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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旧貌换新颜,四处粉饰一新,从内到外,再无南云裳的痕迹,
她所有用过的东西,穿过的衣衫,悉数扔掉烧掉,
就像程家从来就没有这个人。
严氏心情难得的好,今天有媒婆上门,说是给儿子续弦。
这回她要好好把把关,仔细叮嘱程天贵,千万不能再走老路,娶个不祥之人回来。
严氏还说了,
不管女方家条件如何,哪怕是将门家的千金,也必须能入她和程阿娇的法眼。
再者,
现在的程家,早已今非昔比,好歹也是一方诸侯。
她抱着小孙子,在院子里散步,逗小孙子开心。
今天很奇怪,往日颇为安静的孩子,今天却异常闹得慌,不停的哭,怎么也哄不好。
严氏也不知怎么回事,
而且自己昨晚上做了个噩梦,醒来后到现在,心口跳得很厉害,有点喘不过气来。
还以为这几天操劳过度,
其实,她什么也没干,
而且,儿媳妇死了,心情非常舒畅。
她想到开阔之地透透气,寻处好景致散散心。
“走,祖母带你到外面玩,到水榭……”
自打南云裳死后,程家再也不敢去水榭那里散心了。
那就到门外随便走走吧。
走出院门,
抬眼就瞧见拴马桩旁的草丛里,躺着一只麻布口袋,
那口袋很熟悉,就是渔场用来装运海鱼的袋子。
肯定是哪个下人疏忽大意,随手丢下的。
顿时老脸皱成一团,脂粉哗啦啦往下掉,喊来管事的就是一通臭骂。
“夫人,府上这些日子没有进出过海鱼,也没有使用过麻袋,您误会小的了。”
管事的很委屈,严氏更加恼怒:
“你眼睛瞎啊,那不是吗?走,跟我过去看看,到底有没有冤枉你。”
走到近前,管事的傻眼了,
严氏稀眉高挑,得意道:
“蠢才,我没冤枉你吧?
我程家养你十几年,你就是这样报答老爷的吗?
养条狗还知道看门呢!
要是不想干了,收拾铺盖早点滚!咱们中州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夫人教训得是,小的知错,再也不敢疏忽大意。”
“不撞南墙不回头,现在的下人越来越刁蛮,还敢和主子顶嘴,真不知天高地厚!还杵在那干什么,赶紧把麻包拿到屋里去。”
“哦,小的这就去拿。”
管事的上了年纪,
走到麻包旁伸手去拖,麻包死沉,没有拖动,便喊来家丁,二人奋力将麻包拖到拴马桩旁的空地上。
“管事的,上面好像有血迹,里面不会是死人吧?”
“别胡说。大白天的,哪来的死人?”
管事的也有点害怕,
只见麻包上好几处暗红色,已经凝固了,不知是什么血,
猪狗牛羊身上的,也说不定。
严氏在旁边观瞧,
见他俩磨磨蹭蹭,以为自己说准了,他俩面子上挂不住,才在那里磨洋工,怒道:
“我说是海鱼准是海鱼,今后,你们休要在我面前偷奸耍滑,若是再犯,就要扣你们的工钱。”
管事的也有些不高兴,
本来想忍气吞声,冤枉就冤枉了,严氏却穷追猛打,还要克扣血汗钱,他接受不了。
“我敢打赌,里面不是海鱼,走,打开让夫人看看,堵住她的嘴。”
二人提溜两角,猛的较力,将麻包抬到高台上,解开绳结,
里面的东西倾倒出来。
管事的看了,魂飞魄散,家丁竟瘫倒在地。
确实不是海鱼,
而是碎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