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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近乎透明的粉末,对着屏风与墙壁的缝隙,轻轻一吹!
粉末如同烟雾般飘散,无声无息地渗入缝隙。
“滋滋…” 一阵极其微弱、几乎不可闻的、类似冰层融化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紧接着!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卡死声响起!
那面严丝合缝的紫檀屏风与墙体连接处,竟然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头发丝般的错位裂缝!一股极其微弱的、混合着陈旧纸张、墨锭和金属气息的味道,从裂缝中逸散出来!
“呀!真有耗子洞!”林绾绾拍手笑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王爷,您这‘静思’的地方,卫生可不太达标啊!让本妃帮你清理清理!”
寿王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站起身:“王妃!此乃本王静修之地,岂容…”
“岂容什么?”林绾绾打断他,杏眼一瞪,指尖已经按在了腰间赤蝎毒囊上,“皇兄旨意,让本妃协助审计!王爷是想抗旨,还是想尝尝本妃‘小可爱’们的手艺?”她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守在门口的皇城司番子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刀柄,目光冰冷地锁定寿王。殿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寿王死死盯着林绾绾腰间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毒囊,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皇城司番子,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灰。他颓然跌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他知道,这最后一道屏障,也在这妖女诡异的手段下,土崩瓦解了。
“搬开屏风!”顾千帆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胜利者的冰冷。
番子们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沉重的紫檀屏风移开。屏风后,露出了那面精雕细琢的博古架。此刻,博古架中央,一个原本被完美隐藏的、巴掌大小、形似蹲伏金蟾的青铜机关锁,赫然暴露在众人面前!锁身布满了细密的凹槽和可以旋转的八卦符号,结构之复杂精密,令人叹为观止。但此刻,锁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正在缓缓“融化”金属表层的诡异冰晶——正是林绾绾那“蚀金粉”的杰作!锁芯内部,显然已被破坏!
“金蟾锁?”林绾绾凑近看了看,撇撇嘴,“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她随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看似普通的银簪,对着锁体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孔轻轻一捅!
“咔哒…咔哒哒哒…”
一阵沉闷而古老的机括转动声从墙体深处传来!沉重的博古架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幽暗石阶!一股比冰窖更加阴冷、带着浓重金属和墨锭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寿王的终极秘库,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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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库不大,却令人震撼。墙壁镶嵌着巨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冷光。库内没有堆积如山的金银,而是整齐地码放着数十口包着铜角的厚重樟木箱。箱子全部敞开,里面分门别类地存放着:
* 成箱的金锭、银锭(数额虽巨,但远非想象中富可敌国)。
* 一捆捆用油纸包裹的、崭新的神臂弩和精钢箭簇!
* 一坛坛贴着“猛火油”标签的黑色陶罐!
* 以及,占据了大半个库房的、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紫檀秘册!册子封面烙印的,不再是单一的“秘”字,而是换成了更加刺目的——“**绩**”!
“绩效书?”林绾绾拿起一本,随手翻开。里面不再是简单的阴私记录,而是如同工部考功档案般,用表格清晰地记录着:
**【项目】**:河北西路厢军指挥使王焕策反进度
**【负责人】**:代号“青蚨”
**【起始时间】**:元佑七年三月
**【当前进度】**:建立联系(王嗜赌,欠巨债)→ 初步接触(代偿部分债务)→ 利益输送(赠予京郊田庄一座)→ 深度绑定(掌握其贪墨及杀良冒功铁证)→ **目标达成率**:90%(预计元佑九年秋可令其听命)
**【资源消耗】**:白银一万八千两,田契一张,伪造罪证工本费三百两…
**【绩效自评】**:优(目标明确,步骤清晰,成本可控,进度超前)
再翻一本:
**【项目】**:工部军器监“雷火丹”原料渗透
**【负责人】**:郑元奎(代号“奎”)
**【进度】**:……
**【绩效自评】**:良(原料获取稳定,但试验损耗核销环节存在审计风险,需优化)…
一本本“绩效书”,如同冰冷的战报,将寿王多年处心积虑的谋反大业,分解成一个个清晰可量化的“项目”,标注着进度、资源、风险和自评!其条理之清晰,目标之明确,管理之“高效”,简直是对“绩效”二字最辛辣的讽刺!
“疯子…这是个疯子…” 饶是见惯风浪的顾千帆,看着这些“绩效书”,也感到一阵齿冷。这已不是简单的野心,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用“绩效管理”武装到牙齿的谋反!
“找到了!”孟云卿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从一口不起眼的铁箱底部,翻出一个用金线捆扎的明黄卷轴!展开一看,赫然是**加盖了寿王私印的、写给辽国南院枢密使的密信正本**!信中不仅承诺提供边军布防细节,更提出以割让河北三镇为条件,换取辽国出兵助其夺位!铁证如山!
“还有这个!”林绾绾在一个暗格里发现了一本特殊的金册。翻开,里面用朱砂密密麻麻记录着数百个名字和代号,旁边标注着“死士”、“暗桩”、“钱粮”、“舆情”等分类。这赫然是寿王经营多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