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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大罐子酥糖,让你吃个够。”
“真的?”赵言眼睛瞬间亮了,忘了疼痛和难过。
“君无戏言。”孟云卿微笑点头。
赵言立刻眉开眼笑,大口喝起汤来,仿佛那参汤就是甜甜的糖水。
林绾绾看着这一幕,心中温暖,低声道:“娘娘,言郎他…似乎对矿石有种特别的感应。他说…那些被烧毁的矿石在‘哭’…”
孟云卿喂汤的手微微一顿,若有所思地看向矿坑深处,又看向赵言那双纯真却似乎能洞见常人无法感知之物的眼睛。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悄然升起:王弟这天赋异禀,或许…不仅仅是用来寻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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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政司衙署,黑狱。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药味和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周淮安被单独关在一间加固的囚室里,虽免了皮肉之苦,但连日的“绩效问询”和巨大的精神压力,已让他形销骨立,眼神涣散。
顾千帆坐在他对面,脸色依旧苍白,左臂伤口包扎着,但眼神锐利如刀。他面前摊着几张画像,正是根据周淮安描述绘制的“影”和契丹狼山部接头人的模拟画像。
“周淮安,你最好祈祷这些画像够准。”顾千帆的声音冰冷,“‘黑风’夜袭西苑矿场,秃鹰在逃。你的‘绩效目标’完成度,可还差得远。”
周淮安浑身一哆嗦,嘶声道:“大人!小人…小人真的尽力了!那‘影’神出鬼没,每次见面都裹得严严实实,声音也刻意伪装…小人…小人只能画出个大概轮廓啊!至于契丹接头人,小人只见过一个叫‘巴图’的,是个络腮胡的矮壮汉子,左耳缺了一角…其他的…真不知道了!”
顾千帆盯着他,似乎在判断真伪。这时,一名“獠牙”队员匆匆进来,在顾千帆耳边低语几句,递上一小片烧焦的布帛残片。残片上,隐约可见一个扭曲的、类似鸟雀的暗纹。
“这是在矿场提炼工棚废墟深处,陈墨药师被救出的位置附近发现的。”队员低声道,“清理废墟的弟兄觉得这布纹特殊,不像咱们宋人的织物。”
顾千帆眼神一凝,拿起布片仔细端详。这暗纹…似乎在哪里见过?他猛地想起,在抄查寿王府时,曾在一间密室的暗格里,发现过一些陈旧的、带有类似纹饰的布片和信笺,当时以为是寿王生母(契丹间谍)的遗物,并未深究!
“周淮安!”顾千帆将布片举到他眼前,“认识这个吗?”
周淮安眯着眼看了半天,茫然摇头:“不…不认识…小人从未见过‘影’大人身上有这种纹饰…”
“那‘影’最后一次在金水河仓廒命你转移东西时,身上穿的什么?”
“黑…黑色的斗篷,很普通…”周淮安努力回忆,“不过…不过小人好像瞥见…他斗篷下摆…似乎…似乎沾了点红色的泥?对!就是金水河仓廒甲三号库地面那种特有的红黏土!”
金水河仓廒的红黏土?顾千帆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金水河仓廒…金明池!金明池皇家园林的某些湖畔区域,也有这种独特的红黏土!
“备马!去金明池!”顾千帆霍然起身!如果“影”的落脚点沾染了金明池的红泥,那这皇家园林深处,极可能藏着一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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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明池,皇家禁苑。
时值午后,湖光潋滟,垂柳依依,本该是静谧悠闲之地。但在靠近西北角一处名为“观澜小筑”的僻静水榭附近,气氛却骤然紧张!
顾千帆亲率数十名精锐“獠牙”,如同无声的阴影,悄然包围了这座临水而建的精舍。精舍门窗紧闭,静得诡异。
“破门!”顾千帆一声令下!
“轰!” 厚实的木门被巨力撞开!“獠牙”队员如潮水般涌入!
然而,精舍内空空如也!只有一桌一椅,桌上放着一杯尚有余温的清茶,地上…赫然有几枚清晰的、带着湿润红泥的脚印!脚印一路延伸至后窗,窗棂大开,窗外便是烟波浩渺的金明池!
“追!”顾千帆冲到窗边,只见不远处的水面上,一叶扁舟正破开芦苇,向着对岸疾驰而去!舟上,一个身着灰色布衣、头戴斗笠的身影背对着他们,身形瘦削!
“放箭!”顾千帆厉喝!
弩箭如雨!但那小舟异常灵活,在密集的箭雨中左摇右摆,竟未被射中!斗笠人始终未回头。
“上船!追!”顾千帆毫不犹豫,率人跳上停泊在精舍旁的小船,奋力划桨追去!
湖面追逐,惊起水鸟无数。顾千帆死死盯着前方那叶扁舟和那个灰衣斗笠人。距离在一点点拉近!就在“獠牙”的船即将进入弩箭有效射程时,前方小舟上的斗笠人突然转身!
那并非想象中阴鸷的面容,而是一张极其普通、甚至有些木讷的中年男人的脸!他对着追兵,嘴角竟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猛地抬手,将一枚鸽卵大小的黑色弹丸狠狠砸向自己的小船!
“轰隆——!”
一声巨响!伴随着刺目的火光和浓烈的白烟!小舟瞬间被炸得粉碎!那灰衣人的身影也在火光中四分五裂!
“停船!”顾千帆厉声喝止己方船只,防止被爆炸波及。浓烟和水雾弥漫,遮蔽了视线。
待烟雾稍散,湖面上只剩下漂浮的碎木和几片染血的灰色布片。几名“獠牙”队员冒险下水打捞,只捞上来几块模糊的残肢断臂。
“大人…这…这不像‘影’…” 一名经验丰富的“獠牙”都头检查着残骸,皱眉道,“爆炸威力虽大,但更像是某种特制的火雷,而非高手自爆内力。这人…像是个死士!他故意引我们来此!”
顾千帆脸色铁青,站在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