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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身后的心腹大宫女忍冬也憋得辛苦,低声道:“娘娘,官家这…这也太…”
“太什么?”孟云卿放下团扇,脸上已恢复一贯的清冷端庄,只是眼底残留的笑意像碎星闪烁,“不过是官家忧心臣僚筋骨疏懒,特制此‘木牛流马’以代步,强身健体罢了。李侍郎…嗯,定是体察圣意,以身试法,验证此物遇水之性,其心可嘉。”她一本正经地说着,目光扫过刚从水里被捞上来、裹着侍卫外袍瑟瑟发抖、官帽歪斜还在滴水的李格非,又飞快地移开,仿佛怕再看一眼就会破功。
忍冬:“……” 娘娘您这瞎话编得,自己信吗?
孟云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近乎“大不敬”的吐槽欲望(比如“憨如御花园沉塘的王八”),转身道:“回宫。传本宫懿旨,着尚药局备好姜汤、驱寒散,给落水的李侍郎和…受惊的诸位大人们送去。再取本宫库中上好的杭绸两匹,给李侍郎压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让针线局的人过来一趟。”
忍冬不解:“娘娘要做新衣?”
孟云卿望着太液池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不。本宫要问问她们,有没有法子,把官袍的下摆…做得短一些、紧一些。或者,”她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在官袍后摆内侧,加缝几条耐磨的‘保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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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御书房,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赵小川烦躁地把一本奏折摔在紫檀大案上。奏折是御史台联名上的,洋洋洒洒数千言,核心思想就一个:“木牛流马”惊扰朝仪,险伤大臣,实乃祸国之兆,请陛下立毁此物,下罪己诏!
“迂腐!顽固不化!”他气得在书房里踱步,“提高通勤效率、强健官员体魄、节省财政开支(养轿夫也是一大笔钱!)、还能减少道路拥堵和轿马牲畜的污秽!这明明是一举多得的‘智慧城市解决方案’!他们懂不懂什么叫‘可持续发展’?懂不懂‘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就知道抱着祖宗礼法当裹脚布!”他忍不住飙出现代词汇。
大太监梁怀吉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地上还散落着几片从李格非那件报废紫袍上抢救下来的碎片,像无声的嘲讽。
“陛下息怒。”一个清泠泠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赵小川脚步一顿。孟云卿扶着忍冬的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她已换下常服,穿了正式的明黄色蹙金绣鸾凤纹皇后常服,发髻高绾,金凤步摇垂落流苏,端庄威仪,与廊下那个忍俊不禁的女子判若两人。只是那双秋水明眸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皇后来了。”赵小川收敛了些怒气,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孟云卿目光扫过地上的紫袍碎片和案头那本刺眼的奏折,心中了然。她莲步轻移,行至案前,姿态优雅地福了一福:“臣妾听闻太液池畔风波,特来向陛下请安。李侍郎可还安好?尚药局的药可送去了?”
“人没事,喝了几口水,受了点惊吓,在值房里烤火喝姜汤呢。”赵小川没好气地说,“就是那件紫袍…可惜了。”他更心疼的是自己“共享单车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
“人无事便是万幸。”孟云卿淡淡道,示意忍冬将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放在案上,“臣妾让小厨房炖了百合莲子羹,最是清心宁神。陛下操劳国事,也需保重龙体。”
食盒打开,清甜的香气飘散出来,稍稍驱散了书房的沉闷。赵小川脸色稍霁,坐下来拿起玉勺搅了搅:“还是皇后心细。”
孟云卿在他对面坐下,姿态娴雅。她没急着提自行车的事,反而拿起案上另一本奏折,是户部关于汴京道路整修的预算申请。她纤指如玉,轻轻点着其中一项:“陛下请看,仅是朱雀大街拓宽工程一项,所费青石板、人工、征迁安置银两,便需耗国库近三万贯。若依陛下‘自行车道’之构想,所需额外物料、人工几何?这笔预算,又从何处挪补?”
赵小川一滞。他满脑子都是“项目上线”,具体的成本核算和预算来源…还真没细想。“这个…朕让工部和户部协同做个详细规划…”
“工部李侍郎如今怕是听见‘自行车’三字便要晕厥,”孟云卿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户部张尚书素来谨慎,此等前所未有之开支,若无十足把握与显见之利,恐难说服。再者,”她目光转向地上那片刺目的紫色,“今日太液池之失,虽属意外,却也暴露此物隐患。大臣官袍规制乃礼法所定,非轻易可改。若强行推广,今日是李侍郎落水,明日焉知不会有人摔断腿脚,甚至…冲撞圣驾?”
她每说一句,赵小川的脸色就沉一分。成本问题、安全问题、执行阻力、文化习惯(该死的宽袍大袖)…这些他激情规划时被忽略的现实荆棘,被孟云卿条分缕析,冷静地摊开在他面前。
“皇后是觉得,朕此举纯属异想天开?”赵小川放下玉勺,语气有些发闷。挫败感像藤蔓缠绕上来。他穿越而来,满脑子现代思维,总想大刀阔斧地改变这个时代,却一次次在“水土不服”上栽跟头。麻将风靡了,但御史台差点瘫痪;玻璃镜赚钱了,却被番邦当奇货可居;如今这自行车…
孟云卿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心中微动。她端起自己面前那盏茶,素手执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优雅至极。
“臣妾不敢妄断陛下宏图。”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陛下心思奇巧,常有惊人之举,其利国便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