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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仁那么狡猾的人,身边为何总养着蠢笨无比的家伙。你这些日子张牙舞爪,不就是冲我来的吗?”
“你就是南云秋?”
“好像也不该责怪你,因为我俩还是第一次见面。”
白迟虽然攥着刀,却不敢妄动,
人家端着箭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几时进来的?”
“我一直呆在帐内,
从你杀死无辜的妇人,闯入毡帐时就没离开过,
我没有料到你来得如此神速,来不及躲开,情急之下,只好用柴禾堆出人形,假装是卧病在床休息。
而我自己只能蹲在角落里,用那些干羊皮勉强遮住自己。
还好,
当时你只顾着盘算如何突围,居然没发现我。”
听了,
白迟很想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当泡儿给踩喽。
“你们离开后,
我本想逃出去,却发现你们就在外面不远处,
要是被你们发现,乌蒙肯定来不及救援,所以我只好继续呆在这里,
心想,
你们很快就会全军覆没。
不料,
我从你们的身后观望,发现你俩都很狡猾,刻意躲在其他人身后,用你们河防大营兄弟们的牺牲,
来赢得自己苟延残喘的机会。”
白迟老脸臊得通红。
用身边人的性命来掩护自己,而且话还能说得慷慨激扬,是白家人拿手好戏。
没想到,全被南云秋识破了。
更没想到,
外面那个手下也精于此道。
“谁曾想,
你俩误打误撞又闯了进来,我未曾携带兵刃,不敢露头,无可奈何,只好躺在那堆柴禾的位置上,
没想到,你坐在床上楞没看见。
哼,我两次在你的刀口下,你都失之交臂,
你自己说,是为什么?”
“只能说你命大。”
“不,那叫邪不压正。算上你这回,白世仁追杀我的次数不下五回了吧。可是,每追杀一次,损失就多一回。我想总有一天,损失的将是他自己的狗命。”
“做梦吧,你斗不过我家老爷,死的只能是你。”
“真是个忠实的狗奴才!也罢,不管谁生谁死,反正你是看不见了。”
“老子要杀了你!”
白迟上了恶当,又被骂瞎了狗眼,恐惧又懊悔。穷凶极恶,挥舞钢刀冲过来。
“嗖!”
南云秋舒展牛筋弦,箭镞近距离刺破白迟左眼眶,贯脑而入,除了短暂的痛吼之外,还能清晰听到壳破骨裂的声响。
白迟的待遇和白喜一样,
但是,命不一样,白喜大难不死。
“我发誓,杀尽你们姓白的所有人。”
南云秋如释重负,报复的火焰油然而生。
白迟临死前那番没来由的回忆,或许是为了报复他与尚德联手设计,下套子,导致自己被诱骗过来。
恼怒却又无可奈何之下,
这厮只能过过嘴瘾,利用南家的惨案来赢得心理上的平衡。
可无论怎样,
尘封许久的渣滓泛起,而且又多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或者说,
灭他南家满门的那个链条之外,还另有其人。
根据此前掌握的情况,南云秋又仔细捋了捋,极力还原出当时的大概脉络。
如果白迟所言不虚,
那么,爹爹得到情报,派人劫夺了金家马队运送的官盐,还杀死了望京府前来侦缉的官差,本来不算什么大罪。
但是,
金家大大虚构了官盐的数量,从八百石扩大到八万石,而程百龄并未出面澄清,致使南万钧的罪行也迅速加大。
此时,
作为副手,
白世仁却秘密向朝廷揭发,还同时检举了上司那些年,在主宰河防大营期间,犯下的倒卖军粮,任人唯亲的桩桩罪行。
尤为不可恕者,
还说南万钧勾结山匪流民,生日当天收到二烈山送来的厚礼就是明证。
谁都知道,
淮泗流民本就是皇帝的逆鳞,再加上一股所谓的神秘力量的卷入,皇帝才痛下杀手,下旨灭门。
应该是这样的。
可问题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