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检验咱们这几个月辛苦成果的时候!墙,是咱们一砖一瓦砌的!沟,是咱们一锹一镐挖的!今天,就让土匪看看,咱们新家峁,不是好惹的!”
“杀!”三百人齐吼,气势如虹。
西边,烟尘渐起。
望远镜里,李健看到了黑山联军的阵容:约二百人,乱糟糟的队形,有的骑马,有的步行,武器五花八门——刀、枪、棍、斧,甚至还有农具。衣服五颜六色,但都破旧肮脏。
领头的是个黑大汉,骑着一匹瘦马,举着把鬼头刀,正在指手画脚。
“那就是黑山帮的新头目,叫黑虎。”郑小虎在旁边说,“原来黑山帮内讧,老帮主被杀,这黑虎上位,联合了周边几股小土匪,组成这黑山联军。”
“乌合之众。”李健评价。但他知道,乌合之众也能杀人,不能轻敌。
土匪在壕沟外一箭之地(约一百五十步)停下。黑虎策马向前,朝墙上喊话:“墙上的人听着!老子是黑山联军大当家黑虎!识相的,开门献粮,饶你们不死!不然,打破寨子,鸡犬不留!”
墙上没人回话。大家都在等李健的命令。
李健对旁边的李大嘴说:“回话,气气他。”
李大嘴现在兼任“外交官”,他清清嗓子,朝下喊:“下面的听着!咱们是新家峁联盟!粮食有的是,但喂狗也不喂土匪!有本事,来拿!”
这话够气人。黑虎勃然大怒:“找死!兄弟们,给我上!”
土匪开始冲锋。但冲到壕沟边,傻眼了——壕沟宽两丈,深一丈,里面还插着竹签。
“搭桥!”黑虎喊。
土匪们抬着事先准备的木板(看来有备而来),往壕沟上架。
墙上,李健下令:“弓箭手,瞄准搭桥的,射!”
三十个弓箭手(其实是弩手——简易弩,射程五十步)从射击孔伸出弩,瞄准。
“放!”
弩箭射出,虽然准头差,但架不住人多。几个土匪中箭,惨叫倒地。
“举盾!”黑虎喊。
土匪举起简陋的木盾——门板、锅盖、甚至簸箕,继续搭桥。
第一块木板搭上了。但壕沟太宽,一块板不够,得并排搭三块。
就在土匪忙着搭第二块板时,墙上又一声令下:“滚木,放!”
事先准备好的滚木——其实就是粗树干,削尖了,从墙上推下。
滚木顺着墙体滚落,砸向壕沟边的土匪。
“躲开!”土匪乱成一团。但还是有几个被砸中,骨断筋折。
黑虎气得哇哇叫:“弓箭手!射墙上的!”
土匪里也有弓箭手,约二十人,张弓搭箭朝墙上射。
但墙高,射击孔小,箭要么射在墙上,要么从射击孔上方飞过,威胁不大。
反倒是墙上的弩手,借着射击孔的掩护,一箭一箭地射,虽然慢,但稳。
双方对射了半刻钟,土匪死了七八个,伤了十几个。新家峁这边,只有两人被流矢擦伤。
黑虎见强攻不行,改变战术:“分兵!一半人继续攻正面,一半人绕到北门去!”
土匪分出一百人,绕向围墙北侧。
李健在指挥室看到,冷笑:“果然要分兵。传令:北门守军准备,按二号预案。”
二号预案: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北门外地形狭窄,两侧是山坡,正好设伏。
黑虎亲自带一百人来到北门。北门看起来比南门简陋,吊桥也没拉起(其实是故意放的)。
“这儿防守弱!”黑虎大喜,“兄弟们,冲进去!”
土匪冲过吊桥,到了门前。门是木门,包铁皮,但看起来不如南门厚实。
“撞门!”
土匪抬着撞木(临时砍的树干),朝门撞去。
“咚!咚!”门震动,但没开。
墙上,守军“慌乱”地射箭、扔石头,但准头差,力度小。
“他们慌了!”黑虎更兴奋,“加把劲!”
“咚!咚!咚!”门开始出现裂缝。
就在门快要被撞开时,墙上一声锣响。
突然,门两侧的墙体,打开了几个暗门——这是李健设计的“暗堡”,平时伪装成墙体,战时打开。
暗堡里伸出长矛,朝门前的土匪捅去。
“有埋伏!”土匪大惊,想退,但后面人挤人,退不了。
同时,墙头滚木礌石如雨落下。
墙内,预备队从两侧杀出,堵住土匪退路。
“中计了!”黑虎这才明白,但晚了。
北门外的土匪被三面夹击,死伤惨重。黑虎拼命杀出重围,只剩三十多人跟着他逃回南门。
清点战果:北门外歼灭土匪六十多人,俘虏二十多人。新家峁只伤了十余人,无人死亡。
黑虎逃回南门,与另一股土匪汇合,清点人数,只剩一百二十多人了。
“大哥,撤吧!”手下劝,“这寨子太硬,啃不动。”
“撤?”黑虎眼睛通红,“死了这么多兄弟,就这么撤?老子丢不起这人!”
他看着围墙,突然想到什么:“火!用火攻!烧他们的门!”
土匪收集柴草,捆成草球,浇上油脂(抢来的菜油),点燃后扔向大门。
但门包了铁皮,还抹了泥,烧不着。草球在门前燃烧,浓烟滚滚,但门安然无恙。
“烧墙!”黑虎又喊。
土匪把草球扔向墙体。但墙是砖石结构,也不怕火。
火攻失败。
黑虎无计可施,在壕沟外骂骂咧咧。
墙上,李健见时机成熟,下令:“弩车准备。”
弩车是新家峁的秘密武器——其实不算车,是固定在墙上的大型弩,用绞盘上弦,能射三百步,弩箭有小孩胳膊粗。
整个新家峁只有三架,南门架了两架。
“瞄准那个骑马的,”李健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