坍塌的漕粮仓底部,入口隐蔽在堆积如山的腐烂麻袋和淤泥之后,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窟内空间却出奇地大,如同一个被掩埋的地下溶洞,潮湿阴冷,污水横流。这里没有灯火,只有交易双方自带的各种微弱光源,在浓重的黑暗中如同飘荡的鬼火,映照着一张张或贪婪、或凶戾、或麻木的亡命面孔。低语声、讨价还价声、物品交割的窸窣声,在浑浊的空气中飘荡,压抑而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