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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竟能预测未来,都敬畏莫名呢。”
这么一说,我自己也想着好笑:“风水轮流转,现在就让他们敬畏一下好了,最好永远不要胆敢……”他们竟终有一天胆敢闯入垂涎了两百年的圆明园。它的兴和衰,竟真应了那谶语: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筵歌舞、眼见他楼坍了……
这样一想,再也笑不出来,只好拉住新儿的手:“总之你不用担心,只管能学多少就学多少,我教你这么多,不光是为了自己消遣,更重要的,是希望你能开阔眼界心胸,跳出这个狭隘的世界,换一种有希望的方式生活,让我对某种改变的可能性保持希望……你明白吗?”
“嗯!”新儿不止一次听我这样“教诲”她了,半懂不懂的连连点头:“新儿明白。”
“算了,不论你明不明白,无论多么细微,只要我能看见,终于有一点改变就好……”我扶着她往外走去。
“呵呵,公主,其实我不怕的,皇上自己不也穿上西洋人的衣服和假发,给西洋画师画像吗?”新儿偷偷向我笑道。
“对啊,口口声声衣冠服制要遵循古礼,可他自己倒喜欢穿汉装出现在画儿里,还对大臣们说,汉装像不过是‘丹青游戏’。”
“公主,有一次皇上还说,公主您穿汉装最美了,活脱脱一个洛神仙子,怎么没有见过您的画像啊?”
“不但汉装,我还喜欢穿欧洲的宫廷服饰呢,可惜只能偶尔穿着玩儿,因为他不准我穿着给其他任何人看,他向来就是这么霸道小气,没办法。最拧的是,他还不让别人画我,说什么,‘画工无力误美人’,再也没有人能把我画好了——也不怕人笑话。”
“皇上这话,至情也是至理,若不是爱极了公主,怎么想得到!”新儿一感慨,就露出了小女儿的模样:“这么说来,以前有人为公主画过像?”
“有,邬先生画过。只有过几副,被皇上收在哪里了,连我也不知道。”
“公主,您老是说起邬先生,皇上和怡亲王,还有方先生,都说起过,他一定是一位智慧无双的大才子吧?什么时候能见到他啊?”
“……会的,我们一定会再见到他。”
……
说着话正要上轿,身后传来“圣驾到”的呼声,胤禛没有坐轿,也没有披雪衣,苍白着一张脸,独自负手疾步而来,后面的太监和侍卫们都在雪地里神情紧张的远远跟着。新儿见到皇帝,一向是不言不语就退避三舍的,现在也发着愣,连退避都忘了。
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为任何事情如此紧张了,霎时间一颗心都被揪了起来。站在门前怔怔的望着他走到面前,伸手握住他冰块似的拳头,勉强笑问:“朝会这么快就散了?”
“十三弟病情有反复,在朝会上。朕遣了太医去他府里。”
“在朝会上?怎么可能?除非……除非实在不行了,只要还能撑,他也一定会死撑的……就像去年这个时候,他硬要让人用轿子把他抬到朝堂,我们还都吓得痛骂了他一顿呢。”
从胤禛的眼眸里,我看到自己的忧心忡忡的倒影,他一定也一样。
“我这就去看他。”出门的一切都是现成的,我转身就要走。
“且等一等,先听听太医回来怎么说,眼下十三弟府里不知道怎么忙乱呢,你又这样匆忙前去,十三弟心里好强着急,反倒于养病不利……”胤禛拉住我,缓缓坐下来。
他想得是周到的,我现在去无济于事,也只能添乱而已。胤祥的病情,一年比一年挣扎得更艰难,这次突然的反复,让不祥的预感一阵一阵随寒气袭来……
“我真没出息,连这么一会儿都撑不完,把个好好的朝会搅坏了……”胤祥的健康肤色已失去那种我看惯了多年的神采,双颊也微凹下去,还故作轻松的向我笑:“四哥准又在骂太医了吧?”
心底只觉凄凉:因为一路上,我也在练习更显轻松的笑容。
“他们活该被骂,这么几年了,还一点儿好办法都没有。去年这个时候,我第一次踏入你这座王府来看你,你就好了,今年不知还有效么?”
“哈哈……咳咳……这个自然,不过,你去年来看我一次,就搬走了我一罐十八年的窖藏老酒,今年可得给我留一点儿。”
“你要是还不快点儿好起来,酒窖迟早要被我搬空了!”我“凶巴巴”的笑道:“这次是特意请方先生来替你瞧瞧的,我总觉得,像邬先生和方先生这等学问,比那些什么名医圣手更通医理。你乖乖的听方先生话,然后好好休息,我去翻你府里酒窖了!明天再来看你!”
“哎,我府里哪有那么多好酒可给你搬的?咳咳……不过亏得你,还记得请了方先生来,我正有些话,打算朝会后请教他呢……”
叫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方苞,转身出门。空气如此寒冷,连人的笑容,都冻得挂不住。
“方先生,您从雍正元年看过了邬先生给十三爷的医案和方子,就一向也在替皇上留意十三爷的病,这已经是第八年了,但我看着他生病,却已经十几年,这一次,他的病到底怎样?求方先生告诉我……若消息不好,我不会告诉皇上。”
方先生抬眼望着压得低低的满天黑云,满额皱纹沟壑里,写的都是忧虑。
“换作邬先生,他一定会对我直言相告。方先生!”我央求的看着他,就这样拦着他在宫门外空旷的雪地里。
“公主,老臣打算向皇上求辞。臣今年七十多岁了,人近耄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