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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迫的话语,都像一条条毒蛇,缠绕上他的脖颈!
【文字稿节选】
王海峰:“……你兄弟这事儿……唉,不好办啊!……不过呢……也不是完全没路子……我有个远房亲戚……搞教辅材料的……你如果能帮忙签个推广协议……让他的产品进你们学校……我豁出这张老脸,或许能找人问问情况?”
张二蛋(声音颤抖):“……推广?……孩子们……”
王海峰:“哎呀!二蛋!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你兄弟生死攸关的时候!……签个协议而已……是权宜之计!……机会……就这么一次!”
……
王海峰(明显不耐烦):“……二蛋!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我不得找人?不得运作?……在运作,别急!……你稳住!……等着!”
轰——!!!
如同一个炸雷在王海峰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的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死灰,再由死灰转为一种濒死般的青紫!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是尖锐的耳鸣!他死死地盯着那支录音笔,仿佛看到了索命的无常!他们……他们竟然连录音都拿到了?!张二蛋!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懦弱无能的乡巴佬!他竟然偷偷录了音?!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那点强撑的镇定和狡辩的勇气,在这铁证如山的录音文字稿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他感到裤裆里一阵湿热,一股腥臊味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他竟然失禁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是被逼的……” 王海峰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从椅子上滑落下来,“噗通”一声瘫软在冰冷光滑的瓷砖地板上。他双手抱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剥光了壳的软体动物,剧烈地颤抖着,鼻涕眼泪混合着冷汗糊了满脸,发出绝望而恐惧的呜咽。
陈组长看着地上这滩烂泥,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房间里只剩下王海峰压抑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啜泣声和身体摩擦地面的窸窣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王海峰来说都是凌迟。
终于,那濒临崩溃的呜咽声中,夹杂着破碎的、含糊不清的求饶:
“我说……我什么都说……饶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
陈组长示意记录员准备。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清晰地传入王海峰耳中:“王海峰,把你所知道的,关于这份教辅合同签署的真实原因、背景,以及……它和夏侯北税务案件之间的联系,如实、完整地交代清楚。这是你争取宽大处理的唯一机会。”
“联系……联系……” 王海峰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在他混乱的大脑中疯狂撕扯。他知道,教辅合同的事已经彻底败露,自己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的罪名是跑不掉了。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把更大的鱼供出来!把脏水泼出去!让自己变成“被迫的从犯”!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毒草,迅速在他心里疯长。
他猛地抬起头,涕泪横流的脸上充满了怨毒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是周强!是招商局的周强周科长!都是他!是他逼我的!!”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会议室的死寂!陈组长和两名组员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记录员的笔尖悬停在纸上,等待着更劲爆的后续。
王海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快得如同倒豆子,拼命地攀咬,将所有的责任和罪恶都推向那个他曾经巴结、如今却恨之入骨的名字:
“就在夏侯北被抓进去没两天!周强……周强他打电话给我!不是直接打的……是他让一个……一个叫‘老六’的人传的话!那个‘老六’……好像是道上混的,专门给周强干脏活的!他跟我说……说周科长很不满意!夏侯北在里面骨头太硬,什么都不肯认!外面……外面好像还有人(指李小花)在闹腾!周科长觉得……觉得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不够‘到位’!”
王海峰喘着粗气,脸上混合着恐惧和怨毒:
“那个‘老六’说……周科长的意思是……得再加点料!不能光让夏侯北在里面难受,还得让他在外面也彻底臭掉!让他众叛亲离!让所有想帮他的人都自顾不暇!他……他让我想想办法,在张二蛋身上做文章!张二蛋是夏侯北的死党,又是个没用的穷教书匠!最好拿捏!”
“他……他暗示我,可以利用张二蛋想救夏侯北和他爹的急迫心理……设个套!让他……让他干点违规的事情!最好是能牵扯到学校、牵扯到学生的事情!这样……这样事情一曝光,张二蛋自身难保,名声扫地,就再也没心思、也没脸去管夏侯北的事了!而且……而且还能转移外面那些盯着夏侯北案子的人的视线!让大家觉得……觉得夏侯北身边的人也都不是好东西!”
王海峰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我当时也怕啊!周强他……他在县里手眼通天!心狠手辣!我……我不敢不听他的啊!正好……正好我表弟他搞的那个教辅……一直想进学校……我就……我就想到了这个法子!我故意去找张二蛋,假意说能帮忙救夏侯北……骗他……逼他签了那份合同!我……我本意只是想完成周强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