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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许是有一天就给什么人接了去的,怎么看都不觉得方沉碧会一辈子跟他们在这小户人家过一辈子的。
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宝泉发现方沉碧应是个大家女子,学过书,识得字的,他怕方沉碧无聊,便趁着卖药材回来的空当给她买来纸笔油彩打发无聊时间,后来也陆续买了些书本回来,方沉碧有了事情做便不再发呆,而是有空了就练字作画,可她从来不说话,一个人安静地就仿佛从未有过生命一般。不过宝泉甘之如饴,总觉得这样一个神仙下凡一样的女子就算看着都觉得心旷神怡,更是没了有辱这凡尘之外仙子般人物的心思,像是供了尊佛爷在家一般。
春分时节天气正好,宝泉收药材离了镇子十来天,回去路上逢人再卖纸鸢,画的精巧漂亮,他觉得好玩就给方沉碧捎了一张回去。方沉碧本来就是会作画的,看了这个纸鸢也来了兴致,提笔添补了几处,那纸鸢显得更是精致喜人。
此后,胡家也开始做纸鸢,做好了架子糊了白纸就给方沉碧画面子,胡老头闲着的时候就拿着出去卖,倒也贴补了一些家用。
自从离开蒋府,蒋悦然游历各地,每到一处都要积极寻觅方沉碧的下落,可许多年以来,从未得到过半点蛛丝马迹过。
这一年春日他又要来镇上看望马文德了,镇上这个时节很是热闹,因是逢上了春芽节了,这个时节一到,各家各户都会买纸鸢,纸鸢下面绳子上绑着纸条,就等三月初七这一日在高处放了纸鸢,那么纸条上的祈福的事儿就算是上达天听去了,来年就一定会实现了。
蒋悦然走在街上,那一头雪白银发格外抢眼,路人见了都是惊奇,无人不看。
巧着是两个扎着冲天鞭子的姐妹儿抢着来看这俊俏叔叔又是一头稀罕白发,竟是挤掉了手里刚买好的纸鸢,纸鸢落地,被踩了一脚,面子上立马就破了,小的那一个顿时没了心思去看热闹,扯着破了面儿的纸鸢站在街上嚎啕大哭。
那大的见她弄坏了纸鸢,更是生气,朝着她脑门儿就是一下子,骂道:“竟是个笨蛋,连个纸鸢也拿不住,等着回去挨骂吧,这几文花的冤枉,又是给你败了去,看你怎么交代?还有脸哭,哭死你也没用。”
听姐姐这么一说,那小的更是哭开了,哭的青紫的嘴唇,蒋悦然见了有些不忍,蹲下身子递了碎银子过去,道:“别哭了,哭哑了嗓子以后大了没人要了,去拿着买新的吧,旧的这个就当给我了。还有余份儿就去买个麦芽糖吃,可再别哭了。”
小的哭肿了眼睛,见了银子方才不哭,破涕为笑,把破了的纸鸢塞给蒋悦然自己跟着姐姐去买糖吃去了。
蒋悦然看着手里的纸鸢,想起方才两个小童,心里不禁悲伤,若是自己的璟熙到这年月,恐怕已经去了学堂了,可那年月时候,璟熙站在院子里哭鼻子找母亲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呢?他与自己的儿子竟是那般疏离与陌生,想起来便心口作痛。
游思远了,突地听见有人唤他:“三少,您怎么在这?”
蒋悦然扭头看见是马文德的小弟子,正拎着一堆东西,还捏着个纸鸢在手里。
“方才到镇子上。”
小弟子见了他很是高兴,道:“明日便是春芽节了,师傅准备好酒菜就只等您来了。瞧,我连纸鸢也买了,明天可以好好过个节了。”
蒋悦然露出一丝笑意,眼睛瞥了一眼纸鸢,方想笑他也跟孩子一般,转而眼色停在那纸鸢上,上面是一幅画,画中有一景,是一个花衣的小女孩,在跟一个大红缎袍子,宝顶小帽男孩子打雪仗。
蒋悦然眉心一蹙起,扯了小弟子的纸鸢,要看仔细,却把小弟子吓了一跳。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想起自己手里还有一柄纸鸢,忙摊出来瞧,坏的这张上面画了一幅图,是一队青年男女还有一个抱在怀里的小孩,是在月桂树下面,虽说这纸鸢粗糙,可但见作画人的手笔是练过的,而且这样的画,他见过,曾经还十分熟悉。
这是方沉碧的画,不必看字,但看画出的画也知。儿时的方沉碧和他一起跟着师傅学画画,可自己本就是没带心思,总是画的难看,方沉碧就一笔一划的教他,尤其那副戏雪图,就如当年看见的一模一样。
血液如逆流,蒋悦然僵在那里仿若化石了,顿了好一会儿,方才捏着小弟子问:“这纸鸢哪里买,是什么人卖的?”
小弟子不解,有些摸不着头脑,道:“东边街角有个老头在卖,因为画的好看也不贵,好多人在买呢,三少你问这作何?我不是买了一只了吗?不够用吗?”
蒋悦然已经来不及答话,奔着东边街角疯了似的跑过去,等他到的时候街角早没了人,蒋悦然逢人便问,最终还是打探到了胡老头的家。来到门前,蒋悦然有些抖的控制不住,他不知道方沉碧是否真的待在这里面,想进去是想找到人,又怕进去了错了人,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正由着他愣着功夫,里面有人推门出来,胡老头见有人站在门外,一身段子刺绣的袍子,那般模样真是少见的俊俏,只是一头白发如雪,真不像是这个世间该有的人。
“请问......”
蒋悦然忙赔笑,道:“听闻老人家您卖纸鸢,我瞧着有点兴趣,想过来看看。”
胡老头笑道:“今儿的都卖完了,明天才有,公子要买就明日早点再来。”
蒋悦然连忙道:“我对这纸鸢面儿上的画特别的感兴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