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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小水珠。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或许是因为这随风萦绕的浓雾将天地隔离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混沌世界,伊人顾盼之间,都是迷惘无奈,那是因为她都懂得……
她知道我就好,我需要的懂得,已经不是为了向她辩白,而是为了给自己的心一个交待。
十七弟的纠缠,我付之一笑,倒是站在桥上的十三弟,神态目光稳重内敛,早已不同旧时,而他看我那异常复杂的一眼,居然对我有着比凌儿更深刻的理解和同情。
圣旨不许任何人来送我,带着不多的车马仆侍,行到京郊,八哥只带着两个人,独自站在道旁,手中亲自握了一壶酒。
“八哥!”我就如同过去的三十年里,每一次与他喝酒同游各自回府时那样,哈哈笑着招呼一声,因为我们总是会在一起的,天下人都知道,康熙皇帝的八阿哥与九阿哥就是一体。
八哥默然无语,永远微笑着,斟了几杯酒,给我,和与我一道被流放西宁的勒什亨、乌尔陈兄弟二人。
我回头看看他们,到底是爱新觉罗宗亲子弟,平素在自家,也是丫头小厮成群服侍惯了的,想要托八哥替我照顾他们家人,竟无须出口,无论什么话,我与八哥都已说尽,甚或不必出口,一向也是心意相通的。
八哥向我深深点头,我便一口饮尽杯中酒,掷杯在地,笑道:“自在山河,不必相送了,八哥回去吧。”
“京中有我,一切无须挂心,九弟,你只要爱惜身体,等八哥的信儿。”
无言上马,一勒缰绳,回顾八哥脸上那个模糊了的微笑,不知为何,一句话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我去了,八哥,若有来世,切莫再投生于帝王家,我们兄弟二人,还会相见的。”
大行康熙皇帝的“七七”,行“殷奠礼”的日子,趁着大礼快结束时,从人群中闪身抄个近路,穿过侍卫房上了西一长街,斜斜穿过一道养心门,就进了养心殿。直入后殿,她却不在,小太监说裕亲王福晋和她一道去遵义门下“观礼”了。
大礼已毕,想必她们很快就回来了,倒是皇上和主持礼仪的八哥,一时不容易抽身,于是放下心来,等在檐下。
十四弟一进宫,就在大行皇帝灵前诉苦,好好哭闹了一场,给了四哥一个下马威。因为京城戒严一个月的缘故,外间流言已起,太后原本就很难堪,何况相比这个阴沉沉不苟言笑的大儿子,太后一向更疼爱会讨她欢心的小儿子——咱们的十四弟。十四弟急怒攻心,无论什么事儿先拿出来闹一闹再说,凌儿自然是个话柄,误打误撞,倒也与我和八哥先发“他得位不正”舆论的打算一致。
只是又苦了凌儿了。我不敢说自己心中毫无妒意,
