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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村落也十分萧瑟,缺乏生气,没有活力,
大楚立国快三十年,
河北的边陲之地竟然还荒凉如此,真令人无语。
前面岔路旁有间破旧的土屋,
屋前有张破桌子,桌子上随意摆放几只碗和一把陶瓷壶。
旁白的木头架子上悬挂着几样好东西,
有山鸡,有肥兔,
还有难得一见的大灵芝。
主人大概是个猎户,靠山吃山,打点猎物贴补家用。
一路奔波,他想讨口茶喝。
可呼唤几声仍不见有人,
南云秋仔细瞅瞅才小心靠过去。
就在此时,
他听到战马嘶鸣,赶紧伏在鞍桥上左右打量。
如此萧索之处,骑马的人不会很多,
何况从嘶鸣声判断,
那是匹好马。
屋侧的角落里有棵杨树旁,栓着匹大马,
没错,刚才就是它在叫。
南云秋定睛观察,心里直犯嘀咕,
战马的颈下有撮白鬃毛,他很眼熟,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马的嘶鸣也惊动了土屋中的人,帘子挑开,
有个精壮的汉子走了出来。
南云秋转头望去,瞬间明白了:
土屋不是猎户人家,而是个陷阱。
因为那匹马曾经出现在魏家镇南边的果林里,
狗日的汉子,是白世仁的手下。
“驾!”
他双腿紧夹马腹,哧溜一下,
在汉子的余光处消失了。
汉子见到南云秋的背影,先是愣怔片刻,继而喜形于色。
他解开大马,
顺着北去的大路扬鞭而去。
早上他就奉命在土屋里枯等,终于看见有个骑马的人。
不管是不要他要等的人,
但是,对方往北走正是驼峰口方向,
就值得怀疑。
“小子,但愿是你。
此次布下了天罗地网,你插翅也难飞。
爷败在你手下一次,
被同行嘲笑许久,
说我就是混饭吃的草包,那么多壮汉,
却连个孩子都打不过。
今天,该是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吁!”
汉子急于追赶,速度极快,
忽然发现前面隐约有道细长的东西。
等他发现情况不对,猛然勒马,
却来不及了。
大马前蹄被绳索拦住,强大的惯性把它掀翻,
汉子也被重重摔在地上。
他知道,噩运来了!
当他费力想要站起来,两条腿却不听使唤,
折腾好一阵子仍无济于事,
只好以爬行的姿势拼命向前。
但凡有机会,就要活下去。
南云秋出现了,轻蔑道:
“别白费力气,想不到在这鬼地方还能碰到你,真是有缘呐。”
“那又怎么样?我劝你别冲动,先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再说。”
汉子面对南云秋的刀锋,
闭上眼睛,生怕脑袋搬家,
言辞上却毫不示弱。
“什么地方?
哪怕就是阎罗殿,我也照样闯!
上次在果林里我看在尚德面子上,放过了你,
你竟然不珍惜,不感恩,
还要来害我,
和你的主子白贼一个德性。”
手腕轻扭,
刀锋神奇的扎入汉子两条肋骨中间的缝里,
虽然痛彻心扉,却无大碍。
汉子脑门上豆大的汗珠颗颗滚落,却不敢动弹,
也不敢争辩。
他悄悄竖起耳朵细听,
想听到马蹄声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