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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挑逗的粲然笑容。我们站在我的书房里,相距数英寸,我在给她看我保存的卡夫卡手稿——卡夫卡的三页手迹,是他在为自己供职的保险公司上司的退休晚会上所做的一篇演讲。这份一九一〇年的手稿,是一位有钱的三十岁有夫之妇,我多年前的学生情人,送给我的礼物。
康秀拉兴奋地谈着各种话题。可以手握卡夫卡的手稿,令她分外激动,于是一切都立刻浮现了,那些在她脑海里孕育了整整一个学期的问题,与此同时我也偷偷孕育着自己的渴望。“你听什么音乐?你真的弹钢琴吗?你整天读书吗?你能熟记书架上所有的诗吗?”很显然,每个问题都表明她对我的生活状况、我井然而平静的文化生活有多么惊异——用她的话来说。我问她正在干些什么,她的生活是怎样的,她告诉我说,中学毕业后她没有马上进大学——她原来想做一名私人秘书。这正与我猜想的吻合:彬彬有礼、忠于职守的私人秘书,某位要人、银行或律所总裁的得力助手。她实际上属于已逝去的时代,属于过去那个讲求礼节的时代,她的父母是富裕的古巴流亡者,逃离了革命。我猜想她的自我认识,和她的言行举止一样,跟这一点有很大关系。
她告诉我:“我不喜欢做秘书。我试着干过几年,但那种日子无聊乏味,而且我父母总是希望我去上大学。最后我决定上学去了。我想我当时就是想叛逆,可那实在很幼稚,于是我就来这儿注册上学了。我对文艺感到惊异。”又是“惊异”,说得干脆而真诚。“原来如此,你喜欢什么?”我问她。“戏剧。各种戏剧。我常去看歌剧。我爸爸很喜欢歌剧,我们一起去大都会歌剧院。他最爱听普契尼。我总是喜欢和他一起上剧院。”“你很爱父母。”“我非常爱他们,”她说。“跟我说说他们吧。”“行啊,他们是古巴人。骄傲的古巴人。他们在这里干得相当不错。因为革命而逃来这儿的古巴人都有独特的世界观,他们一般都干得非常出色。第一批流亡者,像我们一家人,工作很努力,只要是必须做的就都做,而且做得很好。我爷爷常跟我们说,他们中有些人刚来这里时需要政府补助,因为他们身无分文——几年后,美国政府就开始收到他们的偿还款了。政府都不知道该拿这笔钱怎么办,我爷爷说。美国财政部有史以来第一次收到偿还款。”“你也很爱你的爷爷吧。他是怎样一个人呢?”我问道。“和我爸爸一样——意志坚定,特别传统,抱着古老欧洲的观念。拼命工作,教育第一。这比什么都要紧。和我爸爸一样,非常顾家。笃信宗教。虽然不怎么去教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