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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放大了所有的紧张感,高伟的心悬在半空,仿佛站在悬崖边缘。
过了很长的时间长,罗珂才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也是……晚上哄孩子们睡了,自己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老是想着下午在店里,你们俩之间……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你看她的眼神,她看你的眼神……虽然很快,就一闪而过,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后来,我想到了我们买衣服结账的时候,她说的小票上有电话号码,我也跟你同样困惑。” 她顿了顿,似乎回想起那一刻的心情,“我心里也‘咯噔’一下,觉得特别奇怪,特别不舒服。所以,我才一直给你打电话……一个,两个……越打越心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后怕。她的话,解释了她为何会起疑,为何会打那么多电话——不仅仅是担心,更是源于女人可怕的直觉和对细节的敏锐捕捉。高伟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寒意更甚。原来罗珂的敏感和洞察力,远超他的想象!
“后来,电话一直打不通……” 罗珂继续说道,声音里那丝压抑的哽咽又隐约浮了上来,但她控制得很好,只是眼睫颤动得更厉害了些,“我越来越怕,我越想越怕,我怕你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出什么事,遇到意外” 她哽咽了一下然后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我看孩子们睡得沉,就悄悄起来,把羽绒服上那块油渍,用湿毛巾蘸了点洗洁精,又仔细擦了擦,虽然没完全弄干净,但好歹不那么刺眼了。然后我就穿上衣服,拿了房卡,出去找你了。我把酒店附近的路,还有晚上我们吃饭的那条街,附近看起来还亮着灯的店,都找了一遍……一边找,一边打你电话……”
原来她脸上的泪痕,那微红的眼眶,不仅仅是因为怀疑和伤心,更是因为找不到他,在寒冷的冬夜里焦急奔走、担惊受怕而急出来的!高伟心里涌起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如同最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击垮。他恨不得时光倒流,恨不得抽自己几十个耳光!他连忙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却又在罗珂冷淡的目光下僵住,只能急切地、语无伦次地表白:
“对不起!老婆,真的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刚到楼下,真的、真的就看到她在那里!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我该死的!我该一直看着手机的!让你这么担心,这么着急,大晚上跑出去找我……是我不对!我混蛋!” 他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动作有些夸张,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表达内心的悔恨。
罗珂抬起眼,看向他,那双微微发红、还残留着湿意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有审视,有尚未散尽的伤心,有浓浓的疲惫,也有一丝……努力维持的、脆弱的理智,和一点点因为他的急切道歉而稍稍松动的迹象。她沉默了一下,仿佛在消化他的话语,衡量其中的真假。然后,她才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属于妻子的紧张和在意:
“唐欣……她叫唐欣?”
“嗯。” 高伟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迟疑。
“你们……就只是喝了酒?坐在那里,聊了聊以前?” 罗珂问出了最关键、最致命的问题,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高伟最紧绷的神经上。“没发生……别的什么吧?” 她补充了一句,目光紧紧锁住高伟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仿佛要从中分辨出最细微的谎言痕迹。
高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狂跳得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他知道,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今晚这场危机能否“软着陆”的关键转折点。回答得好,或许能暂时平息风暴;回答得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尽全身的演技,迎上罗珂那审视的目光,眼神里努力装出百分之百的坦荡,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冤枉、被不信任的委屈和急切,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老婆!我发誓!我对天发誓!真的就是喝了点酒,聊了会儿天,说的全都是以前在厂里干活的事情,某某某现在怎么样了,某某某去了哪里……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可以让你检查!” 他边说,边作势要解开自己的外套扣子,动作带着一种急于自证清白的笨拙和冲动,“我身上除了酒味,什么都没有!哦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细节,连忙补充,语气更加“坦诚”,“在酒店门口分开的时候,她……她是突然走过来,抱了我一下。”
他主动提到了那个拥抱!这个“杀手锏”!他知道,这个拥抱很可能被罗珂看到了,与其等她冷冰冰地问出来,不如自己“主动交代”,并给它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就是很快地、很轻地抱了一下,真的,就一两秒钟!” 他急切地比划着,表情认真,“就像……就像很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老同学,告别的时候,那种……礼节性的拥抱!真的,我都没反应过来,她就松开了!然后说了句‘再见’就走了。老婆,除了这个,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敢用任何东西发誓!” 他再次强调,并把那个拥抱定性为“老友告别”的、无伤大雅的“礼节”,试图最大限度地淡化其可能蕴含的暧昧色彩。
罗珂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探针,在他脸上、身上、甚至他因为急切辩解而微微挥舞的手臂上,来回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