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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排斥和消解迹象!学生翻阅古籍残篇,曾见一‘血珀引’的模糊记载,言及某些身具异禀者,其精血可引动金石之性,化毒辟邪…或许…或许王爷他…”
“荒谬!”一名年长的太医忍不住斥道,“王爷乃万金之躯!岂能…岂能用血入药!此乃大逆不道!”
“可…可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另一个年轻药师红着眼喊道,“难道眼睁睁看着外面的人死光吗?!”
“王爷他…他会愿意吗?”有人小声嘀咕。
争论声瞬间响起。孟云卿却沉默着,她走到药钵前,拿起陈墨用来试验的、沾染过赵言血液的矿石粉末,指尖捻动,感受着那细微的颗粒感。她想起西苑矿场上,赵言徒手抓起燃烧的巨石却未被严重反噬;想起他感知到矿石被焚毁时的“哭泣”;想起他异于常人的“嗅矿”能力…这一切,似乎都在隐隐印证着陈墨那惊世骇俗的猜想!
就在这时,工坊外传来一阵喧哗。
“王爷!王妃!您二位不能进去!里面…”
“让开!本王要见嫂子!”赵言那特有的、带着憨直和焦急的大嗓门响起。
门帘被猛地掀开,赵言那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林绾绾。赵言双手依旧裹得像馒头,但精神好了很多,一进来就四处张望,看到孟云卿,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嫂子!糖!言儿…带糖来了!”
他献宝似的,用没受伤的胳膊肘从怀里小心地拱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食盒,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颗晶莹剔透、裹着厚厚糖霜的酥糖。
“言儿听说…嫂子在这里…很累…很辛苦…”赵言笨拙地表达着,把食盒往孟云卿手里塞,“吃糖…甜…就不累了…”
工坊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位心思纯净如赤子的王爷,和他手中那盒在绝望时刻显得格外珍贵的酥糖。那纯粹的关心,像一道暖流,冲淡了工坊内弥漫的阴冷与焦灼。
孟云卿看着赵言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眼睛,又看看手中的食盒,再看看孙院正和陈墨那充满希冀又惶恐不安的眼神,心中瞬间做出了决断。
她接过食盒,取出一颗糖,当众放入口中。甜意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暖。她看向赵言,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言儿的糖,很甜,嫂子不累了。不过,言儿…”她轻轻握住赵言没受伤的小臂,目光直视着他,“嫂子现在,需要你帮一个忙。一个…只有言儿能帮的大忙。”
赵言眨巴着大眼睛,毫不犹豫地点头:“…言儿…帮嫂子!”
“可能会…有点疼。”孟云卿看着他的双手。
赵言低头看看自己的“白馒头”,又抬头看看孟云卿,眼神坚定:“…不怕!言儿…是大人!是王爷!要…要帮嫂子救人!”
林绾绾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着丈夫那从未有过的、如同小男子汉般的神情,最终只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眼中含泪,却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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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局最深处,一间被“獠牙”严密把守的静室内,气氛庄重而肃穆。
赵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里衣,坐在特制的软榻上。林绾绾守在他身边,紧紧握着他没受伤的那只手。孟云卿、孙院正、陈墨以及太医局几位德高望重的圣手围在榻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艾草消毒气味。
孙院正亲自操刀。他用最锋利的银质小刀,在赵言手臂内侧最不显眼、血管最清晰之处,极其小心地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殷红、带着奇异温润光泽的鲜血,如同细小的溪流,缓缓流入下方早已准备好的、用整块羊脂白玉雕琢的玉碗中。玉碗内壁,事先已用烈酒反复清洗,并涂上了一层薄薄的、以多种温补药材熬制的特殊药膏。
鲜血滴落,与药膏接触的瞬间,竟发出极其轻微的“滋滋”声,碗中似乎有极淡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金色光晕一闪而逝!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铁锈味与某种奇异清香的温热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孙院正和陈墨死死盯着那碗中血,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那血液的色泽、粘稠度、甚至散发的气息,都与常人之血迥异!尤其是其中蕴含的那种难以名状的“活性”,让浸淫医道一生的孙院正都感到心惊!
“够了!足够了!” 当玉碗中的血堪堪覆盖碗底时,孙院正立刻用浸透药膏的细棉布按住伤口,手法娴熟地包扎止血。这点血量,对赵言壮硕的身体而言微不足道,但蕴含的价值,却无法估量!
“王爷,疼吗?”林绾绾心疼地问。
赵言摇摇头,看着手臂上小小的布条,憨憨一笑:“…不疼…像…像被蚂蚁咬了一下…绾绾别怕…”
孟云卿看着那碗在灯火下泛着奇异光泽的鲜血,郑重地对孙院正下令:“孙老,以此‘血引’为基,按陈墨推断之法,重制‘固本培元汤’底料!所有工序,由您与陈墨亲自操作!所需其他药材,不计成本,用最好的!本宫要亲眼看着…这‘绩效之血’,能否点燃最后一丝希望之火!”
“老臣…遵旨!”孙院正声音哽咽,双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捧起那碗血,在陈墨和几名绝对可靠的圣手护卫下,走向隔壁那口被反复清洗、只待这一味“引子”的特制铜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静室内,只有赵言偶尔小声向林绾绾讨糖吃的声音,以及隔壁传来的、极其轻微的熬制声响。孟云卿端坐如松,闭目养神,但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这不仅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更关乎王弟这惊世秘密的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