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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陶管是个挑战。周大福试验了三次才成功:第一次烧裂了,他心疼得直跺脚;第二次变形了,像个歪嘴葫芦;第三次,他守在窑前三天三夜,终于烧出合格的陶管。他摸着光滑的管壁,感慨:“这玩意儿,能当棺材用了——躺进去肯定舒服。”
涵洞安装那天,全村人来看热闹。两丈长的陶管被二十个人抬着,嘿咻嘿咻地挪到沟里,一节节对接,用灰膏封死。上面铺土,夯实,再铺上三合土路面。完工后,路面平整如初,完全看不出下面有管道。
孩子们最兴奋,趴在路边听水声。狗蛋把耳朵贴在地上,大喊:“我听见了!哗啦啦的,像小河!”
“神了!”老胡蹲在路边,听着下面隐约的流水声,“这水,自己就流走了,不用人挑不用人抬。李盟主,你这是请了龙王爷来帮忙?”
李健笑:“不是龙王爷,是科学。”
“科学是啥?”老胡问。
“就是……就是道理。”李健解释,“水往低处流,咱们顺着它的性子来,它就听话。”
排水系统建好后,第一场大雨成了考验。
那天傍晚,乌云压顶,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李健披着蓑衣,带着赵木匠、老胡等人,冒雨巡查。苏婉儿要跟着,被李健拦住了:“你在屋里待着,别淋病了。”
雨大得像天漏了。但新家峁的排水系统展现了威力:雨水顺着屋顶瓦片流下,滴入院落,汇入巷道明沟。明沟的水哗哗流进次干道暗渠,暗渠的水又汇入主干道排水沟。最后,一股黄浊的水流从村南的出水口奔腾而出,注入蓄水池。
整个系统运行顺畅,没有积水,没有倒灌。雨停了,李健走在街道上,发现只有薄薄一层水膜,很快就渗干了。巷道的明沟里还有细细的水流,但路面是干的。
“成了!”李健长舒一口气,蓑衣上的雨水滴答滴答。
赵木匠激动得直搓手:“李盟主,咱们这排水,比县城还好!县城一下雨,街上能撑船!”
排水系统的成功,不仅解决了内涝问题,还带来了意外收获:蓄水池蓄满了水,清澈透亮,可以用于灌溉、消防、甚至养鱼——李健在池里放了鱼苗,说“等鱼长大了,给孩子们熬汤喝”。
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雨水冲刷,把路面的浮土带走了,露出下面的碎石。虽然不积水,但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走路硌脚,推车颠簸。
“得铺更坚固的路面。”李健对赵木匠说,“用砖铺路。不用好砖,用烧废的次品砖就行——那些变形、开裂的,铺路正合适。”
“砖铺路?”赵木匠咋舌,“那得多少砖?咱们窑里那些次品,够铺一条街就不错了。”
“先铺主干道。”李健说,“次品不够,就烧一批铺路砖——厚点,大点,不用太规整。”
砖铺路工程开始了。次品砖大小不一,颜色斑驳,青的、红的、半青半红的,但铺在路上,反而有种古朴的美感。砖缝用石灰砂浆填充,平整坚固。铺路的工匠们很用心,把颜色相近的砖拼在一起,远看像铺了花地毯。
铺好的砖路,雨天不泥泞,晴天不扬尘,走上去稳稳当当。孩子们最喜欢在新路上玩耍,跳格子、滚铁环(虽然铁环是木制的,但滚起来呼呼响),笑声清脆。老人们也爱在路边晒太阳,说:“这路,坐着都舒坦。”
公共厕所和排水沟的完善,让新家峁的卫生状况上了一个大台阶。但李健知道,这还不够——硬件有了,软件还得跟上。
一天,老郎中急匆匆找到李健,脸色凝重:“李盟主,出事了!三经巷有户人家,孩子拉肚子,上吐下泻,已经虚脱了!我去看了,像是痢疾。”
李健心里一沉。痢疾,在古代是能要命的病,尤其是孩子。他立刻赶到三经巷。
那户人家姓刘,是去年逃荒来的,夫妻俩老实巴交,带着一个五岁的男孩叫狗剩。孩子躺在炕上,小脸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有气无力地哼着。
“怎么回事?”李健问。
刘家媳妇抹着眼泪:“昨天还好好的,在街上玩,回来就说肚子疼。夜里开始拉,拉的都是水,还吐。喝了姜汤,不管用。”
老郎中低声对李健说:“像是痢疾。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喝了生水——我问了,孩子昨天在河边玩,可能喝了河水。”
李健看向刘家院子。院子角落有个水缸,缸口没盖,里面漂着几片树叶,水看着清澈,但露天存放,苍蝇乱飞。
“你们给孩子喝生水了?”他问。
刘家汉子点头,一脸懊悔:“井水甜,孩子爱喝,就没烧。想着井水干净……”
李健叹口气。他知道,很多人有喝生水的习惯,觉得烧水费柴火,麻烦。但生水里有病菌,尤其是夏天,更容易致病。
“从现在起,”他严肃地说,“所有人,必须喝开水。这是死命令!谁不遵守,罚工分,严重的赶出联盟!”
他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宣布“饮水卫生条例”:
一、所有饮用水必须煮沸后饮用,生水只可用于洗涤。
二、水缸必须加盖,定期清洗(每七天一次)。
三、井口加高,砌台,防止雨水倒灌和杂物落入。
四、公共区域设开水房,免费供应开水(柴火由联盟出)。
五、儿童严禁喝生水,违者家长受罚。
条例一出,有些人嘀咕:“烧水多费柴啊。”“井水喝了半辈子,也没见咋样。”“孩子嘴馋,哪管得住?”
但李健态度强硬:“费柴也得烧!柴没了可以砍,人没了怎么办?狗剩现在还在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