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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挺得笔直,如同出鞘的利剑。
他不再看光幕上的崔明哲,而是转向自己的队员,目光扫过金素英屈辱愤怒的脸,守护之铃惊恐绝望的眼,朴成武压抑的怒火,静矢冰冷的沉默。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这沉重的空气彻底劈开。
然后,他猛地转头,深渊般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激光,狠狠刺向光幕上崔明哲那张傲慢的脸!
“崔!明!哲!”李在勋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着岩石,低沉沙哑,却蕴含着火山爆发前恐怖的压抑力量,“你说我们低于预期?说我们让集团蒙受损失?!”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穿透力和滔天的愤怒:
“放你妈的狗屁!”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从《创世熔炉》开服那天起,到今天!整整五十七天!是谁在没日没夜地开荒副本?是谁在一次次用命去争夺稀有资源?是谁在竞技场里一场场厮杀,把‘金星’这块牌子撑起来,让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有资本去下注、去挥霍?!”
“是我们!是太极旗!是我们这五个在你们眼里只会耍弄‘过时’古法技巧的人!是我们在养着你们金星集团!是我们在用血汗替你们赚取名声和资源!”
“现在!”李在勋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比赛输了,你们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卸磨杀驴?延长工时?开除队员?!”
“我告诉你!”他指着光幕上脸色铁青的崔明哲,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雹砸落,“金素英和守护之铃,是我李在勋的人!太极旗,是一个整体!要开除他们?痴人说梦!”
“不是你们开除他们!是我们——”李在勋的目光扫过身后的每一个队员,声音如同钢铁般铿锵,“整个太极旗,五个人,一起脱离金星集团!现在!立刻!马上!”
“李在勋!你疯了?!”崔明哲的影像因震惊和暴怒而扭曲,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向来冷静沉稳的队长会如此激烈地反抗,“你知道脱离集团的后果吗?!你们将失去一切!资源!庇护!甚至活不下去!”
“后果?”李在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老子担着!”
“没有你们金星集团这块招牌,老子李在勋,带着我的兄弟,照样能在这《创世熔炉》里活下去!活得比在你们这肮脏的鸟笼子里更好!”
“滚!”他最后一声怒吼,如同狮王的咆哮,震得整个休息区嗡嗡作响,“带着你们那套压榨人的狗屁规矩,给老子滚!”
话音未落,李在勋猛地抬手,一拳狠狠砸在通讯光幕的物理开关上!
滋啦——!
崔明哲那张因极度震惊和狂怒而扭曲变形的脸瞬间消失,通讯被粗暴地切断。刺耳的电流杂音在死寂的休息区内回荡了几秒,最终彻底归于沉寂。
死一般的寂静。
金素英呆呆地看着李在勋挺拔却带着伤痛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守护之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他用力擦着,却怎么也擦不干。朴成武重重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静矢缓缓放下长弓,冰冷的目光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李在勋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熄灭的光幕,面对着跟随他多年的战友。他脸上的暴怒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沉重的疲惫和决然。
“都听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从今往后,没有金星集团了。只有我们五个人。结束后,我们立刻离开霓裳城!”
“队长……”金素英声音哽咽。
“什么都别说了。”李在勋抬手打断她,眼神疲惫却坚定,“我李在勋说过,太极旗是一个整体。要滚,就一起滚。天大地大,我就不信,凭我们手里的本事,找不到一口饭吃!”
他深吸一口气,牵动伤口让他眉头紧皱:“收拾东西,走。这地方,多待一秒都恶心。”
五个人,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沉默地收拾着各自简单的物品——武器、备用的药剂、几件换洗的虚拟衣物。气氛压抑而沉重,失败的屈辱、被抛弃的愤怒、以及对未知未来的迷茫,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推开休息区沉重的金属门,外面是通往选手通道的走廊。竞技场内部的喧嚣如同潮水般涌来,震得人耳膜发胀。通道内光线略显昏暗,与外面主场的辉煌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他们刚走出没几步,另一端的通道门也打开了。Ghost、灰烬、薇薇安、火花四溢、致命鹰眼——永燃余烬的五人,也正从自己的休息区走出来。胜利的喜悦尚未从他们脸上完全褪去,Ghost的左臂依旧缠着渗血的绷带,薇薇安走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火花四溢正兴奋地比划着什么,灰烬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笑意,鹰眼则沉默地擦拭着镜片。
两支队伍,在狭长的选手通道内,狭路相逢。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尴尬。胜利者与失败者,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厮杀,此刻在战场之外相遇。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对峙和复杂的情绪。
永燃余烬这边,火花四溢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着对面五人阴沉如水的脸色,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薇薇安身后躲了半步。灰烬脸上的笑意收敛,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鹰眼推了推眼镜,沉默地注视着。薇薇安则微微眯起碧绿的眸子,带着一丝警惕和审视。
太极旗这边,金素英和守护之铃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朴成武握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