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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吴德不在,那几个盐丁就是乌合之众,挡不住他。
况且,也没有发现其他官差的迹象。
天将近晌午,出城的人不多,门口和往昔那样平静。
南云秋胆气陡生,挺直腰杆,笃悠悠走过去,
尽量不引起旁人的目光。
只要到达城门下,即便有人认出他,也能迅速闯关,
出了城,天王老子也撵不上他。
所以,
他低下头,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场面。
出城,他有十成的把握,非常笃定。
而此时的余光里,从西边的大街方向,有群人缓缓而来,
而且都骑着马。
他还以为是官差,暗自心惊,便扭头望去,
原来不是官差。
他抚摸着胸口,
心想,自己风声鹤唳,紧张过度了。
可是依然感觉心口抑制不住的狂跳,不由得扭头又看去。
天呐,居然是白世仁!
怎么会是他?
白世仁在数十名亲兵簇拥下,浩浩荡荡准备离开海滨城返回大营。
此行虽然没有干掉南云秋,
却意外有了巨大的收获。
昨晚他亲自留守在天上人间外面,直到二更将尽,
终于等到了那帮尊贵的客人。
模模糊糊,他还是认出了对方是女真人,而领头的居然是女真王的长子,
基本上就是未来的女真王。
他如获至宝,不亚于杀掉南云秋而带来的喜悦。
幕后的主子正想方设法搞掉程百龄,
而他就相当于主子困了,他送去枕头,
主子要杀人,他递去了刀子。
欣喜之时,他在瞥见了南云秋胯下的大白马,
咦,昨晚好像也见到过。
“大将军,那人看起来有点像南云秋。”
白世仁摇摇头:
“怎么可能,那小子骑的是锅底黑。
再者说,他敢光天化日招摇过市吗?”
“那倒也是。那家伙指不定躲在哪个老鼠洞里呢!”
幸亏白世仁幼时苦读,脑子虽好,视力却不咋地。
倒霉透了,还没到鬼门关就遭遇黑白无常,
老天爷怎么不开眼?
南云秋心慌意乱,极力保持镇定,
他很想策马狂奔,却只能稍稍加快些速度。
可是祸不单行,吴德恰恰从城门旁的公房里走出来,和别人在说话。
南云秋头痛欲裂,大骂吴贼也太他娘的敬业了:
爹娘都被杀了,还扑在公事上!
其实他想错了!
吴德昨晚喝醉了,借着酒兴出去嫖宿,天亮后干脆直接过来上值,并未回家。
刚才在屋内补觉,突然家里的仆人找上门来了。
“放屁,你敢咒我!”
“小的不敢!
老太爷老太奶奶都死了,尸体还在府上,小的昨晚四处找您也没找到,
您快回去看看吧。”
吴德惺忪睡眼瞪得血血红,扯住仆人的衣襟怒问:
“说,到底是谁干的?”
“小的们也不知道,昨日除了那个苏掌柜来过,并未见到别的人。
对了,马厩里那匹大白马也不见了。”
“苏慕秦,你个狗杂种……”
吴德咬牙切齿咒骂,忽又想到,苏慕秦以他为靠山,
不可能杀害他的爹娘。
“我先回家,你马上去报官。”
言罢,
气呼呼提着刀就走,忽然抬头看见大白马正走过来,大为诧异,
便问奴才:
“你刚才说什么,马厩里丢了大白马?”
“正是。肯定是凶手盗走了,老太奶奶的尸体就是在马厩里发现的。”
“不对啊,那不就是咱家的大白马吗?
咦,怎么只有它,凶手呢?”
吴德非常纳闷,顿时预感到:
凶手就在附近。
马上吩咐手下加强戒备,并驱散过往的百姓,准备关闭城门。
而他也抽出腰刀,四下寻找凶手。
殊不知,
凶手就藏身于马腹下!
南云秋看见吴德和仆佣打扮的人在交谈,而且表现出来歇斯底里的样子,
马上猜出八九分,
迅速娴熟的玩起了镫里藏身的招数。
而当盐丁走向城门吆喝行人时,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
于是慌忙拍打马腹,想加快速度。
大白马不吃打,果然跑起来了,
他暗自捏了把汗,心口狂鹿乱窜。
此时此刻,哪怕是一分一秒的耽搁,都能决定他的生死!
哪知,又出了变故!
闻到了主人的气息,大白马居然不跑了,
竟然走向吴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