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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人...不能和稀泥。”
张三虚心接受:“李举人教训得是...我...我没经验...”
“没经验就学。”李岩道,“我找几个老吏帮你。”
他派了几个有经验的文书去协助张三。但这事,已经被顾君恩知道了。
顾君恩如获至宝,立刻写了一份报告,呈给李自成。报告中把张三说得一无是处,还把责任推到李岩身上,说他“用人不当,贻误政务”。
李自成看了报告,皱起眉头。他叫来李岩:“李举人,张三的事,你知道吗?”
李岩点头:“知道。臣已经派人去协助他了。”
“顾君恩说,张三能力不足,不适合当县令...”
“闯王,”李岩正色道,“张三确实经验不足,但他为人正直,肯学肯干。给他时间,他能做好。而且,咱们现在缺人,不用这些出身贫寒但有志气的人,用谁?用那些明朝的旧官?他们倒是经验丰富,但有几个真心为百姓办事?”
这话在理。李自成想起那些明朝官员,一个个贪腐成性,欺压百姓...
“你说得对。”他最终道,“给张三时间。但你要多盯着点,别出大乱子。”
“遵命。”
李岩退下后,李自成把顾君恩叫来,把报告扔还给他:“顾先生,你的报告,我看了。但我觉得,用人不能只看经验,更要看人品。张三人品好,肯干,就给他机会。你以后...多帮帮他,少挑毛病。”
顾君恩脸色难看,但只能点头:“臣...遵命。”
他知道,这次又输了。李岩在闯王心中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了。但他不甘心。他在等,等一个更大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十一月底,南阳传来消息:顺军在南阳试行分田,遭到当地士绅激烈反抗。有个姓赵的大地主,联合几十个士绅,组织家丁,抵抗分田,还打伤了几个顺军士兵。事情闹大了。
李自成震怒:“反了天了!敢打咱们的人?李过!”
“末将在!”
“你带五千兵马,去南阳!把那个赵地主给俺抓来!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
李过正要出发,李岩急忙劝阻:“闯王且慢!”
李自成看向他:“李举人,你有话说?”
“闯王,”李岩道,“南阳之事,不宜用兵。若派大军镇压,必流血无数,伤及无辜,反而让更多士绅恐惧,联合反抗。臣建议...先派使者谈判,晓以利害。若能和平解决,最好不过。”
“谈判?”刘宗敏跳出来,“李举人,你太软弱了!那些士绅敢打咱们的人,就是造反!造反就该杀!谈什么判?”
顾君恩也趁机说话:“闯王,李举人此言差矣。若不用兵,显我大顺软弱,以后谁都敢反抗。当以雷霆手段,震慑不轨。”
牛金星在一旁帮腔:“是啊闯王,该硬的时候就得硬...”
李岩坚持:“闯王,用兵易,收心难。杀了赵地主,能杀尽天下士绅吗?若能让士绅归心,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双方争执不下。李自成沉吟。他知道李岩说得对,但刘宗敏说得也有道理——军威不能堕。
最终,他折中:“这样,李过带三千兵马去南阳,但不急着动手。先围住赵家庄,再派使者谈判。谈得拢最好,谈不拢...再打。”
“遵命!”李过领命。
李岩松了口气。至少,有机会和平解决了。但顾君恩和刘宗敏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满。他们觉得,闯王太偏袒李岩了。
李过带着兵马赶到南阳,包围了赵家庄。赵地主见大军压境,也慌了,但还在硬撑,声称“要地没有,要命一条”。
李过按李岩的建议,先派使者谈判。使者是李岩特意挑选的,能说会道,把利害关系讲得明明白白:反抗只有死路一条,归顺还有活路,甚至还能保留部分土地...
赵地主动摇了。他本来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只是舍不得那些地。现在看到大军围庄,知道硬抗没用,就提出了条件:可以分田,但要保留祖坟周围的五十亩地,还要给他个官做。
使者回报李过,李过又报给李自成。
李自成问李岩:“李举人,你看如何?”
李岩道:“可以答应。五十亩地不多,给他留个念想。至于官...可以给个虚衔,安抚他。”
“好,准了。”
协议达成。赵地主交出了大部分土地,只保留五十亩祖田,还得了个“乡绅议事”的虚衔。其他士绅见赵地主都服软了,也纷纷交地。
南阳之事,和平解决。消息传回洛阳,李自成大喜,重重奖赏了李岩和李过。但顾君恩和刘宗敏更不满了。
“闯王越来越听李岩的了...”刘宗敏在营帐里发牢骚,“这样下去,咱们这些老兄弟,还有什么地位?”
顾君恩阴着脸:“刘将军别急。李岩现在得意,但...他越得意,摔得越重。”
“你有什么办法?”
顾君恩凑近,低声说了几句。刘宗敏听完,眼睛亮了:“这主意...能行吗?”
“试试就知道了。”
于是乎,顺军开始向周边州县扩张。李自成派田见秀打汝州,袁宗第打许昌,郝摇旗打郑州...捷报频传。但问题也接踵而至。首先是兵力不足。顺军虽然号称百万,但能战之兵不过二十万,分散到各处,捉襟见肘。
其次是粮草紧张。虽然缴获了不少,但几十万大军,每天消耗惊人。再加上分田免税,没有新的税源,库存一天天减少。然后是官员短缺。打下的地盘需要治理,但哪有那么多官员?李岩从流民中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