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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火光映照着狰狞的鬼面死士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沉默如哑,眼神疯狂,刀刀搏命!
残余的“獠牙”亲卫和衙署护卫结成残破的圆阵,死死扼守着通往内衙的月洞门。孟云卿一身素色宫装已被鲜血染红大半,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她手持凤纹短剑,剑法凌厉狠辣,毫无花哨,每一剑刺出,必有一名鬼面人喉间绽放血花!她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潭,唯有瞳孔深处,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怒火!
“保护娘娘!” 一名“獠牙”什长用身体撞开一名偷袭孟云卿侧翼的死士,自己却被三把毒刃同时贯穿胸膛!他怒吼着抱住一名死士,滚入敌群,用最后的力气拉响了腰间的火雷!
“轰!” 火光与血肉横飞!暂时清空了一片区域!
“娘娘!退入内衙吧!守甬道!” 范仲平老泪纵横,挥舞着一柄不知从哪里捡来的腰刀,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
“退?” 孟云卿格开一柄淬毒的飞刀,反手刺入一名死士的眼窝,声音带着金属般的铿锵,“本宫退了,工坊的门谁来守?血清谁来护?今日,肃政司…便是本宫的紫宸殿!想过去…” 她剑锋一指汹涌的敌潮,“踏着本宫的尸体!”
她的悍勇如同火炬,点燃了残存守卫的斗志!文书吏员们红着眼睛,捡起地上的刀剑,甚至举起沉重的砚台、花盆,嚎叫着加入战团!哪怕以命换伤,也要阻滞敌人片刻!
就在这岌岌可危之际!
“咴——!” 一声高亢的马嘶撕裂夜空!紧接着是如雷的铁蹄轰鸣!
一支黑色的铁骑洪流,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从长街尽头狂飙而来!当先一骑,玄甲黑马,手持一柄造型狰狞的巨型陌刀,正是殿前司都指挥使!他身后,是五百名浑身浴血、却杀气冲霄的重甲具装骑兵!他们刚刚击退了吴琮叛军一波猛攻,接到皇宫告急的烽火,立刻分兵回援!
“殿前司!平叛!杀——!” 都指挥使的怒吼如同惊雷!
五百铁骑,挟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狠狠撞入围攻衙署的死士侧翼!沉重的马蹄践踏,锋利的陌刀劈砍!鬼面死士的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如同热刀切入了凝固的牛油!
压力骤减!残余的“獠牙”和衙署守卫精神大振!
“援军!是殿前司的铁鹞子!”
“杀!杀光这些逆贼!”
孟云卿压力一松,眼前阵阵发黑,强撑着没有倒下。她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目光却越过混乱的战场,死死望向衙署深处——黑狱的方向!血清…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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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狱工坊。
“第一百剂!成!质检…全优!” 分装药工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颤抖,响彻工坊!
推演器水晶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芒!球内,那代表“秩序”的光流如同熔化的黄金,奔腾流转,充满了无穷的生机!
孙院正看着那整整齐齐摆放在寒玉盒中、流淌着暗金色泽的百支琉璃瓶,又看看推演器那象征着完美成功的光芒,布满血丝的老眼中,泪水混合着汗水,滚滚而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大口的鲜血,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院正!” 众人惊呼着扑上。
孙院正被助手扶住,枯瘦的手指却顽强地指向那盒血清,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欣慰的弧度:“…送…送出去…绩效…达…成…” 话音未落,人已昏厥过去。
“快!送院正去救治!血清!立刻送往疫区!” 工坊内短暂的狂喜被新的紧迫取代。几名“獠牙”亲卫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沉重的寒玉盒,如同捧着汴京的命脉,在工坊守卫的拼死护送下,冲向硝烟弥漫的衙署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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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宁殿外。
喊杀声震天动地。戍卫内宫的“金枪班”精锐,在章惇心腹将领的指挥下,正疯狂冲击着由侍卫亲军残部和部分太监拼死守卫的殿门。殿门厚重,但门板已被撞得裂痕遍布,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殿内,赵小川一身明黄常服,端坐龙椅之上,面色平静如水。他手中把玩着一柄镶嵌宝石的短匕,眼神却锐利如鹰,穿透紧闭的殿门,仿佛能看到外面浴血厮杀的将士和章惇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
“陛下!贼势凶猛!殿门…恐难久持!请陛下移驾密道!” 侍卫统领浑身浴血,跪地急谏。
“移驾?” 赵小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朕若走了,这殿前浴血的将士,岂非白死?章惇要清君侧?朕就在这君侧等着他!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坐上这把椅子!”
他猛地起身,短匕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寒芒:“传旨!打开殿门!”
“陛下?!”
“打开!” 赵小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要看看,是朕的刀利,还是他章惇的脖子硬!”
沉重的殿门,在侍卫统领含泪的目光中,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火光、刀光、血腥气,瞬间涌入!赵小川手持短匕,昂首立于殿门之后,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如电,直视门外那一片混乱的修罗杀场!帝王的威严与杀气,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朕在此!乱臣贼子…安敢犯阙?!”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洪钟大吕,清晰地压过了震天的喊杀!门外正在猛攻的“金枪班”士卒,被这突如其来的帝王威势所慑,动作不由得一滞!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咻——!”
一支鸣镝响箭带着凄厉的尖啸,从宫墙角落的阴影中激射而出!
“噗嗤!”
箭矢精准无比地穿透了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