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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们换取从轻发落的筹码。
“带路。”吴升言简意赅,站起身。
三个女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争先恐后地在前面引路,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了武馆后院一个堆放杂物的、看起来十分老旧的柴房前。
柴房门口堆着些凌乱的木柴。
柳七娘示意了一下,三个女人手忙脚乱地将门口的一些木柴搬开,露出了后面看似普通的土墙。
孙二姐则蹲下身,在墙角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摸索了几下,用力一掀,竟扯下了一大片用泥巴糊住的、伪装得极好的干草垫,露出了下面一个黑黢黢的、向下的阶梯入口!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洞中涌出。
“大人,就是这里了。”柳七娘声音有些发颤,指了指洞口。
吴升示意她们走在前面。
三个女人互相推搡着,战战兢兢地、摸索着走下阶梯。
吴升提剑跟在后面。
从她们生疏、迟疑的步伐和对黑暗的适应程度来看,她们确实很可能是第一次真正进入这个地方。
她们的丈夫,对她们也并非全然信任。
阶梯不长,向下延伸约莫两三丈深,便到了底。
眼前是一个占地不小的地下密室,空气中有股陈腐的灰尘味。
密室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几盏昏暗的长明灯,发出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内部。
当三个女人的目光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清密室内的景象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
只见密室中央,整齐地码放着七八个打开的木箱!
箱子里,赫然是黄澄澄、码放整齐的金条,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诱人却冰冷的光芒!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箱子装着一些未经雕琢的宝石原矿、几件造型古朴、隐隐有能量波动的兵器,以及角落堆着的几个密封严实的木桶,不知里面是何物。
“天杀的……!”柳七娘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胸口剧烈起伏。
“这么多金子……!”
孙二姐眼睛都直了,随即涌起的是强烈的愤懑和不甘,“那死鬼居然藏着这么多钱!平时给老娘买个胭脂水粉都抠抠搜搜!竟然竟然……”
连韩大嫂也看得咬牙切齿:“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有钱宁愿埋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发霉,也不肯拿出来让家里人过点好日子!恶心!真让人恶心!”
她们的咒骂声中,充满了被欺骗、被忽视的愤怒,以及一种看到巨额财富却无法拥有的极度不甘。
丈夫的死,在此刻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些他们至死都瞒着妻子的财富!
吴升没有理会她们的情绪波动,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密室,最终落在了靠墙的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子和旁边书架上堆放的一些卷宗、账册和书信上。
这些,才是他此行的目标。
“把那些文书、账册,全部取出来,搬到上面的房间。”吴升命令道。
三个女人不敢怠慢,连忙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开始动手搬运。
她们将铁皮柜撬开,将里面一摞摞的账本、往来书信、以及几本看起来像是记录某种交易暗语的册子,全都搬到了地面上,就近放在了柴房旁边一间平时无人使用的杂物房里。
吴升在杂物房里找了张还算干净的桌子,开始快速翻阅这些资料。
他要从中找出与袭击事件、藏剑山庄及其他势力勾结的线索。
三个女人将东西搬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惴惴不安地站在房间里,看着吴升专注查阅的背影。
密室金条的刺激,加上丈夫已死、自身前途未卜的恐惧,以及吴升身上那种冷峻而强大的气息,让她们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绝境之下,一种原始的、试图依靠色相换取生存机会的念头,不由自主地滋生。
柳七娘最先按捺不住,她整理了一下鬓角,脸上挤出一丝自以为妩媚的笑容,扭着腰肢,悄无声息地靠近吴升身边,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糯:“大人,您看这深更半夜的,还要您如此辛劳,要不要妾身给您沏杯热茶,揉揉肩膀解解乏?”
孙二姐也不甘示弱,故意扯了扯本就有些松散的衣领,露出些许白皙的脖颈,凑近另一边,媚眼如丝:“是呀大人,您辛苦了,我们姐妹别的本事没有,伺候人的功夫还是……”
韩大嫂年纪稍长,虽没说话,却也用那种欲语还休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吴升。
吴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卷宗,仿佛她们是空气。
柳七娘见吴升毫无反应,心中一急,胆子更大了一些。
她竟然缓缓蹲下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充满暗示的表情,一只手甚至试探性地、朝着吴升的桌下、膝盖方向伸去,声音愈发甜腻:“大人,让妾身好好伺候您……”
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吴升衣袍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吴升甚至没有看她,只是随意地抬起右脚,看似轻描淡写地一踹!
柳七娘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撞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奔跑的蛮牛顶中,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哐当”一声重重撞在墙壁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半天爬不起来。
孙二姐和韩大嫂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失,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吴升皱眉:“哪里来的三个老梆子的咸菜,想吃我这一口俊豆腐……滚一边去。”
真要说施展美人计,那么能不能够稍微专业一点?又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