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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薪热脸贴冷屁股,
闹了个没趣。
他本指望大摆筵席,让韩非易给他长长脸,
然后回到韩庄走家串户,出出风头,
好让所有族人和村里人知道,
他能搞定韩非易。
当然,
他不仅要面子,也要里子。
“三弟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该到长辈家里串串门,问候一下,
鞍马劳顿,
何必急着当天往返呢?
你越是平步青云,越要礼贤下士,否则族人会认为你忘本了。
你别忘了,
以前大伙没少帮衬过你。”
韩薪不高兴了,带有教训的口吻。
而车内的韩非易同样不高兴。
不提帮衬还好,提了让他失望头顶,
让他深感世态炎凉。
他家在韩庄最穷,他爹是个残疾,没有劳动能力。
他娘长年多病,抓药钱也没有,
家里吃完上顿没下顿,从不见族人伸出援手。
后来他发愤图强,拼命读书,发誓改变贫穷的命运,
十载苦读,
到了凿壁偷光,囊萤映雪的境地。
族人依然无动于衷。
他赴京赶考时,
族人都没有过问,还冷言冷语,
说村里姓韩的就没出过大人物,
花那冤枉钱等于打水漂。
幸好在京城得到好心人金家的资助,衣食住行所有费用,
都是金家掏腰包。
可笑的是,
等榜上有名时,全村人轰动了。
等他做了高官衣锦还乡时,全族人都来了,
纷纷表功,
说他能有今天,
离不开族人的关心照拂。
他去年回家祭母,
所有人都拎着各式各样的糕点礼品,鱼肉猪头前来看望,
还挤下哀伤的泪水。
困难时,族人冷若冰霜。
富贵时,族人嘘寒问暖。
母亲缺医少药,族人视若无睹。
母亲仙逝升天,族人关怀备至。
哼哼,
他们称得上族人?
称得上亲人?
他们有资格说他忘本?
尤其是韩薪,
当初他曾去借钱帮母亲抓药,韩薪那时候已经当差,手头很宽绰,
却分文不借。
那次母亲差点死了,
幸好郎中看他家可怜,没有要医药费。
他厌恶韩薪,也厌恶族人,几次想把母亲的坟迁走,
他爹怕打扰亡魂,始终没有同意。
所以,
尽管他不喜欢韩庄,却年年还要回来一次。
今年他不想惊动族人,准备快去快回。
不料韩薪长了狗鼻子,
早就在守株待兔。
“大哥有所不知,朝廷事务繁杂,我实在是身不由己。
过阵子据说女真王庭要派使团进京,
千头万绪,还请大哥谅解,
回去也帮着和族人们解释解释。”
怎么回事?
南云秋见他俩谈论许久还未结束,心里着急,
便贴着堤岸,蹑手蹑脚靠近过去,
准备伺机铤而走险。
只要能制住韩非易,便可迫使韩薪就范。
兴许,韩非易还能说出整个惨案的原委。
那样的话,
自己就能掌握所有的仇家名单,省得瞎猫碰死耗子,
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查访。
“既然如此,那好吧。不过大哥有件秘密要告诉你,你肯定感兴趣。”
韩非易神色敷衍:
“哦,什么秘密?”
“我前两天抓住一个杀人嫌犯,就是你上次说的南云秋。唉,可惜让他跑了。”
“此话当真?”
韩非易非常激动,竟然从车厢里走出来。
可惜,
背对着南云秋,无法看见真容。
“千真万确!
起先他打劫赌场,杀了很多人,后来才发现,
他制造了兰陵数起血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