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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大楚做惯了,有了瘾,到哪都想干,明知在女真的境内,仍怙恶不悛。
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没成想,把柄落在人家手里。
现在,要用他和自己心腹的性命,去换一个生命垂危之人,太不划算。
而且,
保不齐阿其那和王妃一样,食言而肥。
尚德此时才明白,为何大军到了边境后,白迟消失了好久,原来为非作歹去了。
不过,
他无瑕计较,心思转到了友军的身上。
心里万分踌躇,彷徨无计。
海州战船早不着火,晚不着火,偏偏在两军联手施压女真时起火,这等于是釜底抽薪,将他的大军暴露成为孤军。
无论从实力上,还是心理上,
对此行的任务而言,都是巨大的打击。
阿其那态度的剧变,让他隐隐感受到了威胁。
就算女真愿意交出塞思黑,他也不敢带走,万一死在路上,谁也承担不起。
算了,
还是做个顺水人情吧。
“还请王爷高抬贵手,末将为白迟求情。”
阿其那就坡下驴,
死伤百把个村民算什么,只要对方能退步就行。
“尚副将军求情,本王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王庭会妥善抚恤死伤者。好,那就这样吧。”
尔后,
他见尚德似乎面有忧色,知道是难以回去交差。
他对尚德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于是主动上前,
说出了令尚德更加忧虑的主意。
“本王知道副将军的难处,这样吧,我王庭竭尽全力,为你抓住南云秋。我也有所耳闻,你家白大将军似乎对他挺有兴趣。”
尚德闻言,
差点没昏过去。
荒郊外,有片不大的斜坡,这个季节正是花谢草长的时候。
坡上,莺飞蝶舞,
草丛间,狐兔四处觅食,偶尔有马儿经过,小小生灵吓得撒蹄子乱窜。
坡下,有汪水塘,清澈见底,鱼儿虾儿浅游其中,自得其乐。
这里比较偏僻,罕有人来。
旁边的坡上有两间毡房,有个妇人在晾晒衣裳,眼睛却滴溜溜的注视着四周。
目光里,
一匹战马呼啸而来,到近前却陡然停下,马上的大汉跳下来,看看后面没有尾巴,才快步去往毡帐。
来者是乌蒙,和妇人对视一眼,便进入了毡房。
“嗨,你怎么能起来,伤养好了吗?”
“还行,身上都是皮外伤,不打紧的。就是脸上,只怕破了相喽。”
南云秋自嘲道。
说完,
还不忘对着盆里的清水照照,嘴里面哎哟哎哟的叫唤。
实际上,
南云秋不是假装淡定,塞思黑扇他耳光时,下手的确狠毒,是真打。
但是,打他前胸后背时,更多是的做个姿态,拖延时间,
目的就是把阿拉木引过来。
当然,打人也是门技术活,也很累的,要是没有经验的话,自己还容易受伤。
幼蓉从里面走出来,冲着乌蒙笑道:
“你看他,男子汉大丈夫,就担心自己破相,比姑娘家还在乎那张脸,也不嫌害臊。”
“说得就是。”
乌蒙心里很高兴,附和道。
“云秋哥,你看乌蒙都长成了那个模样,照样是条汉子,你这么英俊,还怕什么?”
“欸,怎么说话的?
我长成什么模样?
不是吹的,我的模样,在整个女真都是美男子。
你们不知道,我年轻时,主动向我示好的姑娘小媳妇太多了,从这里能排到大海边,好家伙……
咦,你们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