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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影以例释理。
“好比有个水塘,里面养了好多鱼,因为水质浑浊脏臭,鱼儿大都生了病,病恹恹的无精打采。
有只偷腥的猫来到塘边,高兴坏了。
它只要饿了,轻轻一捞,就能饱餐一顿。
虽然口味差了点,但总能填饱肚子。
可是,有一天,
渔夫换了整个塘里的水,清澈干净,猫儿却不高兴了。”
“咦,新鲜的鱼难道不比病鱼好吃吗?”
“是好吃,
可是那些鱼个个生龙活虎,动作敏捷,猫儿根本抓不到,只能活活饿死。
所以,猫儿会千方百计阻止渔夫换水。
明白其中的道理了吗?”
“没有!”
卓影摇摇头,埋怨自己的侄子太蠢,难怪多次未能通过考试,成不了正式的御史。
“很简单嘛!
病鱼就是程家父子那些有问题的官员,
浑浊脏臭的塘水就是大楚的官场,
而咱们就是偷腥的猫!
你要是坐实了程百龄有拥兵自重的野心,朝廷肯定会动手的,程家要是被歼灭了,
咱们不就少了源源不断的大肥鱼了吗?”
“叔父精辟之言,侄儿茅塞顿开,万分佩服!”
带着对卓影无限的崇敬之情,
卓贵带领车马来到卜府,见到脸上依旧蒙了布纱的卜峰,忽然感觉,
御史台的掌舵人老迈昏聩,不明事理,早就该让贤了。
但是,
他还是规规矩矩行礼问候。
卜峰打心底里鄙视卓贵,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让他率半数车马头前开路,说采风使还有事,盏茶工夫后再出发。
还特意交待:
兵分两路,路上动静不能搞得太大,前后相隔三五里地,相互策应,也安全。
“老东西,处处为姓魏的着想,摆腔调拿架子耍威风,他果然是你的人!”
卓贵心里暗骂,懒洋洋的走了。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另一半车马载着空空的马车出发了。
“吴大人在吗?”
“请进。”
道姑推开门,抬脚进去,发现屋内竟然没人,慌慌张张要退出来,
不料,
吴德涨红着脸堵在她后面。
道姑惊诧的看着他紫成猪肝般的脸,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贫道急着去访道友,还请吴大人通融通融。”
“可以啊,那你愿意拿出让本官满意的地方吗?”
“贫道拿不出让大人满意的地方,可是,贫道的确没有偷运私盐,还请大人明鉴!”
吴德死死盯住眼前楚楚可怜的猎物,
新鲜,稚嫩,刺激,
道袍下藏着的必是令人血脉喷张的胴体。
他把持不住,
声音颤抖:
“你拿得出,你的身子就是本官最满意的地方……”
抬脚掩上房门,吴德饿虎扑食,死死抱住道姑哆哆嗦嗦的芳躯,往罪恶的床榻急趋而去。
“大人,你干什么?”
“放开我,救命啊!”
道姑死命挣扎,放声大喊,
吴德酒气未散,好不容易得手的猎物绝不会再放过。身体就像着了火,刚按在床上就猛扯人家的道袍。
道姑大概也练过,
别看是柔弱女子,手上脚上的力道不小,几次把身上的禽兽踢蹬开,还踉踉跄跄翻身站起来,倚在墙角哭喊。
帽子掉了,乌黑的发丝垂下,道袍也被扯坏,
一抹春光乍现。
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的脸蛋,估计得道高僧都要扔掉佛经,从蒲团上爬起来试试。
更何况拈花惹草无数的衣冠禽兽。
“来人啦!”
凄厉的叫喊声,异常尖锐高亢,
几度溜走的猎物触手不可及,令吴德惊恐且恼恨,
他调整身形,慢慢接近,突然出手揪住道袍一角,顺势再次将猎物按在身下。
这一回,
无论如何必须得手。
面对依然奋力反抗的道姑,
吴德失去了理智,狠狠掐住对方的香颈,任凭道姑的抓挠,另一只脏手去扯猎物的裤子,
丝毫未曾留意,
道姑的叫喊声越来越微弱。
他还以为对方放弃了徒劳无功的抵抗,急匆匆把自己的衣裳也脱掉,准备先一亲芳泽时,却发现,
道姑已经没气了。
轻探鼻息,酒醒了。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